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帥始終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三八要是在平時一定會沒完沒了的,而且還很強勢,為什么現(xiàn)在這樣?真的傷心了?他疑惑著跑到張小藝的面前,攔著她問道:“你要去哪里?”
“你不是有一大堆的事情嗎?為什么還不走?你那么討厭我,還來問我做什么?我的事情不要你管?!睆埿∷囯p眼噙著淚珠,梨花帶雨。
“別哭了,別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fù)你了,要知道你張小藝只有欺負(fù)別人的本事,還沒有被人欺負(fù)呢?!倍浐鋈恍÷暤溃八阄艺f錯了話,不該用那樣的語氣對一個女孩子說話,你這是要去哪里?”
張小藝賭氣道:“我能去哪里,誰喜歡我,我就去誰那里了?!?br/>
不是吧,她是要去皇帝那?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主動去找皇帝?還真是生氣了,丁帥嚴(yán)肅的道:“就算是我得罪你了,你也用不著跟自己過意不去。其實……其實我丁帥也沒有什么優(yōu)點,值得你一片真心,我……”他回報不起她別人的感情。
張小藝抬眸愣愣的望著他,沒想到丁帥的眼眸中竟然有一絲痛楚,他的內(nèi)心中似乎有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丁帥冷冷一笑,一轉(zhuǎn)身,呵呵笑了一陣,哼著小調(diào)離開了張小藝的視線。
估計張小藝已經(jīng)看不見他的時候,他突然放慢了腳步。
夏末的夜,御花園中的池塘中,荷花依舊開得很艷,尤其是那種慢慢展開花瓣的花骨朵,是花兒一生當(dāng)中最美麗的時候。欲開未開,如同含羞的少女一般迷人……
想此,丁帥緩緩向御花園的池塘中走去。
荷花池水在夏夜里泛起點點的漣漪,坐落于湖中央的小亭子,喚名“幻月”。典雅樸素,絲毫沒有宮廷之中的豪華貴重之氣。這也是身處深宮之內(nèi)最寂靜的地方了。
亭子中央,好像有人?他今晚心情頗有些不爽,本想避開,卻聽見亭內(nèi)的人叫了一聲父皇。
原來是玄宗和他的孩子,具體是哪一個,丁帥不得而知,也沒有興趣知道,因為他們不是女人嘛,但是一個皇帝和他兒子這么晚在這里,會不會是有什么有興趣的事情呢?
于是他靠在一旁的假山石上,吹著涼風(fēng),欣賞荷花,這個應(yīng)該不算是偷聽吧?
“恩?”良久才聽見玄宗應(yīng)了一聲。
由于是黑夜,丁帥考得很近,所以能清楚的聽見他們說話,也能看到他們的動作。
玄宗抬起了頭,看了看他的兒子。
玄宗的兒子長什么樣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兩鬢那一縷白發(fā)很是明顯。
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當(dāng)今的太子殿下,一向在玄宗的面前唯唯諾諾,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尤其是在玄宗的面前是連大氣也不敢出,呆呆的站在那里等候皇帝的訓(xùn)斥。
“這么晚,你不在寢殿休息,在這里干什么?”玄宗皇帝的語氣沒有一絲的和藹,很是嚴(yán)肅。
“我方才在花園中賞花,忽然想到太傅師傅說過的,花朵多在夜中悄悄生長,于是出來賞花?!碧訅旱土寺曇?,不敢直視玄宗,深怕一不小心就被他廢了太子的名號,在此之前他可是因為玄宗的關(guān)系,與太子妃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