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牧澤怎么說都要去,歐司燁便干脆暫時不與他談這個話題了?!救淖珠喿x.】
接下來兩天,歐司燁照常陪他下棋,教他練劍,或是陪他在山莊里逛。
見他不再說要自己待在莊里,牧澤便只當(dāng)他是同意了。莫瑾等人也以為莊主已經(jīng)被牧澤勸服,不打算出去了。
而顯然,歐司燁不再說讓他呆在莊里,完全是因為說了也沒用。是以,歐司燁便直接以行動表示了這次是真的不帶他出去。
于是,這天趁著天還沒亮,歐司燁便悄悄的起來了。站在床邊看了會熟睡的少年,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見他似有所覺的“恩”了一聲,伸手摸向旁邊,歐司燁便將被子卷了卷讓他摟著,又輕拍了拍他的后背。等到確定他不會醒,這才出了房間。
找到莫瑾交代了一番后,歐司燁便離開了山莊。
“大哥呢?”一大早起來卻沒看到歐司燁,牧澤穿好衣服急急忙忙洗漱完就跑去問莫瑾二人。
“莊主已經(jīng)走了?!蹦豢吹剿^來便知道是為了什么,直接回道。
沒看到人時心中便隱約有這個猜想,但等得知他真的留下自己出門了,牧澤還是有些不高興,“他是自己一個人走的嗎?”
一旁的秦炎搖頭,說:“莊主是帶了秦羽他們離開的?!闭f到“秦羽”時,他的語氣有些高,顯然對于跟去的不是自己有些不平。
聞言,牧澤點了下頭,然后直接往外跑去。
莫瑾一個旋身擋在他身前,“莊主交代了,讓我們二人看好你,不許讓你離開山莊。”
“你們不是也擔(dān)心嗎?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牧澤反勸道。
見秦炎表情有些松動,他繼續(xù)道:“我會和大哥說是我硬要跟去的?!?br/>
“是,就這么無視莊主的吩咐不好吧?”秦炎想了想后道。
“那你們要是沒攔住就不算不聽他的吩咐了吧?”不想再在這里費時間,牧澤丟下一句話后便閃身跑了出去。
“咦!你不攔嗎?”見莫瑾站在那沒動,秦炎詫異道。
“你不是也想去嗎?”莫瑾掃他一眼,“再不跟上他就走遠(yuǎn)了。”
“莊主的吩咐不管了?”反問了一句,不待他回答,秦炎又自話自說:“算了,了不起等莊主回來受罰便是。”
“有牧澤在,你擔(dān)心什么?!蹦谎?。
“和牧澤有什么關(guān)系?”秦炎莫名其妙。
對于這人的遲鈍,莫瑾已經(jīng)不想說什么了,“愚不及,自己慢慢想去?!眮G下一句話,帶上一明一暗兩批人后,便去追牧澤了。
于是,就在歐大莊主離開幾個時辰后,自家已經(jīng)看清他本質(zhì),又對這次的事有些不放心的屬下便變相的無視了他的吩咐。
“為什么要坐馬車?牧澤還沒學(xué)會騎馬的話以和我騎一匹?。 弊隈R車上,秦炎道。
“你是想見到莊主后被他拿劍削?”莫瑾拿出馬車?yán)飩涞母恻c放到牧澤面前。不由又想到莊主離開前對自己的吩咐,什么:牧澤容易餓,要常給他備著糕點;牧澤喜歡的糕點有哪些,喜歡的菜有那些;牧澤沐浴后不喜歡擦頭,要去提醒;牧澤……
這倒真和秦炎說的一樣,簡直是把牧澤當(dāng)兒子養(yǎng)了……不,怕是養(yǎng)兒子都沒那么仔細(xì)。而且,這倒是莊主頭一次一下與他說那么多話。
“騎個馬而已,莊主為什么要削我?”秦炎莫名其妙。
他不明白,牧澤卻是聽懂了,再看到面前都是自己平時愛吃的點心,一時便有些不好意思,將手支著頰,低頭自顧自的吃起糕點來。
“喂,我也有些餓了?!痹缟显顼堖€沒吃呢!看著桌上的糕點,秦炎卻是朝莫瑾喊。
聽到他的話,牧澤便將糕點推了過去,“一起吃吧。”
秦炎伸手正要拿,卻被莫瑾將他的手拍下,“那些又不是你愛吃的,動什么?”莊主連打趣一句都不讓,要是知道你搶他糕點吃,才真是……
“有的吃就行了,還挑什么啊!”秦炎換左手拿了塊糕點便直接塞嘴里了。等咽下后,還朝莫瑾掃了一眼,示威的意味頗濃。
“我本來想說給你準(zhǔn)備了的,既然你不挑,那就算了吧?!蹦贸隽硪环莞恻c,莫瑾道。
伸手奪過盤子,秦炎道:“準(zhǔn)備了你不早點拿出來?”說著便隨便拿了塊吃了起來。
搖了搖頭,莫瑾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備在一邊。
等吃了幾塊墊了墊肚子后,想著他也沒吃的秦炎一邊放下盤子一邊說,“你再不吃我就吃完了?!?br/>
“我早就吃過了?!?br/>
聽他這么說,秦炎便沒說什么了。
“不過,莊主前腳走,我們后腳跟,這樣真的好嗎?”吃得差不多了,秦炎道。
“出都出來了,難不成你打算再回去?”
