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心有余悸。
當(dāng)時,他被魔氣團(tuán)團(tuán)圍住,渾身的手腳都僵硬了起來。
若是城主再出現(xiàn)得晚一點(diǎn),他真的會死!
宋非白看著那個碩大的魔魂,眉頭緊鎖:“這是什么?”
夜星寒也從沒見過這東西,他本來只想釋放魔氣造出領(lǐng)域,可是沒想到魔氣居然主動幻化成一只魔魂,這只魔魂比以往他見過的都要更加強(qiáng)大。
“魔魂而已?!币剐呛?。
宋非白畢竟活了七百年,也見識過不少邪魔,但是剛剛,他從那只魔魂身上感受到了上古魔神的氣息。
上古魔神,至陰至邪。
他們白水城雖然強(qiáng)大,但是在上古魔神面前,卻如同螞蟻一樣渺小。
宋非白看夜星寒的眼神不太對勁:“青鴉,你......”
罷了,問也問不出什么。
夜星寒看向顧蓉:“你輸了,所以,下跪認(rèn)錯?!?br/>
顧蓉死死掐著手心,無助地看向宋非白:“城主......”
宋非白道:“輸了,就得照做。”
顧蓉眼底頓時有了淚意:“城主!蓉兒憑什么向他們下跪認(rèn)錯?您忘了嗎?您之前說過的,會一輩子疼著蓉兒,護(hù)著蓉兒的!”
宋非白語氣加重:“下跪認(rèn)錯!”
當(dāng)著這么多邪修的面,顧蓉只得不情不愿地下跪,對著王老虎和青鴉他們道:“對不起,我錯了。”
王老虎總算是揚(yáng)眉吐氣,她問:“錯哪兒了?”
顧蓉屈辱至極,她惡狠狠地瞪著王老虎,低聲警告:“你別得寸進(jìn)尺!”
“我問你,錯哪兒了?”王老虎叫得更大聲,她背后的傷口現(xiàn)在還疼著呢,顧蓉這小賤人,居然搞偷襲,真是不要臉!
顧蓉的牙齒咬得嘎嘎響,最后勉強(qiáng)吐出幾個字:“我不該偷襲你。”
“哦,還有呢?”
“還有......”顧蓉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王老虎道:“還有,你不該撿垃圾!我不要的人,你非得撿過去,這不是愛撿垃圾是什么?”
黑羽的臉色氣成了豬肝色。
宋非白道:“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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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散去。
王老虎很崇拜地看著夜星寒:“青鴉,你真的好厲害!我沒想到,你居然比澹臺還厲害!既然你這么好,又這么喜歡我,不如咱們早點(diǎn)跟城主提一提,成婚吧?”
夜星寒:“......”
顧月歌忍不住道:“主人什么時候喜歡你了?”
王老虎理直氣壯:“他之前說會幫我贏過顧蓉,今天早上幫我打顧蓉出氣,下午又幫我打架,這不是喜歡我是什么?”
夜星寒抿唇:“不喜歡。”
他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寵著師父而已。
王老虎有點(diǎn)受傷,胖滾滾的臉也皺起來:“那你干嘛為我做這么多???”
“不是為你,是為了另一個人?!?br/>
喬惜雪看得很清楚,夜星寒都是為了顧月歌,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給過其他人,深情得簡直就像是......就像是......
愛情?
喬惜雪為自己這個念頭趕到可怕。
她搖搖頭,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
徒弟怎么可以喜歡師父呢?
很快回到了院子,他們各自回房。
夜星寒關(guān)上門,道:“取下骷髏墜子?!?br/>
顧月歌和喬惜雪拿出骷髏墜子,原本銀白色的墜子吸滿了邪氣,變成了黑色,尤其是顧月歌戴的那一枚,上面的邪氣已經(jīng)快要溢出來。
她的心口也沾染到一些。
夜星寒拉著她進(jìn)入方寸之間,為她驅(qū)散邪氣。
“師父,今天打得爽快嗎?”
“挺爽快的,不過,看到顧蓉還能高高興興地蹦跶,又不太爽了?!?br/>
夜星寒道:“你若是想要她死,我今晚就可以辦到。”
顧月歌搖頭:“才不要,報仇自然要親自來?!?br/>
“那好?!币剐呛c(diǎn)點(diǎn)頭,“師父有需要的話,記得告訴我?!?br/>
驅(qū)散邪氣之后,顧月歌身體有點(diǎn)虛,她在靈泉里泡了泡,夜星寒看著她,忽然解釋了一句:“師父,我真的不喜歡王老虎。”
“我知道啊?!鳖櫾赂栊Φ脹]心沒肺。
夜星寒輕輕搖頭:“不,你不知道?!?br/>
你根本不知道,我喜歡的是你。
小奶團(tuán)蹦蹦跳跳地跑進(jìn)來,舉著小手手:“我知道!”
顧月歌忍俊不禁:“你知道什么?”
夜星寒的心微微提起,莫非小奶團(tuán)也看出來了?
小奶團(tuán)游到顧月歌身邊,緊緊挨著她:“我知道后山的靈豬又長肥了,今天也是個好日子,適宜吃靈豬肉串!”
顧月歌:“......”
夜星寒:“......”
“怎么樣,可以嗎?”小奶團(tuán)扯著顧月歌的衣袖,可憐兮兮地扁著嘴巴,一副她不答應(yīng)就要哭的樣子。
“可以。正好也有段日子沒好好吃飯了?!鳖櫾赂枵酒饋恚剐呛?,生龍活虎道,“走吧,徒兒,咱們抓豬去!”
兩人去后山抓了幾頭靈豬,夜星寒做了兩種菜,一份紅燒肉,一份烤肉串。
方寸之間,香氣四溢。
被捆了好幾天的青鴉咂咂嘴,忍不住流口水,眼巴巴地看著爐子上的肉串,好香,太香了!好想吃!
當(dāng)然,沒人搭理他。
青鴉:“你們虐待我!”
顧月歌白他一眼:“是啊,所以呢?”
“我會發(fā)瘋!”
顧月歌踹了他一腳:“發(fā)瘋啊,你要是敢鬧騰,我就敢宰了你,讓你分分鐘死掉!反正你是邪修,死也活該!”
青鴉:“......”
小奶團(tuán)連干五碗飯,肚子又圓了一圈兒,小黃也干了兩碗。
每個人都吃得飽飽的。
吃完之后,顧月歌依舊得和喬惜雪一起裝傀儡,打地鋪。
喬惜雪悄悄給她傳音:“顧月歌,我有一個猜測,可能很離譜,但你要不要聽一聽?”
顧月歌擺擺手:“知道離譜還說?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喬惜雪忍不住坐起來:“你可別后悔!”
顧月歌不以為然:“肯定不后悔!”
此刻的顧月歌還不知道,日后她腸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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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過了十多天,很快便到了擂臺比武這一天。
王老虎心里直打鼓:“顧蓉這小賤人一直沒露面,我這顆心總是七上八下的,你們說,她是不是憋著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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