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不敢再吱聲,就怕引發(fā)裴池的怒火。自從再遇初夏,裴池的情緒就很不對,看起來像是隨時殺人一般。
“哥,你回來了?!”裴琴見到裴池回來,歡喜地迎上前。
離得近了,她這才看清楚裴池的臉色很難看,她小心翼翼地退后一步:“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她話音剛落,便見裴池一陣風似的走遠。
待到吃晚餐的時候,裴池才從臥室出來,神色恢復了平靜。
“哥,你沒事吧?”裴琴小心翼翼地問道。
雖然裴池的表情看起來沒什么不妥,可她還是聞到了危險的味道。
裴池聞言看向裴琴,輕拍她的腦袋,淡聲回道:“沒事。待會你去約簡氏姐妹,明天晚上有一個故人聚會。另外,把李東成和顧一念也找過來聚一聚!”
“簡氏姐妹?哥,你沒病吧?為什么還要跟那對蛇蝎姐妹打交道?!”裴琴聽到簡氏姐妹四個字,反應(yīng)很大。
“再怎么說也是朋友,即便情誼不在,你照我的話做即可?!迸岢卣f著看向羅管家:“明天準備的私人聚會,在游艇上過,準備得豐富一些?!?br/>
羅管家應(yīng)聲而去,著手準備。
依他過往的經(jīng)歷來看,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否則裴少不會大費周章準備這樣的聚會。
更何況,還把所有的故人朋友都找來,一定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吧?
這天夜半,裴澤聽得客廳有動靜,他出臥室一看究竟,卻見是裴池在客廳來回踱步,像是有很重的心事。
“老大,睡不著嗎?”裴澤湊上前問道。
似乎是只有在初夏剛離開的那段時間,裴池才夜不能寐。
時間過去了這么長,裴池還會為什么人煩惱?至于公事,裴池從不操心。
裴池狠狠抽了一口煙,“是啊,睡不著,我去游泳。”
不待裴澤回答,他便沖出了客廳,去到泳池,一躍而下。
裴澤怔在原地,喃喃自語:“難不成跟明晚的私人聚會有關(guān)?”
就不知裴池到底是在為什么人煩惱,這個人,本事倒也挺大的。
帶著這個疑問,他回房休息。
第二天,初夏才起床,就見小兜子和齊亞倫在爭相表現(xiàn),說是要對她這個珍稀動物保護有加。
“咱們今晚就不去裴家了吧?”初夏猶豫半晌,才道出自己的顧慮。
她不想再跟姓裴的打交道,那真的是傷身又傷心。再者,她只想過平靜的生活,如今也不必再為了生活奔波,何苦來哉?
“池一早來過電話,說是聚會地點在江邊游艇上,還說到時會派人來接我們。依我看,這個聚會推不了了?!饼R亞倫在一旁回道。
只見小兜子把初夏照顧得妥妥當當,就連她的孕婦裝也是小家伙一手準備。
不得不說,初夏別的本事沒有,但是這生養(yǎng)孩子的功夫非一般女人能比,還一生生出了一個這么孝順的男寶寶。
“想推有什么推不了,大不了咱們出國一游,玩?zhèn)€一年半載再回國!”初夏不屑地勾唇。這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大概也不行吧,一大早家門外就有兩輛轎車守著,好像是池派來的司機?!饼R亞倫似笑非笑地看著初夏。
果見女人臉色微變,大概是沒想到裴池會這樣緊迫盯人。
“時間過去了,還是那惡霸的性子讓人厭煩!”初夏低聲嘀咕一句,有些心神不寧。
裴老大那有仇必報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大概是在醞釀什么報仇計劃。
她本不該投奔齊亞倫,可是除了齊亞倫讓她信任,她真的不知該找什么人幫忙才好。
所以懷孕的這段時間她足不出戶,哪里也不去,去得最遠的地方,還就是昨天去過的大型超市,誰知裴池這樣的人物竟也會去逛超市,世事未免太巧了一些。
“女人,你該不會想著跟池重修舊好,給我戴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吧?我現(xiàn)在可是你孩子他爸?!饼R亞倫似真似假地道。
雖然不是每個女人都像簡心那么無情無義,可是在愛情跟前,女人都是飛蛾,明知前方是熊熊烈焰,也可能義無反顧地撲進去。
怕只怕,初夏這個女人也是笨女人一個!
“哪里的話?自從離開裴家后,我就沒想過再跟裴老大在一起?!背跸臄蒯斀罔F地回道。
以前她確實對自來裴池的誘-惑沒什么抵抗力,現(xiàn)在她對自己有了一定的信心,畢竟跟裴池分開了這么長一段時間。
最要緊的是,裴池現(xiàn)在有了心儀的對象,聽說隨時可能拉上天窗,想必裴池只是純粹地想報復她罷了。
也許,她在人家心目中不過是一堆糞土,他才沒這個心力來對付她這種小人物。
對,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如此這般告誡自己,接下來的一天時間她仍是心神不定。而且不知是不是心理素質(zhì)不過硬,她眼皮老跳,這是不祥的征兆。
下午六點,就有兩個人高馬大、手臂跟柱子一樣粗的壯男入內(nèi),“請”她和齊亞倫上車。
“夏夏,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立刻給我打電話,我會第一時間跑去救你,知道嗎?”小兜子不放心地跟到轎車跟前,殷切叮囑。
他人小鬼大的樣子令齊亞倫很煩:“兜兜,一邊去,我的女人我會自己保護,不需要你瞎操心!”
他作為初夏的男人,理應(yīng)是他來保護初夏,憑什么被小帥哥搶了他的義務(wù)和責任?!
“就是因為你這個花花公子我才不放心把夏夏交到你手上。要是等我長大、個子再高點就好了。”小兜子毫不掩飾對齊亞倫的擔心。
齊大叔走在路上看到雌性動物就會吹口哨,還要品頭論足,最后還要拿其他女人來跟夏夏來作比較。試問那些庸脂俗粉怎么可能是夏夏的對手,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那你這輩子就長這樣吧,別再拔高了。”齊亞倫索性搖下車窗。
初夏卻又再打開車窗,沖小兜子道:“兒子,乖乖在家,別闖禍,別欺負秋秋……”
她叮囑還沒完,齊亞倫便不耐煩地命司機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