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婭,有人到過我課桌這里嗎?”
幾天后的清晨,我來到學(xué)校在自己位置坐定了,剛想著將語文早讀的書抽出來,但翻了翻,總覺得有些奇怪。
“沒有啊,怎么了?”顧婭隨口附和道。
“怪了!”我感嘆了一句。
“怎么了啊?”顧婭看向了我這邊。
“我來的時候課桌上的書倒了。”
“被人撞倒的吧?!?br/>
“而且,我桌肚里的書也被人翻過?!?br/>
突然,我意識到了什么,趕忙又翻了翻桌肚里的書,抽出來一邊,翻開。
“woc,不見了,遭賊了?”我自言自語道。
“咋了?什么不見了”她看著我手上拿著一本《洪福》,“呦,你還愛看這種小說,品味倒是奇怪的很啊?!?br/>
“不見了。”
“啥不見了,說啊。”
“我用來當(dāng)書簽的十塊錢?!?br/>
她倒有些毫不在意地笑了:“誰沒事兒拿錢做書簽啊,你看看是不是掉在地上的哪兒了?!?br/>
聽了她的話,我俯下身子尋找起來,地面有些臟兮兮的,我左顧右盼了一會兒,啥也沒看到。
“沒有?!?br/>
“那大概找不到了吧,可能你看的時候掉了?!?br/>
“這樣子?。 蔽疫吅翢o心思地回應(yīng)著,邊仍舊在抱有最后一點點希望地找著。
不會有人偷了吧,我這么想著。
“全體起立,早讀?!闭Z文課代表喊道。
我稍稍有些不情愿地起了身,翻開了語文書開始早讀。
可惜人在心不在,我還在想著剛才一系列的種種。
不過想來,也應(yīng)該是昨天放學(xué)時候哪個人走的匆忙,不小心撞到我的課桌了吧,錢也是那時候掉出來的吧。
畢竟我記得小說昨天我是攤開放在桌肚里的,今早卻是合上了。
錢要是被撿走也就沒辦法了,我說服了自己后,終于投入進(jìn)早讀里去了。
上午的課我聽的很認(rèn)真,作業(yè)課下也已經(jīng)寫了點,表現(xiàn)我自我感覺還是很滿意的。
我答應(yīng)過母親要好好念書,考一個很好的高中,不辜負(fù)他們的良苦用心。
當(dāng)然我自己也是希望我自己能做到那樣,所以上了初中后,我一直都有覺得我在很努力地學(xué)習(xí)著功課。
學(xué)校里依然是四處可見的梔子樹。
“中午的飯是真tm難吃啊?!钡诙?jié)課下課后,我站在十四班門前,將手里的薯片遞給了身旁的李柒柒。
“什么時候好吃過?!彼檬謯A了一片,丟進(jìn)了自己的嘴里,“最近倒是怪事頻出?。 ?br/>
“你也?”我有些驚奇。
“啥意思,你也是?”
“不啊,我是說你?”
“我咋了?”
“不知道,你們那兒好像關(guān)于你又有些奇怪的風(fēng)聲了,我們這兒都略有耳聞了?!?br/>
“什么風(fēng)聲?”我問道。
“比如,你是個渣男啊什么的,在外校談了個十七八個,在校內(nèi)和各種女生勾勾搭搭的什么的?!彼钠綒夂偷卣f道。
“哈?”我更加有些驚奇了。
“而且,這還不是最離譜的。”她平淡地說道。
“這tm還不離譜,還有什么?。俊?br/>
“還有個可信度很高的,是你被包養(yǎng)了?!?br/>
“這你tm能信,還有什么叫可信度高啊?”
“我當(dāng)然不信?。】墒前?!”
“可是啥?”
“有照片啊,你上了一個很年輕漂亮的女的車,那肯定不是你媽吧,看起來比你大不了很多,那時候剛好被拍到了?!?br/>
“什么時候的事兒?。俊蔽乙苫罅?。
“前幾天吧!”
我努力回想了下,好像突然就明白了。
“我想起來了?!蔽一卮鸬?,“那是我姐!”
