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警局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會看新聞,一定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卻沒想到竟是沒人知道的。
他抿了一下嘴,臉上的表情有些晦澀,沉聲說道,“我媽媽她昨天遭遇車禍,去世了?!?br/>
“啊……”聽到陸晉臨的話,姜成除了啊一聲,表示自己的震驚之外,他不知道再說些什么好。
他有些局促地坐在那里,不安地說了句,“陸隊,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是這種事情,我……”
結(jié)結(jié)巴巴地想向陸晉臨表達自己的歉意,但陸晉臨卻是淡淡地笑了笑,伸手輕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你不用覺得抱歉,這事我已經(jīng)放下了,該傷心的,該難過的,我昨天就已經(jīng)傷心過來?!?br/>
“我今天坐在這里,就已經(jīng)證明了我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情緒,準備迎接工作?!?br/>
雖然陸晉臨這樣說,可姜成覺得陸晉臨依舊還是調(diào)整好情緒,不然他剛才怎么可能會走神。
但作為一名下屬,他又不好再說些什么話。
盡管他也覺得陸晉臨媽媽張臻好端端的出了車禍,就這樣離開人世,的確很意外,畢竟他前天晚上還親眼見過她。
可此時此刻,他再繼續(xù)和陸晉臨討論張臻的死,會顯得很過分。
于是他不再說這些事,而是把話題又聊回到案子上,問陸晉臨,“陸隊,其實你覺得李大力的死和酒店命案有沒有關(guān)系?”
陸晉臨沒有下定論,他想了想,轉(zhuǎn)頭望向姜成,說道,“李大力死亡的案子你暫且放在一邊,先不用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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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聞言很吃驚,“為什么呢?陸隊你是覺得李大力的死沒有可疑嗎?但法證部的同事已經(jīng)證實過了,當時的確有第二個人在現(xiàn)場,推了李大力一把?!?br/>
“而且,我也已經(jīng)立案了?!?br/>
陸晉臨一臉認真,緩緩說道,“這個案子,你可以讓張晴晴去查。因為我需要你去幫我調(diào)查另外一起案子?!?br/>
看到陸晉臨認真的表情,姜成覺得他讓自己去查的案子肯定也不簡單,不禁也認真起來,“那是什么案子?”
陸晉臨一字一句道,“十八年前的連環(huán)奸殺碎尸案?!?br/>
這個案子當年也很轟動,所以姜成在報考警察之前,也有了解過這起案子,知道當年是陸晉臨的爸爸陸易權(quán)破的案子,兇手后來還被執(zhí)行了死刑。
如今十八年過去了,陸晉臨竟然讓他去重新調(diào)查這個案子?
他疑惑道,“陸隊,你讓我去調(diào)查這個案子,難道案子另有隱情,兇手不是當年被執(zhí)行死刑的那個人?”
陸晉臨沉吟著,“我也不知道?!?br/>
他想了想決定告訴姜成,當年他爸爸陸易權(quán)的死和這個案子有關(guān),“我爸爸陸易權(quán)當年就是因為這個案子而出事的,我得到可靠的消息,懷疑這個案子的兇手另有其人?!?br/>
“而這個人也許和現(xiàn)在發(fā)生在四季酒店的命案也有關(guān)系?!?br/>
姜成一聽這話,立刻來了興致,他眼眸亮了幾分,著急地問,“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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