遠方大樓之上,當賢者議會三位成員看到法則螳螂現(xiàn)形時,三人臉色同時一黯,氣氛剎時變得極其肅穆森然。
“我見過它,居然完全一模一樣!”
“沒錯!是蟲族三個護族神蟲其中之一,兇名赫赫的‘翡翠刀螂’!”
“在連番苦難之中,沒想到我蒂斯族居然膽氣盡喪,前一刻,我們居然還有了茍安求存的念頭,這實在不應該啊!”墨爾努最后的感慨,觸動在場者的慚愧之心。
“真是愧對蒂斯族所有先靈!”殤客問羞慚的低下頭來。
“亡羊補牢,猶未晚矣?!鼻貙H崮伒穆曇簦藭r聽起來格外英姿颯爽?!?br/>
一頭灰白的墨爾努,混濁的眼神眨眼間變得清明透澈,殺氣凜凜的目光,逼視般地射向遠方地表的目標。
“殺!一定要殺!崇拜相同神靈,就算族群不同,生性必然也是兇殘暴虐殺戳成性,秦專你擅守,由你設下領域,確保對方無法對外傳送訊息,殤客問你擅攻,由你發(fā)動必殺攻擊,我則負責束縛對手,防止對手逃逸,如此安排可否?”
其余兩人齊齊點頭表示同意。
“我不同意!”一道聲音同時在三人魂海中響起。
“是誰?”三人不約而同,目光齊向數(shù)百米外的方向看去。
一個銀色長發(fā)的瘦高男子,仰頭隔遠遙望著傲立高樓的三個人。
“必殺之人還有同伴!”立于高樓的三人殺意更盛。
殺機即起,三人均是久經(jīng)戰(zhàn)火的戰(zhàn)場老手,按照先前分配,秦專二話不說,嬌叱一聲,一個半球形領域瞬間祭出,從天而降,范圍之大,足有千米范圍。
“我剛才說了,我不同意!”啵的一聲輕響,有如氣泡被戳破一般,秦專一聲低哼,嘴角溢出鮮血,而剛祭出的領域,則是一出手就被對方所破,端的是輕而易舉、干凈利落
圣階強者?能輕易壓制賢者之階,除了圣階之外,再無其它可能。
“何苦喊打喊殺,有事當面好好說?!?br/>
當面?正當三人驚疑之際,魂海再度傳來聲音。
“你們三人等我一下,樓太高,我飛不上去,爬樓梯需要點時間?!?br/>
“…………。”三人聞言頓時傻眼。
“高樓太高飛不上來?”殤客問臉色古怪腹誹道。
高手之所以是高手,便是他們飛檐走壁高來高去,高樓天臺,自然是高手間處理爭議的當然之地。然而在高手的眼中,岑燕天賦雖佳,但年紀猶小修為尚淺,至于那只蟲族及地球的異能者,在他們眼里絕對算不上高手,所以這些人一旦有事,當然在地表之上解決。
司覺保持揮拳的姿勢不動,許久,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喃喃嘆道:“居然沒能把他一拳打死,我還是小瞧了對方的靈力防御??!”
借著低頭之姿,司覺順勢眼光一撩,眼神不善的瞄向查普羅。
查普羅將所有逃生的希望,全都系在‘命運裘伊’身上,如今救命繩索已斷,神魂俱喪的他為了生存,早將所有妨礙求生的念頭,拋諸腦后。
“別殺我,你想知道什么,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實,對了!這東西估計就是你們想要的,喏!現(xiàn)在全給你們!”查普羅毫不猶豫,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子,“拿去??!你們要什么盡管拿去,只要答應放我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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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覺眼中厲芒一閃,遲遲未有伸手索物的舉動。
生死之際,查普羅尤其敏感,察覺對方殺心并未被自己所動搖,當下心頭一涼,若不是自己腳板被利物刺穿,動彈不得,他會立刻跪地求饒,他不得不哀嘆一句‘天要亡我’,竟然連自己下跪的能力都被剝奪。
“什么東西?拿來給我看看!”
對查普羅而言,岑燕這丫頭此時開口說話的聲音,有如天堂飄來的天籟之音。查普羅緊緊抓住這漂來的救命浮木,諂笑道:“小姑娘長得真是標致,小時在學校,一定是朵班花、?;ǎL大必然也是個明星級別的大美女,若是修仙,必然也是最美的女仙,救苦救難的美女菩薩?!?br/>
岑燕從未聽過那么直白的阿諛諂媚,毫無半點免疫力的她,樂得雙頰緋紅,笑得花枝亂顫。她樂乎乎的接過盒子,打開一看,卻是一截和小指一般粗細長短的不知名金屬,金屬旁邊,則擺著一個透著科技氣息的儲物裝置。
“噫?里頭裝的竟然是‘锎’元素?”(注1:锎,音同開。)
岑燕的驚噫聲,引來司覺的注意,小指般大小的不明金屬,赫然就是中國所開發(fā)獨有的‘魂導金屬’,然而抓住司覺眼球的,卻是不明儲物裝罝上的一張小貼紙,上頭書寫著一個人的名字。
‘薩蓮娜惠存’五個字,筆跡則明顯和‘阮裕光’神似。
司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盒子搶到手里,神色陰郁問道:“快說!這東西哪來的?東西的原主人呢?”
查普羅神色慌張,一邊擺手劃清關系,一邊張嘴開脫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東西是飛行石頭‘史東’交給我保管的,說是要交給‘命運裘伊’,我充其量只是個送貨員,我什么都不知道?!?br/>
“哼!看來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廢物!”司覺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殺機?!愫斡茫俊@句話雖未說出,但基本意義相差不大。
司覺未曾開口的潛臺詞,查普羅成功破譯,頓是臉色慘白,心道不妙。
“小姑娘、小仙女、小菩薩,妳要救救我呀!”查普羅涕淚縱橫的苦苦哀求。
岑燕心頭苦笑,她自己都是命懸一線的俘虜,無力自保的她,又哪來能力普渡眾生?
正值此時,嘶嘶嘶!法則螳螂一陣嘶鳴騷動,鋒利的鐮臂一會指著自己,一會兒又指向查普羅。
“他的法則對你有用?”
法則螳螂頻頻點頭。
”法則可以給你,以后若有相同危急,你必須如今日一樣幫我。”
法則螳螂再度點頭。
交流暫告段落,司覺不由分說,扭腰回身,鋒利蟲爪劃空而過。
隨著司覺出手,查普羅喉頭咯的一聲,頸部動脈血噴如泉,眼看是活不了啦。
一聲震耳尖叫,“你……你居然……真殺了他!”岑燕連退數(shù)步,嬌軀輕顫,臉色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