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裸奔
逍風在空中一腳蹬掉了衣物與鞋襪,一個浮空術過去,那衣服和鞋襪便已經(jīng)被丟掉了找不到的地方。跳入水中的逍風一呆,看向身后,再看看自己的雙手,特別是那只明顯瘦了一截的右臂,心中一震:這難道是筑基么,隨手一個浮空術就有這么大威力?可是,我并沒有完全筑基成功啊。
是的,那滴青色液體只幫他清楚了一條手臂上的雜質,便已經(jīng)消耗殆盡,逍風想要完成筑基,至少要將全身的主要經(jīng)脈都清理一遍才行。但青色液滴的作用明顯高于靈氣,逍風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他下定決心,要用青色液滴將渾身經(jīng)脈都梳理一遍,一條經(jīng)脈都不放過。
“不過這樣貌似很耗費靈石?!卞酗L心痛的想著。光靠著稀薄的天地靈氣,想要完全恢復體內靈氣不知要花多少時間,只能這樣了。
逍風慢悠悠的洗掉了身上的那些污穢之物,不緊不慢的拍起來甩了甩身子。這時就可以看見逍風的神經(jīng)有多么大條,一般人衣服找不到了之后都會趕緊去找衣服,而逍風依舊慢悠悠的動作著。
逍風走到了剛才他想控制衣服去的那顆樹旁,后面是一片樹林。他也不知道剛才自己用了多少的力,因為自己剛剛還不能適應那股強大了很多的力量。或者說,他現(xiàn)在是一條手臂筑基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筑基。
靈力并沒有恢復多少,逍風只好地向樹林里跑去?!斑@算裸奔么?”逍風心道,“雖說咱臉皮厚,可也不能就這么光著屁股回去不是。裸奔就裸奔吧,這起碼沒人看見?!?br/>
小風這么想著,膽子竟然也大了起來,帶著下面那個小兄弟搖頭晃腦的,竟然走出一股威風凜凜的味道來。
“這里的風景好呦——這里的山水美啊——”逍風唱起了歌謠,搖頭晃腦的,下面的小兄弟也應和著,好不壯觀,風情綽綽。然而事實證明,在他喊出第一個字的時候,就注定了要樂極生悲——
“小黃,你等一下看見人,就要向我撲過來,表情越猙獰越好,越恐怖越好,懂么?恐怖點,像剛才那樣的,嚇得到誰啊。不過剛才那個被嚇到的采藥人,真沒骨氣,看到你就跑了,都沒管我一下,人家可是女孩子耶——”一個明眸皓齒,妍姿俏麗的少女正騎在一只老虎背上,對著那只老虎抱怨著。
他身下的那只老虎不住的點著頭,心里卻在哀嚎“我到底是哪里惹了這個小姑奶奶,上回被她叢山洞里揪出來,就被她欺負。想我當當虎王,這些日子就做著坑蒙拐騙的勾當,還起個小黃這種外號,真是虎在平陽還被她欺啊?!?br/>
“這里的風景好呦——”
“唉,小黃小黃,那個方向,有人。我先過去,你快點跟上來?!闭f罷,那少女一個翻身,便下了虎背,還順手抓了撮虎毛下來,向逍風的方向掠去。
那老虎吃痛之下,也不敢反抗。立馬就大吼一聲,發(fā)泄發(fā)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小黃,快點過來,還杵在那干嘛,快點?!?br/>
小黃一個激靈,豎起了虎毛,向那少女奔去。
……
逍風聽見一聲虎嘯,還沒來得及反應怎么回事兒,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便從樹林里跑了出來。
