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擂臺周圍早已人山人海,比試越是到了最后越是激烈,無數(shù)的觀眾都在等待著下一輪比試的開始。這時,周圍的人群似乎也注意到雙方的爭執(zhí),同時也紛紛議論起來。
“這個不是龍山村的韓楓嗎?聽說他連續(xù)五個月都是第一場比試被擊敗,被稱為常敗將軍?!逼渲幸蝗苏f道。
“那是之前了,今天韓楓連勝三場,這都殺到第四輪了,實力可謂是突飛猛進!”另一人說道。
“是嗎?那等會真應該看看他提升多少實力!”第三人說道。
“哎,看見韓楓對面了嗎?那是林岳村的魏猛,上個月魏猛四級時打敗了七級的韓楓,這可是絕對的藐視和羞辱啊!”第四人說道。
“是啊,我說這里一股*味呢,還沒比賽就懟上了,似乎這一場比試就是龍山村對林岳村?!钡谖迦苏f道。
“是嗎?那可有的看了!我趕緊去叫我朋友過來看!”第六人說完連忙向外跑去,估計是去呼朋喚友了。
就這樣,越來越多的人聽說這場比試的雙方是龍山村的韓楓與林岳村的魏猛,大家紛紛趕過來觀看,大家都想知道是魏猛繼續(xù)羞辱韓楓,還是韓楓能夠一雪前恥。這就導致整個廣場的人都向這個擂臺涌來,就連主席臺上的人的目光也被吸引過來。
只有秦城各大勢力的代表人物才能坐在那里觀看比試,而他們的目光更多的是在城區(qū)組,他們各大勢力的子弟都會報名參加城區(qū)組的比試,而這時他們的目光竟也被吸引過來。
“過去看看,那邊擂臺怎么回事?”坐在主席臺正中的秦城城主對身后的侍衛(wèi)說道。
“估計是兩個村子之間有矛盾,正好在比試中碰上了,才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弊诔侵髯髠鹊娜苏f道。如果韓楓看到此人,一定會認出此人正是秦家家主秦宏遠,由于秦家與城主府有婚約,因此關系稍微親近些,座位都是相鄰的。
“秦家主猜測的不錯,那場比試的雙方一個是龍山村,一個是林岳村,在上個月的時候,林岳村派出了一個四級的戰(zhàn)斗者打敗了龍山村七級的戰(zhàn)斗者,雙方于是產生了極大的矛盾,沒想到這個月又碰上了,所以才如此吸引人。而那林岳村的四級戰(zhàn)斗者我之前也特別注意了一下,雖然級別低,但實力確實不錯,初始屬性極高,據(jù)說初始力量是滿值,是一個人才。我發(fā)現(xiàn),咱們秦城通過這樣的比試確實能發(fā)掘一大批人才,就算原來默默無聞的鄉(xiāng)下也有很多像樣的苗子?!弊诔侵髁硪粋鹊娜私忉尩?。
聽到這人的話,城主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這個比試正是他提出的,聽到別人贊賞,城主自然高興
“葉家主解釋這么一大段話,就最后一句說的好?!鼻睾赀h戲謔道。
“難道秦家主不贊同我說的話嗎?”葉家主不善的看向秦宏遠。
“對于葉家主的話,我向來是十分贊同的,尤其是每次說話的最后一句!”秦宏遠的話中滿是譏諷。
“你!”葉家主拍凳子就要起來和秦宏遠理論。這時城主出言制止了針鋒相對的兩人,“兩位家主還是把注意力放在比試上?!?br/>
城主發(fā)話后,兩人也不再說話,紛紛將目光投向擂臺。
正當所有人都在關注著比試的時候,第四輪比試正式開始。
韓楓將竹簽遞給裁判便緩緩走向擂臺,韓楓一身黑色勁裝,上身穿戴銀色鎧甲,雙臂佩戴灰色護腕,一頭長發(fā)在身后飄揚,劍眉星目,神采飛揚,韓楓的身上帶著一股獨特的氣韻,給人一種極其深沉的感覺。
