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在棺床上撬開了木箱,看到箱子里的東西,氣的一跺腳。
“我就知道不會有好東西,奶奶的,這幫南派的孫子,做事真是太絕了,連個毛都沒留?!?br/>
楚陽和小濤循聲看過去。威武已經(jīng)打開木箱,木箱中裝滿了壇子,和裝血的一模一樣,足球大小,外表光滑,出鏡面似的反著光亮。
說到底威武還是盜墓出身,進(jìn)了這種環(huán)境就不受控制了,轉(zhuǎn)著圈的尋找值錢的東西。
其實這些壇子本身就已經(jīng)很值錢了,漢代的壇子,雖然做工不咋地,也不是什么官窯。市面怎么也得值個萬八千的,但是現(xiàn)在威武總不能抱個壇子出去。所以有點失望。
小濤這種滿腦子賺錢的人,在這里反而安靜。楚陽看了一眼小濤。
在他的眼里,小濤雖然不是愛財如命,但也絕對不是是金錢如糞土的類型。今天小濤有點反常。
小濤跟在自己身后,臉色蒼白,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在那里默不作聲。朦朧中似乎還瑟瑟發(fā)抖。
楚陽覺得很奇怪。小濤居然能嚇成這樣,平時的牛b白吹了。
“沒事吧濤哥?”
楚陽問了一句。小濤畢竟是頭一次下墓,害怕也屬正常。
小濤回道:“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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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濤聲音有點低,楚陽剛能聽見。這有點不對勁。小濤平日里渣渣呼呼大嗓門都習(xí)慣了,今天聲音小了楚陽有點不習(xí)慣。
而且小濤最怕楚陽不聽他的,總想以大哥的身份自居,平時有事都是他帶著楚陽,今天居然會跟在楚陽屁股后,這表現(xiàn)簡直大調(diào)個,跟換了個人似的。
楚陽覺得不對,還要問點什么。突然間眼前一晃,一抹熒光從眼前飄過。楚陽驚,嗖地往后退了一步。小濤也瞪大了眼睛,向后退去。
熒光很飄渺,若有若無,在楚陽和小濤中間飄了過去。像極了極光。楚陽同時感到一股寒意。這種寒意不是來自內(nèi)心的恐懼,而是來自眼前這抹淡綠色的熒光。
小濤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什么東西?”
小濤聲音也大了,驚恐的喊了一句。
熒光穿過兩人的空隙,向棺床飄去,在似到還未到棺床之時,慢慢消失了。
熒光消散,楚陽身體的寒意卻未消散,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什么好東西。
小濤說話又發(fā)顫:“是鬼火!”
楚陽搖頭否定了小濤的話:“不是鬼火,鬼火沒有這種溫度,綠光一出現(xiàn),我突然覺得很冷!”
小濤說道:“確實是這樣,我也覺得很冷!”小濤確實很冷,冷得站在那發(fā)顫。
威武正四處觀察,突然見到一片綠光從楚陽身邊飄過,也愣在原地,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綠光雖然消散,但是危機(jī)感仍然籠罩著三個人,小濤和楚陽立即湊到一起,背對背警戒。避開視覺死角。
威武和他們之間隔著棺床。威武想靠到一起,必須穿過棺床,但是剛才綠光卻偏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