“救命,有老虎在后面追我,救——”她的聲音戛然而止,不是因為她被老虎追上了,而是因為眼前的那個男人。
逍風心想,你還在那站著干嘛,老虎不是追來了嗎,怎么還不跑。忽然間一陣微風吹過,逍風感到下體一寒,仿佛已是到了什么,趕忙捂住襠部。
那個少女的炯炯目光依舊放在那里,直到逍風捂住了那個位置,她才尖叫一聲,捂住了眼睛“啊——流氓!變態(tài)、猥瑣、裸奔男。”
逍風心中想到“有木有搞錯,你都看完了才在那里尖叫。那你剛才一直盯著那里干嘛?!毙闹性较朐綒獠贿^,不行,不能就這樣讓她占我便宜。
于是乎,逍風大吼一聲,卻充滿了柔弱的語氣:“啊——女流氓,偷看我~”聽著他喊出這話的語氣,再加上他現(xiàn)在那個捂著襠部的動作,十足就像一個剛剛被女人弓雖女干完了的一個純情小處男。
那少女眼角抽了抽,拿開了捂著眼的雙手,雙手叉腰,“喂,你還是不是男人啊,被我看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像是我把你怎么樣了似的?!?br/>
這時,那只老虎一步一步得從少女身后的叢林深處走了出來,悄無聲息的逼近了少女。
“喂,你剛才不是說有老虎在追你嗎?”逍風盯著少女的身后。
“對啊對啊,有老虎在追我,我好怕哦~”少女心里惡狠狠的想,在老娘面前裸奔,這回我非偷你個……呃……偷什么,他渾身光光的,我能偷什么?
“你想知道追你的老虎在哪么?”逍風顫聲問道。
“在哪?”少女還糾結在偷什么的問題上,隨口應了一句。
“在你身后?!?br/>
少女下意識的回頭,只見一張兇神惡煞的臉正對著他,虎目炯炯。
“啊——”比剛才至少高了至少三倍的音調從少女口中發(fā)出,震得逍風耳膜生痛,緊接著少女便如同上了彈簧一般一下子跑到了逍風面前,張開了雙臂就要抱住他——
逍風此時也抬起了雙手——
這時,少女突兀的停住——
逍風兩只小指摳了摳耳朵——
這一切動作都如同排練好的一般,沒有絲毫停頓,都是那么的流暢,如行云流水一般。
正準備嘲諷他一番的少女心中充滿了挫敗感。“喂,你是木頭嗎?我都到這里了,都張開雙手了,你怎么一點反應也沒有?”少女被嚇到是真的,任憑哪個人突然之間看到背后出現(xiàn)一張猙獰的臉都會被嚇到,除非真的是那種膽大包天的人。
但在被嚇到之后,少女那大膽的天性令他早已鎮(zhèn)定下來。借著這個機會沖向逍風,只要這個裸奔男一張開雙手,她便立馬停下,然后好好羞辱他一番。
按道理來說呢,每個人看到這個一個小美女投懷送抱,不論男女,都應該會張開手才對。而她今天這個計策也應該不會失敗。但是,今天她碰到了這個奇葩的男人,這個男人有一條很粗很粗的神經(jīng)貫穿著全身,完全無視掉了她的動作。
當然,說他一點反應也沒有是錯誤的,因為他抬起了雙手,而且摳了摳耳朵。
“反應?哦——我懂了,那再來一次吧。”逍風這個情商為零的家伙覺得,應該做的就是在少女沖過來時,將她往后一推,然后對她大喊一聲:“你快走!我斷后!”
少女一副被他打敗了的摸樣:“再來,再來個——氣啊”為了淑女形象,少女將那個人們都認為不雅的字給憋了回去,換了一個文明的說法。然后狠狠瞪了逍風下體一眼,向小黃走去,心想原來男人的下面是這樣子的啊,好像比姐姐他們說的大很多嘛……
逍風可沒有想那么多,一把拉住她的手。
少女這個是根本就沒任何防備,一下子就被他抓了個正著。而且正在對自己偷偷看著逍風那里感到心虛,一下子轉過身來盯著逍風,怒道:“你干什么?”