莫瑾說完,牧澤迅速寬慰道:“沒事,等見了大哥我會和他說的。”
秦炎點了點頭,三人一時無話,一時間只聽得馬車行駛的聲音。
過了一會,現(xiàn)這速度真算不上快,秦炎不由道:“怎么那么慢?”
“莊主走了也沒多久,太快的話,追上去莊主也會讓我們回去。與其這樣,不如就在后面跟著?!?br/>
“這樣等到了的時候,大哥也不會再讓我們回去了。”莫瑾說完,牧澤接道。
“這樣的話,希望莊主看到我們時不要太生氣?!?br/>
那邊,歐司燁卻是帶人騎馬走的,趕路的時候還不覺得。等到停下來時,他卻不免想到留在莊里的少年。
“這個時候應(yīng)該早知道我走了,恐怕會生氣吧!”想著少年不高興的樣子,歐司燁眸中流露出一絲笑意。
對于這次的事,歐司燁并不是很上心,會來這一趟,除了因為伊黎墨出的原因,另一個也是因為那藏在暗處的勢力始終是一個隱患。畢竟,傾巢之下,安有完卵?若真讓他趁正魔兩派兩敗俱傷時得勢,那么難保到時候不會威脅到清閑山莊。如今有了少年,歐司燁卻是想求一個安穩(wěn)和一份放心。
趕了一天路,等到太陽落山,歐司燁便在清閑山莊的產(chǎn)業(yè)停下準(zhǔn)備休息一夜。
隨意的用了些飯后,等到入睡時,躺在床上的歐司燁卻不免念著遠(yuǎn)處的少年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現(xiàn)在有沒有休息。
在床上躺了一會,他還是忍不住起身,點了燈后,立在桌前準(zhǔn)備寫信過去詢問一番。
拿起筆時他還猶豫了一會,等到動筆后,卻寫了滿滿一張紙。
聽到吩咐秦羽親自取了信鴿送過來,卻是疑惑這么晚了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要傳回莊里。
等到信鴿放出去后,歐司燁這才去睡覺。
“早?!?br/>
因為怕歐司燁得到消息,三人晚上卻是挑的一家看起來還行卻不怎么起眼的客棧落腳。
看到下來的人,秦炎點了下頭,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不由關(guān)心道:“昨晚沒睡好?”
“恩,有些不習(xí)慣?!焙湍侨艘黄鹚瘧T了,一個人睡的時候總覺得旁邊空落落的。牧澤揉了揉眼睛坐到桌前。
“是?。∵@里的東西的確不行,不習(xí)慣正常。惜不能住我們山莊名下的客棧。”秦炎感嘆道。
去吩咐完早點的莫瑾走了過來,聽到他的話后道:“你跟著感嘆什么?我看你昨晚睡得不是挺好的嗎?”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睡得好了?”
“兩只?!蹦噶酥缸约旱难劬?。
“那肯定是你兩只眼睛都有問題,趕緊去找大夫看吧!”說完,秦炎轉(zhuǎn)頭,“牧澤,你說對不對?”
早已習(xí)慣他們兩這種相處方式的牧澤笑了笑,隨即疑惑道:“你們是睡一起的嗎?不然莫瑾怎么會看到你睡得好不好?”
“對啊!莫瑾你怎么看到的?”秦炎看向他。
“我昨晚如果沒去你房間,你以為今天早上自己的被子為什么會不在地上?”莫瑾掃他一眼后道。
“咳……早點怎么還沒送過來?”不想提及自己每天起床被子都會在地上的話題,秦炎干咳一聲后道。
正說著,小二便端著托盤過來了。
“早點來了,你們快吃吧?!钡刃《|西擺好,秦炎便端了碗粥開始吃。
莫瑾與牧澤相視一笑,便也開始吃東西了。
吃完飯后,幾人出了客棧,正要上馬車,卻見一只鴿子撲騰著翅膀飛了過來。
秦炎伸手抓過,取下它腳下的紙條后便跟著進(jìn)了車廂。
紙條有兩張,看完第一張后,他道:“是從莊里轉(zhuǎn)過來的信,好像是莊主……這……哈哈哈哈……”說話間,他已經(jīng)開始看第二張,待看到內(nèi)容,表情不由古怪起來。過了一會后便突然爆出一串大笑。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要外出學(xué)習(xí)五天半,不確定接下來幾天有沒有時間更新,抱歉~如過有空,我會盡量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