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晦氣,又讓這空降生白白的免費得一分。”
不少嫉妒凌柒運氣的人紛紛怒罵道。
十一個人比賽中,兩個人之間只比一場。
贏的人得一分,輸?shù)娜瞬坏梅帧?br/>
若是之后輪到這個人挑戰(zhàn)時,遇到之前已經(jīng)對戰(zhàn)過的人,就會跳過直接與下一個號碼的人對戰(zhàn)。
現(xiàn)在在眾人眼中,唐昔柄基本已經(jīng)沒有反抗之力,可不是讓凌柒白白晉級嗎?
底下議論的聲音不小,唐昔柄又在擂臺邊緣。
這話直接傳到他的耳邊,不過他只緊抿著唇,神色沉默。
因為他知道,就算是他全盛時期也不一定是凌柒的對手。
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更不用說。
隨著凌柒逐漸向唐昔柄靠近,底下一群想看好戲的學員都凝神聚氣。
眼睛都不眨地,生怕錯過接下來一些精彩的畫面。
只見凌柒的手指微動,眾人紛紛猜測凌柒接下來會做什么?
一拳將唐昔柄打下擂臺,還是會像鄧易陽那般虐揍唐昔柄。
以此來討好唐聶浩?
此時凌柒的動作好似成了一個慢鏡頭,吸引著眾人的好奇心。
隨即眾人只覺得什么東西一閃,凌柒向唐昔柄扔了什么東西過去。
是暗器嗎?
眾人又將目光順著唐昔柄望去,誰知卻看到凌柒投向他的哪里是什么暗器,只是一瓶裝著丹藥的玉瓶而已。
“這是復原丹,你將他吃了,恢復一下再跟我打!”
凌柒的話更讓眾人瞠目結(jié)舌。
“這空降生是不是腦袋壞了?讓他不費吹灰之力地晉級也不要?竟然給對方復原丹?”
“……”
場下眾說紛紜。
唐昔柄略有些訝異的看向凌柒。
不過對方根本不理會他的目光,徑直找了個離他比較遠的地方,盤腿坐了下來。
顯然是打算將時間預留給對方療傷。
見狀,唐昔柄有些感激的忘了對方一眼。
不再矯情,抓緊時間恢復。
“這是否有些不合規(guī)矩?”
甲班的王導朝夫鶴問道。
“有什么不符合規(guī)矩的,孩子們在擂臺上,就是他們的主場,他們要做什么,想怎么打,還不是看他們自己。我們規(guī)定里也沒有禁止這件事的規(guī)定啊?!?br/>
謝導早就看甲班的導師不順眼了,直接朝王導懟道。
王導剛想回擊,就聽夫鶴略有些欣慰的摸著胡須道:
“不錯,學府的確沒有這條規(guī)定,就讓這些孩子自由發(fā)揮去吧!再說,能教出這種君子行為的學員,不也是我們導師所期盼的嗎?”
“對,副院長說的極是。”
旁邊的導師紛紛應和。
見夫鶴都這么說了,王導就算心中有些異議,也不敢在說些什么。
學府給每位挑戰(zhàn)的一年級學員規(guī)定時間為半個時辰。
這是為了保證大比的效率。
唐昔柄知道凌柒贏他只需要那么幾分鐘時間,于是大部分時間他都在恢復。
久到底下的學員都有些不耐煩了,最后幾分鐘時,他才從恢復中退出來。
凌柒復原丹的效果很好,僅僅這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
唐昔柄的狀態(tài)就已經(jīng)好多了。
他站起身,戰(zhàn)意凜然的看著凌柒,就算結(jié)局是輸,他也想嘗試一下。
見狀,凌柒也悠悠站起,兩人四目相對著。
在眾人眼中,凌柒與唐昔柄二人的目光中像是有火光四溢。
“你們說這空降生圖什么啊,他讓這唐昔柄恢復,就算狀態(tài)不比全盛時期,也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這不是白白找虐嗎?”
“誰知道呢,還有一瓶復原丹就這么送人了,太敗家了?!?br/>
正當大家以為他們終于要開打時,凌柒幽幽的吐出幾個字。
“我認輸!”
隨即徑直跳下擂臺,不給人絲毫反應的機會。
這下,人群徹底騷動。
“這空降生在整什么幺蛾子,本來穩(wěn)贏的局面,給人家送丹藥恢復就算了,現(xiàn)在打都不打直接認輸?”
“我猜這空降生估計是想裝個逼,沒想到唐昔柄太強,把自己玩脫了,所以嚇得直接認輸了吧?!?br/>
“哈哈,我猜也有可能?!?br/>
“……”
因為凌柒之前的風評,無論凌柒做什么大家都會往不好的地方想。
唐昔柄對凌柒的行為感到十分震驚,也十分疑惑。
自他出生以來,親朋好友都因為不敢得罪唐聶浩,紛紛遠離他。
也有一些人甚至為了唐聶浩的報酬,故意來欺負他。
幾乎所有人都對他充滿惡意,他不明白明明才認識不到一個月,甚至都不算熟悉的對方為什么會這么做。
而且對方明明可以贏的。
不由問道:“為什么”
以他對唐聶浩的了解,凌柒這么做,一定會得罪對方。
凌柒嘴角勾起了一絲淡笑。
“沒什么,只是我這個人,向來反骨,別人越讓我做什么,我就偏不做什么。還有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欠人情,今日過后,我們兩清。”
說話間,視線投向六年級那邊,是唐聶浩所在的方向。
言語間帶著赤裸裸的挑釁與張揚。絲毫不怕因此事而得罪唐聶浩。
原來是因為他昨日為對方說情之事,但是嚴格算起來他根本沒幫上什么忙。
只是事已至此,對方已經(jīng)下了擂臺,再說什么都沒有意義了。
只暗暗的將此事記在心中,想著以后有機會一定要還對方人情。
接下來,唐昔柄的狀態(tài)雖然不比巔峰時期。
但是咬牙堅持下,還是勉強打敗了剩下的對手。
除了鄧易陽的那一分他沒拿到,剩下的九分全部沒落下。
因為他已經(jīng)跟所有人對戰(zhàn)過了,接下來都不需要他出場。
他只安安靜靜的恢復著自己的傷勢。
一切戰(zhàn)斗都在有序的進行著,
期間,凌柒出手了幾次。
就在大家以為她仍然會認輸,或者被打下擂臺時。
很多人都沒看到她怎么出手的,她的對手就倒了下去。
一年級內(nèi)并沒有制藥師,大家紛紛覺得凌柒使用了什么下三濫的手段。
只有導師們才看出了端倪。
“這位新生,不簡單哪!竟然是一位制藥師。品階還不低?!?br/>
夫鶴笑著撫著胡須。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