“喂,雖然我并不認識你,但是……我也不會看著你去死不是?那可是一只妖獸,妖獸是什么你知道嗎?很厲害的,看我來降服它?!卞酗L腆著他那招牌的質樸笑臉,說著怎么聽都似吹牛之類的話,一把將她拉到了身后,自己向那老虎沖了過去。
那少女盯著逍風的背影不知怎么沒有發(fā)出嘲諷。對著那老虎大叫:“喂,你要是敢弄掉他一根頭發(fā),你就完蛋了。”接著在心里對自己說:唔,這個人起碼比剛才那個見了老虎就跑的人好多了,不傷他也是正常的……
那剛才蹲坐在那里看戲的小黃一下子站了起來,心想:等下打起來可千萬不能傷到那個小子,不過……這哪里是打架,簡直就是被動挨打好不。
逍風可沒時間理會小黃的暗自腹誹,畢竟他自己也沒有完全筑基,在境界上來說也只比練氣大圓滿稍強一點而已。而且現(xiàn)在體內的靈氣也未曾恢復多少,虎系妖獸一般攻擊強悍,這一戰(zhàn)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聽到身后的那一聲呼喊,逍風心中一笑,雖說,呃……這妮子有點流氓,但她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心地倒是不壞。
逍風很快回過神來,完全將身后的那一句話給無視了。
由于當初只是練氣,所掌握的法術只有三個,都是他自己用賺的靈石買來的,攻擊法術更只有一個。
右手那少得可憐的一絲青色靈氣,根本無需聚集時間,在右手處開始翻滾。
“風刃,斬——”
并沒有密密麻麻的風刃布滿了整個天空,也沒有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那些都不是一個小小筑基的逍風可以做到的。一道淡青色的,隱隱約約快要模糊不見的,小小的風刃從逍風指尖凝聚而出,一下子向前方?jīng)_去。
如果有修士看到了這一幕,一定會吃驚的說不出話來。要知道讓風刃在空中實質化,這可是金丹期強者才特有的本事,卻讓一個還未完全筑基的小家伙使了出來。
小黃在風刃出現(xiàn)的一剎那便感覺到了危險,全身虎毛乍起,從口中噴出一股白色霧氣,噴出之后,身形一下子萎靡了不少。
當那青色風刃遇到白色霧氣時,風刃沒有絲毫停頓,一下子沖出了霧氣。以金丹期強者的手段對付一頭一階妖獸,如果還不能手到擒來那才是怪事。
但是在那道風刃逼近到了小黃前面時,突然之間消失了。逍風也不禁呆了一下,然后立馬扯上那少女走人。不管是什么原因導致那道風刃消失了,但他知道現(xiàn)在的事實就是,那道風刃根本就沒給那只老虎帶來傷害。所以……只能跑了。
其實,逍風即使不跑,小黃估計也咬不上來了。因為剛剛噴出的那一股白霧,其實是這妖獸的本命精華,現(xiàn)在其實并沒有多大的攻擊力了。
但逍風可不會冒這個險去戳一戳那老虎,再扭著屁股挑釁幾句“你來吃我呀,你來吃我呀,你怎么不來吃我呀?”,那是**得作為,逍風可不想被突然暴起的它給吃掉。
那少女悄悄地將伸出的那一只手指收回,任由逍風拖著她跑,對于正在裸奔的逍風也不再去看某個位置。她現(xiàn)在充滿好奇的看這個“救”了她的少年,為什么明明還沒有完成筑基,卻能發(fā)出那樣的攻擊呢。
正在跑著,逍風不時回頭看看那只妖獸有沒有跟上來。這時,那個少女突然喊道:“快停下來!”
“你傻啊,萬一那妖獸追上來了怎么辦,還管那么多干什么,逃命要緊啊。”萬一這個少女拖他后腿那就難跑了,所以逍風依舊解釋道。
“不是,前面——”
“前面?”逍風一回頭,便看到了空曠的一片天,只是……未免有些太空曠了。
逍風帶著那個少女,就這么滾下了斜坡。求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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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有男裸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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