他就像是一口井,表面上看起來沒什么,但是誰也看不透他,誰也看不透他的深淺,仿佛他本身就像是一個謎一樣。
“哇!沒想到韓楓竟然這么帥!”臺下的女孩子看到韓楓的模樣不禁說道。
“是啊,之前只聽說韓楓是常敗將軍,但沒想到這么帥!”其他女孩子也紛紛說道。
見韓楓一出場竟吸引無數(shù)觀眾的目光,更是吸引無數(shù)女孩子的尖子,林岳村這邊的戰(zhàn)斗者各個激憤難耐,忍不住都要上臺滅了韓楓的威風。
就在魏猛準備上臺時,其身后一人忽然拉住他說道:“猛哥,對付韓楓怎么能用你親自出手,那不是抬舉他嗎,這場比試讓我來羞辱羞辱他?!?br/>
魏猛回過頭發(fā)現(xiàn)是他們村七級的法師魏亮,也是他的表弟。“有把握嗎?”魏猛問道。
“猛哥,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前幾天你不還送給我一本法師的技能書嗎?而且我還有這柄青銅上品的法杖,對付韓楓還不是手到擒來!這回再讓我羞辱羞辱他?!蔽毫列判氖愕恼f道。
“行,那就你去,記住一定要讓他顏面掃地,感覺活在世上都是恥辱?!蔽好秃輩柕恼f道。
“放心,猛哥,我一定讓他沒臉活在世上?!蔽毫谅冻鲫幒莸男θ?,接過竹簽向裁判走去。
裁判接過竹簽后,向林岳村確認,是否要派低于韓楓級別的戰(zhàn)斗者出場,當?shù)玫娇隙ù饛秃螅门胁抛屛毫恋巧侠夼_。
當看到魏亮登上擂臺時,場下的觀眾又爆發(fā)出熱烈的議論,大部分人都露出看笑話的表情。
“林岳村竟派出了七級的法師,他們這是要干嘛?想要繼續(xù)羞辱韓楓嗎?”
“這仇恨可結大了,一而再的羞辱,這可比殺人還過分?!?br/>
不管場下如何議論,當看到魏亮時,韓楓眼神一凜,瞥向臺下一臉得意的魏猛,韓楓怒意忽起,“這可怨不得我了,是你們欺人太甚了!”
“韓楓,和你比試還用不上猛哥出手,我就夠了,告訴你,我可七級哦!”魏亮嘲笑道。
“你都七級了還上來和我比,你丟不丟人!讓你們村四級的來才算你們有種!”韓楓譏諷的說道。
“本來我們也想派四級的,只可惜我們村現(xiàn)在級別最低的就是我?!蔽毫裂b作遺憾的說道。
“那可真是可惜,本來我還想再試試我能不能打的過四級的戰(zhàn)斗者呢,沒想到沒機會了?!表n楓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說的跟真的一樣。
“只有七級的了,不知道你敢不敢試試!”魏亮拿出法杖指向韓楓,他可不想再浪費口舌,主要是他發(fā)現(xiàn)韓楓竟然沒有被激怒,甚至還在用言語羞辱他,這讓他怒不可支,沒想到一個廢物竟然敢這么囂張。
“怎么了?這就生氣了?你們羞辱我的時候我可沒生氣,你也太小氣了?!表n楓不屑的說道。
“就讓我試試你這一個月有沒有進步?”魏亮看出來了,憑口舌他已經無法羞辱到韓楓了,只能靠行動了。
說完,魏亮率先舉起法杖,瞬間在法杖頂凝聚出一個火球,魏亮手中法杖一揮火球便向韓楓激射而去。
看到發(fā)球飛來,韓楓動都沒動,臉上露出譏諷的表情。只見火球快速向韓楓飛來,當距離韓楓不到1米遠時竟忽然熄滅了,魏亮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就連臺下的觀眾也是十分的詫異,不明白韓楓為什么會知道火球會熄滅。
