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到家里,酒勁上來,路遇景直接撲在嚴沂生身上,眼神都迷離了,圈著嚴沂生的脖子,一臉郁悶的看著他,“這酒怎么這會兒才來后勁……”
嚴沂生直接把路遇景扛起來往二樓走,走到臥室隨手開了燈進了浴室,放開水就把路遇景放在一邊,“老實站著,給你放水。”
路遇景靠著墻,手扶著門,瞇著眼睛看見嚴沂生在那里試水溫,眼神一暗湊近從后面抱住嚴沂生,手不規(guī)矩的往下面探,“喂,你是不是……太不懂得趁人之危了?”
“路遇景。”
“這你都不上當,阿生,你是不是覺得我身上酒味難聞?”
嚴沂生頭疼的直接把路遇景給塞進浴缸里面,三兩下給剝了一個干凈,然后拿著蓮蓬頭對著他上下沖了一遍,然后把人給撈出來用浴巾裹著抱到臥室塞進被窩里。
全程動作簡單粗暴,時間不超過十五分鐘。
轉身往浴室走,“待會兒我回來你沒躺在里面,你就等著自食惡果吧?!?br/>
剛打算再鬧的路遇景立刻老實待著,把正要掀開被子的手收回來,打了一個哈欠,熱得不行,干脆盯著浴室的門看,等著嚴沂生淋浴出來。
嚴沂生擦著頭發(fā)出來,瞥了一眼真老實待在被子里面的人,失笑走上前,掀開被子把路遇景從里面給撈出來,“還鬧嗎?”
路遇景搖頭,下巴擱在嚴沂生肩上蹭了蹭。
“那現(xiàn)在好好休息睡覺?!?br/>
“唔……能不能討價還價?”
聞言嚴沂生剛打算問怎么個討價還價,肩上一陣濡濕,頓時反應過來。路遇景沒感覺到嚴沂生的反對,大著膽子借著酒勁直接伸手對嚴沂生上下其手,一個地方也不放過,專挑嚴沂生的敏感點下手。
嚴沂生干脆任由路遇景在自己身上胡來,不控制自己的欲〡望也不阻止,手按在路遇景的腰后,看著路遇景近乎癡迷的樣子,忍不住湊上前吻住路遇景泛著水光的雙唇。
都是情動的身體,一個吻就跟那根導火索一樣,輕易挑動情〡欲的爆發(fā)。
路遇景還沒反應過來迷迷糊糊都被嚴沂生給捉到身下,身體覆上來隨之而來的時熟悉的味道和溫柔的動作,路遇景悶哼一聲抓著嚴沂生的胳膊。
“唔……”
“這下可不鬧了?”
“阿生……”低語呢喃一樣的話讓嚴沂生心里生出一股憐惜,手里的安撫動作更加溫柔,一邊等著路遇景適應一邊挑逗著路遇景的欲〡望。
路遇景勾著嚴沂生的脖子湊上前,兩個人交纏在一起,路遇景輕聲說,“可以了?!?br/>
話音落下劇烈的快〡感立刻席卷整個大腦,身體忍不住跟著陪著,路遇景閉著眼睛呼吸變得急促,呼出的氣息變得灼熱。
對彼此的熟悉讓路遇景和嚴沂生沉浸在這種侵占著大腦快感里無法自拔,默契的配合彼此的節(jié)奏,呼吸和肢體交纏在一起,攀上最高點。
夜色漸深,臥室里的喘息平復下來,路遇景酒也徹底醒了,人也徹底軟了,窩在被窩里閉著眼睛,臉上還有沒退去的紅潮。
平復了氣息過后路遇景睜開眼睛看著旁邊的嚴沂生,眼角還微微泛紅,一副受了欺凌的樣子,“你不問我之前看到了什么嗎?怎么就一點也不關心?!?br/>
“恩?”
“……徐峰和譚縉在一起,你說這事譚瑜知道了會怎樣?”
嚴沂生一愣皺起眉,“他們倆怎么會認識?”
“我要是知道的話我就不去見譚縉了?!甭酚鼍耙荒槹脨?,重新閉上眼睛,“你說我的病是不是好了?”
“你沒病?!?br/>
“怎么這么會說話。”
路遇景彎起嘴角回了一句,“這句話比任何一句話都要讓人覺得舒心吶?!?br/>
嚴沂生把床頭的燈關掉,伸手摟著路遇景,“他們既然攪和在一起那就不要管了,還有這次的戲你得去試鏡,爭取一下,劇本和制作都不錯。”
“你說的是下下部戲?”
“你下部戲再隔一個月進組,你說呢?”
“好像也是?!?br/>
的確是該再談一部電影,這樣就不會有空檔期,畢竟一部電影到簽人談合同再到開拍至少是四個月以上的工作時間,足夠他拍攝完一部電影了。
但是一想起席南的話,路遇景想,要是沒有嚴沂生的話,他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紅也是需要運氣加成的,嚴沂生就是他的運氣,所以他才能有今天,那要是——
“還知道誰會去試鏡嗎?”
“席南,還有一個新晉實力派的小生?!?br/>
“其余的人呢?”
“對你來說不是威脅的人,除非來一個空降實力派?!眹酪噬焓稚w在路遇景眼皮上,“不要再問,你該睡覺,現(xiàn)在已經是凌晨一點?!?br/>
聞言路遇景立刻閉嘴:他可不想明早醒來渾身跟癱瘓了一樣。
喝了酒還消耗了不少體力,路遇景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嚴沂生也跟著睡去。
早上醒來,路遇景癱在床上看著旁邊正在換衣服的嚴沂生,不滿的抱怨,“你怎么就半點都沒感覺,明明是你用更多的力氣,我——”
“你是在抱怨我該更用力一些嗎?”
路遇景噎了一下,“這倒不是?!?br/>
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我不送你出門了?!?br/>
“安心養(yǎng)傷吧。”
路遇景惱羞成怒直接把枕頭扔了過去,覺得嚴沂生這是在討打,變相的欺負傷患。嚴沂生笑笑,把衣服的袖子挽起來,走到床邊低頭靠近路遇景,“生氣了?”
“滾邊去?!?br/>
“那這樣呢?”嚴沂生親了一下路遇景的眼睛,退開之后問,“還氣?”
有些沒骨氣的消氣,路遇景別開臉轉了轉眼珠子,“沒誠意。”
“那就這樣。”嚴沂生伸手把路遇景臉給轉過來,直接湊上前封住路遇景要出口的話,舌〡尖橫沖直撞,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獨占欲,直到把路遇景親得呼吸變得急促才退開。
路遇景勾起嘴角笑了笑,“這下有誠意了?!鄙舷麓蛄恳谎蹏酪噬?,看著嚴沂生偏休閑的打扮知道他今天怕是有應酬,“小心別人給你獻殷勤。”
“非奸即盜,心里有數(shù)。”
“那我繼續(xù)睡了?!甭酚鼍包c頭,翻身卷著被子補眠。
嚴沂生搖頭,放輕腳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