“哦!”她似乎表現(xiàn)的并不震驚。
“怎么是這種反應(yīng)?”
“那我是該表現(xiàn)出興奮還是失去興趣呢?”
“額……好像都不用。”
“喬梓然,我還是很相信你的,是你哪個親戚這種事情我還是能想到的。”她如此說道,“想來你這么老實巴交的一個人,也不可能勾搭那樣的人吧?!?br/>
“這是罵我呢還是夸我呢?”
“各占一半吧?!彼D了頓,主動又從我手里抽了塊薯片,“所以呢,她好像也沒比你大幾歲吧,不過能開車,想來應(yīng)該是成年了,你說清楚點,我回頭好幫你解釋?!?br/>
“那就是我姐,高三畢業(yè)暑假剛學(xué)了車,抽空經(jīng)過沐春市來找我玩罷了,我爸媽讓她順便接一下我?!?br/>
“這樣啊……”這次她倒表現(xiàn)的有些惋惜。
“干嘛???”
“其實我還是很期待會有一點奇怪的展開的?!彼殖榱艘粔K薯片。
“奇怪是什么???而且你不是說你不會嗎?”
“誒嘿!”她有些俏皮地笑了笑。
“不過想來你并不會在意這種事吧!”她笑道。
“肯定還是會的吧,不過,想來這種奇怪的流言蜚語很快就會過去吧。”
“差不多了!”我看了眼表,將剩下的薯片塞到了李柒柒手里,“剩下的薯片你吃吧!”
隨后和她道了別,向教室走去。
“真煩!”我回到了教室。
“又咋了,很少見你露出這么為難的表情啊?!鳖檵I湊了過來。
“哎……”我沒有說話,只顧嘆氣。
“說呀,有什么事的話,獨自嘆氣算什么?”
“顧婭!”
“我在!”她回道。
“我是不是渣男??!”我問道。
“你傻逼??!我還不了解你嗎?母胎solo到現(xiàn)在,對象都找不到的傻逼還想當(dāng)渣男?”
我稍稍松了口氣,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罵你兩句還給你整樂了?”顧婭疑惑道。
“沒,只是……”我把剛剛李柒柒說的事重復(fù)了一遍。
“這個啊!我也聽說了?!彼p描淡寫了一句。
“你也知道!”
“嗯哼!”她點了下頭。
“好嘛!就我不知道是吧。”我有些無語,“那你怎么不告訴我??!”
“這種話一聽就是騙人的,我認(rèn)識你這么久,當(dāng)然不信了?!?br/>
“可是我們念小學(xué)那兒會兒完全不熟吧,甚至開學(xué)你會坐在我旁邊也只是你看了一圈沒有熟人被迫坐在我旁邊的吧?!?br/>
“話是這么說沒錯啦!”她頓了頓,“現(xiàn)在我們不是認(rèn)識了嗎?”
“不過你沒相信這一點兒我還是感到很開心的!”我有些滿足地說。
“傻逼!”她低下頭緩緩地半天說出了這一句話。
“為什么又罵我?”
“讓你清醒清醒。”
又一段時間的無言過去了。
“我感覺最近確實有點問題?!蔽彝旎ò?,突然提道。
“怎么了?”
“有人在搞我吧,可能!”我想了想。
“我也覺得,有點奇怪?!?br/>
“上次我課桌被翻過之后,我以為是偶然,可后來又發(fā)生了一次。”我笑了笑,“不過這兩天倒沒有了?!?br/>
“那當(dāng)然!”她有些自豪地說,“那次之后我有留心幫你看一看的?!?br/>
“想不到你還會關(guān)注這種事?你對我的事還挺上心的嘛!”
“少來!”她露出了相當(dāng)嫌棄的表情,“你還是想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仇家吧!”
“我應(yīng)該沒和什么人結(jié)梁子吧!”我第一個想到的是趙華,但是想來上次我該還的也還完了吧,那之后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了。
“萬一無心插柳柳成蔭了呢!”
“怎么會有那種事啊!”我笑道。
“總之你還是小心一點吧!”她低聲提醒道,“我看這個班,沒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