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酒肆。
甲字營一什六伍眾人都到了,就連被公孫瓚挖墻腳挖走了的張存孝也已經來了,此時正圍坐在兩張拼湊到一起的案幾四周,面前各自擺著一只海碗,看情形似乎是已經拼上酒了。
一喝酒臉蛋就通紅的馬韜,見到張子良到了,起身對酒肆掌柜嚷嚷道。
“馮老哥,讓春芽給俺們上菜吧?!?br/>
掌柜的急忙應聲,親自鉆到后堂監(jiān)督去了。
張子良沖著眾人打了聲招呼,跟著酒肆掌柜進了后堂,洗漱一番才走回來坐下。
酒菜上的很快,這時候也無非就是些烤炙煮鹵的菜式,沒什么稀奇,哪里像后世那般有無數山珍海味繁多種類可挑?張子良之前特意跟馬韜交代過,所以上來的滿滿一桌都是肉,這讓在軍營里寡淡慣了的一干人一個個紛紛吞咽口水。
性子最活泛的馬韜搶著給眾人填滿酒水,張子良雙手端起,看著面前坐著的六人,朗聲說道。
“諸位兄弟,自從投軍以來,自從咱們有緣成了一伍袍澤,我張子良自問對得起你們,也真心實意的把你們當兄弟看待,咱們一起訓練一起流汗,一起殺敵一起流血,緣分不可謂不大,來~咱們一同干一碗酒!”
眾人齊齊舉起酒碗,一飲而盡。
張子良搶過馬韜面前的酒壇,親自為每個人都填滿,就連南宮也沒落下,他再次舉起酒碗,環(huán)視一周笑道。
“有句話說的好,論世上關系最好之人,有四樣最大,一是一起當過兵,咱們有緣在一個軍營里,成了袍澤,這就是緣分!二是一起嫖過妞,這特娘叫床上連襟?!?br/>
眾人哈哈大笑,審成豹怪叫道“什長,咱們可還沒做過連襟呢,要不改天你請我們一起去?”
張子良呵呵一笑,“你不是有個妹子么,這事啊,咱們不急?!?br/>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三是一起流過血,咱們在拒胡山一起流的血可不是白流,如今在整個涿縣,哪個不知道咱們甲字營六伍?這就叫同生死共富貴的兄弟!”
“好!單為這個,咱們也得走一個!”
本來還是一副散漫跪坐著的馬韜,聞言猛地直起身體,舉起酒碗仰起頭一口氣喝光了碗中酒水,單手捏碗,倒空伸出。
胡桃不說話,端碗一飲而盡。
成元宗也默默喝掉,只是這家伙酒量不行,嗆了一口咳嗦連連,只有審成豹有些尷尬,一手捏著酒碗拿起來也不是,不拿似乎也不好。
反倒是新來的南宮鴆虎沒那么多心思,舉起酒碗,拿肩膀撞了他一下。
“那啥,我是新來的,前面那趟沒趕上就算了,以后再有這流血殺人的事,算我一份,我先干了?!?br/>
“對對對,下回也算上我?!?br/>
審成豹急忙端起酒碗,舉到齊眉處沖著眾人示意了一下,趕緊就著這個坡下來。
“子良,剩下一個是啥?趕緊說來聽聽呀。”
馬韜沒有特意去懟審成豹,任由他給自己填滿酒水,急吼吼的看著張子良問道。
“最后一個嘛,就是一起犯過事,這個咱們。。。暫時也沒有,要不哪天咱們一起給洪黑子頭上套個麻袋,打他一頓出出氣?”
啪!
桌幾上的酒碗給震的灑了不少酒水,眾人看著一人,都是一個表情~糟逼。
“這個主意不錯,當干一大碗?!?br/>
張存孝?!
這個悶葫蘆竟然這么興奮?大家都覺得有些想不明白了,這洪承象,沒怎么地他吧?
在一干人看怪物一樣的眼神中,張存孝放下空了的酒碗,悶悶的說了句。
“他欺負我大哥,就是欺負我。”
張子良哈哈大笑。
“各位兄弟,我說這四點,非是有什么想法,而是想說,我張翦張子良,有幸認識你們,很高興!說句實話,在咱們伍中,論箭術,我不如元宗。比酒量,馬韜比我強。比誰狠敢拼命,胡桃兄弟是真漢子,男人嘛,對自己要狠,可這家伙也狠的太厲害了點,反正我是自愧不如的?!?br/>
難得的,面對張子良的贊賞,冷面無表情男胡桃紅了一下臉,不過很快便恢復原樣。
張子良自顧自喝了口酒,笑著拍了拍坐在自己左側的張存孝,“比武藝,這家伙能打一千個張子良,我連比較的心思都提不起來,來存孝,咱哥倆單獨喝一個?!?br/>
張存孝呵呵一笑,舉碗一飲而盡,“存孝不會和大哥比?!?br/>
審成豹端著酒碗默默喝了口酒,偷眼看了看張子良。
張子良換了個姿勢,盤腿直身,探身伸出酒碗在他的碗上碰了一下,兩只酒碗發(fā)出一? 你現在所看的《爸王三國》 滿飲!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爸王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