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猛地拍向桌子,震得餐盤咣啷啷地響。
池淺叼在嘴里的紅燒肉是瞬間給掉了下來。
“你這小子,凈瞎說些什么呢?!笔废嬖埔妱莶幻睿ψ寖鹤娱]嘴。
徐珊珊跟著打圓腔:“是啊,小泓你怎么可以當著淺淺的面說這種事。你妹妹還小著呢,你看小姑娘臉都紅了?!?br/>
這么一說,大家的目光又統(tǒng)統(tǒng)聚焦到池淺的臉上。
這明明是在討論小叔不舉的問題,可這時大家又怎么都關(guān)愛起她這根純正的小苗苗來了。
慌得她直想鉆地洞。
可想起那個早上,她明明看到小叔那個部位鼓鼓囊囊的,像是支著頂帳篷似地。
這……這怎么解釋?
從好美經(jīng)常給她看的那些漫畫書里,她所汲取到的那些淺顯的性知識來看,她都可以自行判斷得出,那不就是晨間的某種生理現(xiàn)象嘛。
所以說,小叔他怎么可能會有問題?
于是在眾人的目光炯炯之中,她回味著那天早上透過指縫無意間看到的那個畫面,竟是有些茫茫然地作出斷定:“小叔,他不可能有問題的?!?br/>
她是個好孩子,很少會在大人面前說謊的,可話音一落,眾人皆是一愣。
感受到眾人灼灼的目光后,池淺立馬羞得直想咬自己舌頭:“我、我說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說完,便是猛地低下頭,對著面前那塊誘人的、肥碩的紅燒肉,頭一回不知所措。
大家倒也不管她了,只當小姑娘是真害燥了。
老爺子沉了一氣,卻是閉目三秒。
再次睜開眼睛時,看向他那位最會做媒的大兒媳道:“湘云。下一次直接帶個姑娘到家里來?!?br/>
他語調(diào)中不可抗拒的威嚴與抑制不住的怒火讓史湘云一驚:“???”
接著又忙不迭地問:“那、那是挑哪家姑娘啊?”
老爺子當即就表態(tài):“我看你那個從英國留學(xué)歸來的,現(xiàn)在在楠大教書的表妹就不錯。以前不是還曾來過我們家玩的嗎?”
“對對對,是來玩過幾次。爸,原來你喜歡子衿?。俊笔废嬖坡牭眯幕ㄅ?,“哎呀我那小表妹確實是不錯,人長得漂亮不說,學(xué)歷也高,和我們見清各方面都挺般配著,這要這兩人對上了眼,那就真是親上加親了啊。雖說子衿父母早早過了世,可這樣身家也算清白?!?br/>
最后“清白”二字,是瞬間說到了老爺子的心坎里。
想他池家歷經(jīng)數(shù)代,如今在政商兩界都有滔天權(quán)勢。
大兒子池遇洐在商務(wù)部里如魚得水,五十歲不到的年紀,就升任為副部長。
小兒子池見清繼承母家財富,一手執(zhí)掌寰亞,這幾年更是在他的努力經(jīng)營下,將快要瀕臨破產(chǎn)的企業(yè),打造成國內(nèi)最負盛名的投資集團。
所以池家現(xiàn)在要找的媳婦,不一定要大富大貴人家出身,但身家一清二白卻是最起碼的門檻。
于是他便是贊許性地向她點點頭,接著那張布滿風(fēng)霜的老臉上,卻是慢慢地袒露出一付老謀深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