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的人!
就與剛才超市門口見到的喪尸,穿著一模一樣的迷彩服。
而這人手中,還拿著一把槍?
顯然,這個人應(yīng)該是幸存者。
不然,這個人怎么可能拿著槍滿大街的跑呢?
這也讓周解放的行動緩慢了下來,他突然想起那個毫無任何指引的副本名字。
營救!
營救誰?
如何才算完成任務(wù)?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巧了,偏偏就在副本開啟后出現(xiàn)。
可又不是很巧,在未開啟副本前他們也遇到了部隊的人。
現(xiàn)在究竟能不能斷定副本就是營救他?
周解放愣了愣,他不敢冒險。
他非善人,全世界都在受苦的人多了,他也不會去一一營救,可放在自己眼前發(fā)生的事情,他還是無法做到無視。
面前這人手拿著槍,危險系數(shù)比起喪尸也不會差哪里去。
小光急了,因為那人很快就要跑了過來。
“救他!”
“好,快走。”小光突然愣了愣:“???救他?”
周解放點頭,他只能賭,就算不是為了系統(tǒng),也算是為了自己。
如果家中有人擅長用槍,無疑槍比刀更加實用。
小光知道周解放決定了,也多說無益,拿起斧頭沖著旁邊一個手腕那么粗的樹干攔腰砍下。
三斧頭就塵埃落地。
“希望你是對的。”小光嘟囔道,見他抱起樹干,順著坡道往下扔。
周解放沉默不語,就在剛才他還在擔(dān)心風(fēng)險,可正是因為看見那人手里拿的槍,才讓他狠下心。
刀,只能用來防御喪尸。
而槍,才能用來防御人心。
救人還是獨善其身,有時候只在一念之間。
“我也希望,他能給咱們帶來一些價值?!敝芙夥趴粗鴽_上坡道的人,喃喃自語。
樹干猶如翻滾的螺旋,從高處往下滑落。
那人要么說是一個部隊的人,他看準(zhǔn)時機,縱身一躍就將樹干躍了過去,而身后的喪尸就沒那么幸運,被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了個正著。
恰是這般的機會,前一排的喪尸全部往后仰倒,壓覆著后一排喪尸的速度不得不下降。
那個人得到了緩沖的機會,瘋一樣沖上了坡道,此刻他的腿都已經(jīng)發(fā)軟,軟的不能動彈。
周解放提刀一砍,將一只漏網(wǎng)的喪尸一劍劈死后,連忙彎下腰,托起那部隊人的胳膊朝著馬路上的汽車奔去。
小光早已啟動了汽車,人腳還未徹底離地,汽車就已經(jīng)發(fā)動起來,朝前行駛。
每一處配合都是連貫的,也讓三人順利的離開了這片兇險之地。
那部隊的人拿起車內(nèi)的礦泉水狂喝了起來,到了半天才緩過勁來。
“謝了,謝謝你們。”那人感激道,將手里的槍收回了口袋里,兩行眼淚流了出來。“是我沒用,我的隊友的都死了,我,我特么活著干什么!你們救我干什么?”
氣氛一度尷尬。
因為小光壓根不理他。
“人死難復(fù)生,節(jié)哀吧。”周解放接茬道?!澳闶钦l?怎么會來這里?!?br/>
“我是生存方舟的守衛(wèi)聶秋生。這次按照方舟發(fā)布的任務(wù),尋找食物和求生者?!辈筷牭娜寺櫱锷鷱目诖锬贸鲆桓鶡?,放在嘴里自顧自的點燃。
“生存方舟?是沙河區(qū)的避難所?”小光驚呼道。
周解放愣了愣:“避難所?”
小光解釋道:“對,你當(dāng)時在昏迷呢,爆發(fā)的第三天直到第五天,廣播上一直在播放著這條信息,但是由于城市里道沙河區(qū)要兩個小時的城際高速才能到,所以我根本不敢出去。后來,就沒有再聽見這個避難所的信息了。”
周解放了然,興河市共有四個行政區(qū),而其中一個在三年前還是一個縣城,后來歸并給了興河市。
聶秋生長吁了口氣:“是啊,那個地方在當(dāng)時是一個堡壘,足足有三千多條槍守衛(wèi)那里?!敝v到這,聶秋生語氣也暗淡下來。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了?”小光敏銳道。
聶秋生連連搖頭:“也沒有,隊友死了,我心里難受?!?br/>
聽到這么說,小光也不再說話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周解放問道。
聶秋生莫名其妙的看著周解放:“怎么?你們不打算收留我?”
一副干嘛救我的樣子。
小光愣了愣,很想笑出來:“開什么玩笑,你不是方舟的人嗎?”
“是啊,可是,我現(xiàn)在壓根回不去啊?!甭櫱锷q豫了,“我還是說了吧,這個避難所早就不是當(dāng)時的避難所了,我們也是逃出來的?!?br/>
“逃出來?”
“人員一多,管理上就非常困難了。一場反權(quán)的風(fēng)暴開始吹起?!甭櫱锷溃骸拔覀兩頌槭匦l(wèi),自然無條件的鎮(zhèn)壓這群反權(quán)的害群之馬,沒想到反權(quán)者取得了勝利,我們守衛(wèi)被剝奪了持槍的能力,他們將我們關(guān)押起來,到了最后,我?guī)е慌穗x開了方舟,想組建另外一個方舟基地?!?br/>
周解放皺著眉,默不作聲的聽著聶秋生說的一切事情,同時也在等待著一個通知!
系統(tǒng)!
系統(tǒng)并未鑒定他營救成功。
而且,聽到了聶秋生的話,讓周解放意識到所謂營救,真的不是普普通通那么簡單的救人而已。
就如聶秋生說的,避難所上演了反權(quán)的大戲。
汽車緩慢行駛,走進了周解放所居住的小區(qū)內(nèi)。
穿過那扇墻時,聶秋生顯然震驚到了。
“這簡直就是一處避難所啊。”聶秋生驚嘆道,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語氣,那語氣中存在著一股貪婪一般的感情。這讓聶秋生連忙收住了聲音。
汽車停在樓下。
三人走下車,朝這一樓冒著香氣的地方走去。
周解放走在最后,突然立足了,喊了喊小光。
“怎么了?”小光往回走,任由聶秋生走進樓道里。
“他的話,你覺得可信嗎?”周解放沉吟道。
小光搖了搖頭:“不好說,此人……跟我們不是一路的。”
周解放點了點頭。
這也是他想說的。
試想,聶秋生告訴他們他帶著一批人離開方舟,想組建另外一個基地!
這種話聽起來反而更像一個強盜。
“你給我滾!”
――
一聲怒罵出現(xiàn)在屋里。
周解放和小光對視,連忙跑進屋內(nèi)。
屋內(nèi)。
周陌陷入了哭泣。
而周母在旁安慰著。
小光二話不說,一把斧頭直接橫對著聶秋生的脖子。
而聶秋生也不吃軟,腰中的槍不知何時握在了手里,抵在小光的胸口。
正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