“不是我說你白癡,難道你連這點戰(zhàn)斗意識都沒有嗎?法師的攻擊范圍是二十米,而咱倆的距離是二十一米,你向我扔火球,你這是嚇唬我呢啊!白癡!”韓楓嘲諷道。
魏亮之前還以為韓楓在他的攻擊范圍之內呢,沒想到竟差了那么一點,此時魏亮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終于露出了怒容,旋即向前跑了兩步又揮起法杖向韓楓發(fā)射火球。
看到魏亮向前跑了兩步,韓楓并沒有迎上去戰(zhàn)斗,而是后撤了兩步,只見魏亮這次發(fā)射的火球又在韓楓的身前熄滅。
“韓楓,難道你屬兔子的嗎?只知道跑?!蔽毫翚獾牧R道。
“我說你白癡你還不承認,難道你不知道戰(zhàn)術嗎?我這是在放風箏?!闭f著韓楓又向后退了兩步,魏亮的火球又沒攻擊到韓楓。
“難道你就不過來攻擊我嗎?”魏亮忽然想到,他也可以停在原地等著韓楓攻擊然后他用這個戰(zhàn)術攻擊韓楓。
“白癡,你終于反應過來了。既然你求我攻擊你,那我可來了,你不要后悔啊?!表n楓戲謔的看著魏亮,仿佛在逗傻子一樣。
“你來吧,讓我也見識見識你的攻擊!”魏亮站在原地不屑的說道。
“那我來了,你看好了!”韓楓說完舉起長槍,對準了二十米之外的魏亮。“九鳳天火擊!”韓楓心中大喊一聲,開始蓄力。
而魏亮看到韓楓的姿勢還以為韓楓準備快速的沖過來,于是也舉起了法杖時刻準備攻擊進入射程的韓楓。而觀眾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相對而立的兩人,不知兩人在憋什么招數(shù)。
數(shù)秒鐘后,魏亮見韓楓的長槍逐漸變紅,以為韓楓馬上要開始沖鋒,不禁握緊了法杖,隨時準備開始攻擊。
而這時,韓楓忽然猛的揮舞長槍,只見一只紫色火焰鳳凰凝聚而成沿著長槍揮舞的方向飛出,速度極快,轉瞬便飛至魏亮身前,魏亮只來的及舉起手臂護住腦袋,火焰鳳凰便撞擊在他的胸口。
“砰!”魏亮被擊飛,直飛出數(shù)十米,還沒等落地,韓楓便沖了過來,掄起長槍猛的砸向魏亮。
看到此景,臺下的魏猛大喝一聲:“韓楓,你敢!”
韓楓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長槍猛的揮出,“砰!”這一槍正中魏亮胸口,直接將魏亮的胸口砸的塌了下去。
這還不算完,沒等魏亮落地,韓楓長槍一挑又將魏亮的身體挑起,并且使魏亮的身體在空中翻了個面,變成后背向上,接著,韓楓又是一槍砸在魏亮的后背上。
按照秦城比試的規(guī)則,只有兩種情況會停止比賽,一種是參賽人員主動認輸,另一種是參賽人員躺在地面上不能行動,在這兩種情況下,對手是不能再進行攻擊的。
但此時,韓楓根本沒讓魏亮落在地上,每次將魏亮砸下后,都會順勢再將魏亮挑起,然后再砸,反復五次,韓楓才再第六次直接將魏亮砸出場外,砸向魏猛的方向。
接住已經快被砸成肉泥的魏亮,魏猛趕緊向其口中放入兩粒丹藥,而后魏猛陰沉的看向韓楓說道:“韓楓,你好狠啊!”
“哼哼,我狠?我告訴你一句話,辱人者人恒辱之!”韓楓說完轉身向臺下走去。
“韓楓,你等著,之后的比試別讓我遇到你!”魏猛沖著韓楓的背影兇厲的大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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