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坐上旋轉的木馬,將頭靠在木馬上的小柱子上,隨著圓盤慢慢的旋轉。
米老鼠就坐在她身旁的一個木馬上,也學著她那樣把頭靠在柱子上,看著林瑟瑟。
兩人就這樣望著。
林瑟瑟輕輕的笑,這只米老鼠,真是太可愛了。
玩了一圈下來,她有些累,汗水濕漉她的頭發(fā),劉海濕濕的貼在額前。米老鼠就輕輕的用手撥開她臉上的發(fā)絲。
“玩得高興嗎?”
高興,當然高興,很久沒有這樣無心無肺無顧忌的大笑過了,就像回到童年一樣。
林瑟瑟笑了一下,靜下來之后,才忽然想起了厲煒霆。
她拍了一下頭,立刻坐直了身子,她竟然把他給搞忘了。
但是,他不應該忘記她呀,怎么現(xiàn)在都還不出現(xiàn)?
林瑟瑟從包里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米老鼠一直靜靜的看著她。天生一副笑臉,此時顯得有些詭異。
但是,依舊關機。
林瑟瑟忍不住問:“厲煒霆什么時候來?”
米老鼠看著她不說話。
“你蔫掉啦?!绷稚焓秩ヅ拿桌鲜蟮哪?,手卻被米老鼠握住。
那變了聲調的聲音溫柔的說出話:“他一直在你身邊。”
林瑟瑟:“……”
她忽然恍悟,瞪大眼睛盯著米老鼠,口齒不清:“你,你,你……”
這時,木馬停了下來。
米老鼠靜靜的說:“是我!”
買糕滴!
林瑟瑟跳下木馬,深吸了一口氣,不可思議的看著笨拙的翻身下馬的厲煒霆。
她一把抓住他,趕緊把他背上的拉鏈拉開,一股熱氣迎面撲來,林瑟瑟皺著眉頭躲了一下。
她看到他的背全打濕了,衣服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貼在他的身上。
林瑟瑟咬了一下嘴唇,厲煒霆自己取下了頭套,露出他微笑的臉,汗水打濕了他的頭發(fā),緊貼在他的額上,卻偏偏還風度猶存。
“寶貝!”
林瑟瑟卻生氣的把他手中的頭套搶過來摔在地上,大聲說:“你瘋了嗎?大熱天的你穿這么厚,你想中暑嗎?”
“只要你高興。”厲煒霆伸手去撫摸林瑟瑟的臉,上面全是汗水。
他其實想抱她的,可是害怕自己一身汗水弄臟了她的衣。
林瑟瑟覺得鼻翼有些泛酸,偏過頭去。這一路游玩,米老鼠幾多奇怪的動作,她其實早就應該想到是厲煒霆才對。
只是她從沒想過高貴如他,會在大熱天的穿這么厚的卡通裝,只為逗她笑。
在她的心里,從來沒有把這些幼稚的舉動和厲煒霆聯(lián)系在一起。
所以,一點也沒有朝那上面去想。
這個傻瓜!林瑟瑟真的想哭。
厲煒霆溫聲說:“瑟瑟,我知道你還在生氣,見到我肯定也是一張臭臉,不如見到一個米老鼠來得高興。
如果是我陪著你玩這些,你肯定不會笑得那么燦爛。所以,我只好變身成米老鼠,逗你開心??吹侥阈Φ媚敲礋o所顧忌,再熱都值得。我就是想看到你開懷大笑。
而讓人能開懷大笑的,便是這些童年的樂趣。還有卡通,也是女人天生產就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