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里,拓跋儒辰難免就有些不痛快了,“這…”
見此情景,玄道風,沈濤,林紫栩三人相顧一眼,心中各有計較,同時也深有思慮。
狩獵大賽,一聽名字就很是大氣恢弘,這里面的兇險自然也是極大,可是這卻并不意味著就是死亡,而無存活的可能。
“我相信以姐姐和沈棟兄弟的身手,在這萬仞林內(nèi)雖說不是所向披靡,但是明哲保身想來還是沒有多大問題的。”結合龍嫣然那時答應的爽快,所以拓跋儒辰堅信,他(她)們還是有辦法存活下來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想了。”玄道風的語氣顯得有些蕭條和落寞。
“儒辰兄,趁著今日大家都在,你也有空,要不你就好好的給我們講上一講這萬仞林的由來吧?!鄙驖蝗婚_口,一口一句儒辰兄,這倒是讓前者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人關系那么熟稔,倒也不是說沈濤想套近乎,而是因為這本就是拓跋儒辰自己提議的,當只有他們幾個人的時候,喚名字就行了。
“你們真的要聽?”只是沒想到拓跋儒辰?jīng)]有拒絕他(她)們,可是卻再三確認道,仿佛里面有什么妖魔鬼怪。
三人審視著拓跋儒辰的目光,忽然感覺有些涼颼颼的,只是饒是如此,他(她)們也還是要聽。
“眾所周知,沙漠日熱夜寒,晝夜溫度相差極大,而且貧瘠苦寒,說白了就是一個不毛之地,連鳥都懶得拉屎的這么一個去處?!蓖匕先宄秸f著抬頭看一下眼前的人。
只見三人也正愣愣的看著他,因為他此時說的只是一些常識,和大家都知道的一些事情。
拓跋儒辰將他(她)們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微微的咧出一絲笑容,然后拿起酒杯小酌了一口,待茶杯放下,這才繼續(xù)說下去。
沙漠,因為它那獨特的艱險環(huán)境,所以盡管占地面積遼闊,一望無垠,可是人跡罕至,因為壓根兒就沒有人愿意到這里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歲月,一些青年男女來到了沙漠,他(她)們并沒有世人想象中的那般頹廢和絕望,有的是無盡的歡呼和吶喊。
他(她)們張開雙手,仰望天空,盡情的吼叫著,要將那滿肚子的壓抑發(fā)泄出來。
從那天起,這沙漠,儼然就變成了私人領地,成為了他(她)們的地盤。
開始,世人只當這些青年男女是年少懵懂,只顧眼前的灑脫,卻不曾去思及生存的艱辛,只當他(她)們是一時頭腦發(fā)熱。
直到后來這些青年男女們甚至還呼朋喚友,不過招來的人卻并不多,世人當時認為他(她)們一定是瘋了,只是一笑置之。
或許時間就是鴻溝,中間隔了幾十年的兩個人,他們的處事風格就是迥然不同,正如外界那些對沙漠不聞不問的人,和趨之若鶩的年輕男女們就是一個最好例子。
或許也正是如此,當這批進入沙漠中的人兒拋棄了整日的游蕩,閑逛,全身心致力于建造沙漠輝煌的時候,外界卻沒有一個人看他們一眼。
一個時辰,一天,一年月,三年五載之后,這里終于出現(xiàn)了一座宏偉的建筑,有如鶴立雞群傲立沙漠之中,睥睨四方。
這座若隱若現(xiàn),縹緲間不見其蹤的建筑,就是樓蘭。
樓蘭,意喻樓頂長出蘭花,沙漠中建筑出一座行宮別苑。
這時候,世人方知那些進入沙漠的青年男女,竟然是各個領域的人才,有的是算術大成的高手,還有質(zhì)地勘探方面的專才,建筑一類的精英…
總之這是一群在某個領域取得過不少傲人成績的人物,調(diào)查清楚了這些,那么接下來自然就少不了外界的打擾了。
越來越多的人進入沙漠尋找他(她)們,也想取取經(jīng),在這里占得一個容身之所,只是這些青年男女誰都不見,最后更是干脆到連帶著行宮和人,都鬼斧神工般徹底消失了。
天才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溜須拍馬,緊隨著的跟屁蟲,當然了還有一種人--被天才人物的出現(xiàn)所壓抑了光輝的悲劇者。
自后,那些致力于證明自己的人都聚在了一起,在幾年后,這沙漠中又出現(xiàn)了不少的住所。
天才永遠是少數(shù),最多的還是普通人。
然后這沙漠中就有了一個國度,西域國。
此后,沙漠中真正出現(xiàn)了對峙的場面,樓蘭和西域國。
因為樓蘭居住的都是精英人才,而西域國則是被打壓和受到壓抑的那些人,所以演變到最后,樓蘭與世無爭,隱居一處,不為人知,而西域國則是大開殺戮,陰險嗜血。
盡管樓蘭百般退卻,隱忍,可是最后,終究難免一戰(zhàn)。
那,好似也是這樣一個季節(jié),樓蘭和西域國在兩者中心地界線處一戰(zhàn)。
風卷起殘血,那灑出的殷紅在眼眶中充斥著,那一日的天氣可是格外的惡劣,就好像那一場戰(zhàn)斗。
沒有人知道誰輸誰贏,只知道最后兩方人都消失了,自那一戰(zhàn)后,漸漸地就變得沒有消息了。
而進入沙漠的人還有,只是沒有那么多了,只是一些小家小戶,或者部族。
又過了十年年,有人途徑沙漠,竟然在這不毛之地看到了一片郁郁蔥蔥的峰林,他一出去,那消息自然就變得不脛而走。
這時候,沙漠中的一些族群就瞧出了其中的商機,他們先是給這峰林取名為萬仞峰,因為它里面樹木雜亂繁多,而遠遠看去像極了一座峭勢山峰,故此而取名。
然后呢,在里面投入各種動物,以狩獵,野炊,鍛煉等的名義讓人參加,當然了,面向的自然是那些富家子弟,有錢的公子哥,或者愛找尋刺激的人士,以及江湖上行走的游客,總之是三教九流,無論什么樣的人兒都有。
……
“可是,這也沒有說萬仞林是怎么出現(xiàn)的呀?”林紫栩皺著眉毛,一臉的不解。
玄道風和沈濤盡管沒有開口,可是心中也同樣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說拓跋儒辰的一席話原本是為了解釋萬仞林的由來,那么后來則是演變成了沙漠的改變史。
幾人對這沙漠倒是又多了幾分了解,想不到其中竟然還有這些道道。
這樓蘭和西域國早已不見蹤影,現(xiàn)今的人也只能通過史書記載上的只言片語中知曉。
或許它們都已經(jīng)泯滅于歷史的長河中,亦或暗藏于塵世中,只是不為我們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