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掛了電話,就看到許蕾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的態(tài)度盯著她。
“吧,你跟程逸修什么時候這么熟悉了”
江夏換下身上的睡衣,挑了套舒服的家居服換上。“也沒有很熟啊,只不過他湊巧住在我家樓下而已?!?br/>
“什么他住你家樓下”許蕾驚訝地叫道?!八谷蛔≡谀慵覙窍履阒恢谰频陮iT給他配了間三居室的宿舍,就在龍華苑,步行上班也就五分鐘。他為什么要跑到你家樓下來住”
宿舍的事,江夏倒是知道的,不過她怎么知道他為什么住到這里?!拔夷闹?,不過我看他也有晨跑的習(xí)慣,可能是因為這邊離公園近吧?!?br/>
許蕾抱臂看她換好衣服,“那你現(xiàn)在換衣服干嘛,該不會是要去他家”
江夏點點頭,“他給我做了宵夜。”
許蕾再次震驚,“他給你做宵夜這還叫不熟”
“我又不是白吃,要給他洗碗的?!?br/>
江夏又將她跟程逸修的交易對許蕾解釋了一遍。許蕾聽完,一臉看白癡的表情看著她。
“洗個碗就能吃到程逸修做的飯,你還認為自己沒占便宜你知道不知道,能吃到他親手做菜的人,都是在新聞里出現(xiàn)的人物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富商捧著錢排隊也未必能吃到他做的菜”
江夏詫異,“他有這么厲害”
“何止啊,他可是唐家菜的傳人,唐一根的關(guān)門弟子你別看于總廚是他師兄,可唐家菜的精髓,唐一根只傳給了程逸修一個”
雖然對廚師界沒什么了解,可大名鼎鼎的唐一根,江夏還是知道的。唐家祖上是宮廷御廚,某位愛吃的皇帝還曾給唐家頒發(fā)過一只純金的炒勺。如今唐家菜在a城有家百年老店,全國僅此一家,別無分店。據(jù)訂單已經(jīng)排到一年后了。
許蕾繼續(xù)道“你知不知道他在a城時的年薪多少”
江夏搖頭。
許蕾做了個七的手勢,“大寫的七位數(shù)媽蛋,廚師做到他這個境界,也真是死而無憾了?!?br/>
江夏很懷疑,“既然那么厲害,那他為什么還跑到我們這地方來”據(jù)她所知,馬總給的年薪不過六位數(shù)。
許蕾也跳下床換衣服,聞言聳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吧。”
“你干嘛換衣服”
“當(dāng)然是跟你一起去蹭吃啊機會難得,失不再來”
江夏
許蕾厚著臉皮一起下樓去蹭吃,手機被扔在床頭,屏幕還停留在微信輸入界面。
手機那頭,陸離抱著手機,看著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心臟也跟著那頻率一跳一跳的。
可是,等了好久,那條正在輸入的信息,就那么消失了。
程逸修沒想到打開門后,看到的是兩個人。
許蕾笑嘻嘻地道“程總廚晚上好,我剛好在江夏家借住,就厚著臉皮過來蹭吃了,你不會生氣吧”
程逸修瞥她一眼,“來者是客,進來吧?!?br/>
可是拖鞋只有一雙,許蕾只能在程逸修凌厲的目光中,赤著腳進了屋。因為剛才換衣服時,她忘穿襪子了
江夏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嘴角那塊淡淡的淤青,“程總廚,你這是跟人打架了”
他轉(zhuǎn)身避開她的目光,“不心磕的?!?br/>
江夏除了拳頭,什么東西能把嘴角磕成這樣
不過這是他私事,既然他不愿意,她自然不會多問。很自覺的去廚房洗碗,水池里果然堆著滿滿的碗盤。心想這人是有多怕洗碗,明明家里也收拾得很整潔,不像是懶漢啊。
灶臺上一只砂鍋咕嘟嘟地冒著熱氣,程逸修跟在她身后進來,用湯勺在砂鍋里攪了攪,隨后就關(guān)了火,看著江夏洗碗。
那意思很明白就等著你的碗了。
江夏快速地洗好碗,擺了三只在灶臺邊。
今天的夜宵是米粥,江夏見他只盛了兩碗,聲的提醒道“許蕾”
程逸修盛好粥才抬頭看她,“不好意思,我只做了兩個人的份?!?br/>
江夏
待他出去后,她默默地將自己的粥分了一半到另一只空碗里,端了出去。
米粥里加了南瓜和山藥,熬得濃稠細膩,南瓜的香甜與米融為一體,入口即化。
許蕾三兩口就喝完了粥,意猶未盡,見江夏還沒吃完,雙眼期盼地看向她。江夏無奈地將自己還剩著的半碗推給她。
坐在對面的程逸修看著許蕾一口一口吃完他熬給江夏的粥,心情極度不好。
吃完粥,江夏去完成自己的洗碗任務(wù),許蕾留在客廳想方設(shè)法地跟程逸修刷好感,希望明天還能吃到美味又免費的早餐。
“程總廚你怎么會住在這里啊,酒店不是給你按排了宿舍嗎”許蕾打量著屋里的擺設(shè)問道。
程逸修坐在沙發(fā)上換臺,眼睛卻是盯著廚房的方向?!拔蚁矚g這里?!?br/>
許蕾剛好轉(zhuǎn)身,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廚房里江夏的背影。她看看江夏,又看看心不在焉的程逸修,再憑借自己豐富的戀愛經(jīng)驗,靈光乍現(xiàn)。
她背著手走到程逸修身邊,了然的看著他?!澳闶窍矚g這里的房子啊,還是喜歡這里的人呢”
程逸修毫不掩飾地答道“都喜歡?!?br/>
許蕾對他舉起大拇指,“夠直接”隨后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可是我們家夏夏都沒有正經(jīng)談過一次戀愛,你這么迂回地給她做飯,唉”
程逸修挑眉看她,“繼續(xù)。”
許蕾嘿嘿一笑,趁機替自己謀福利,“明天的早餐”
“三人份。”
許蕾一拍手“明白人”接著聲道“你這么迂回是行不通的,直接點”
“怎么直接”他就是怕太直接反而會嚇著江夏,得不償失。
許蕾大方地分享自己的戀愛心得,“送禮物呀,不過不能太昂貴,要即實用又浪漫的。太貴會直接把她嚇跑?!?br/>
程逸修陷入沉思,即實用又浪漫
他摸摸嘴角的淤青,想起那束鈔票花,那家伙她喜歡。
洗好碗,江夏想起從村里帶來的那袋子新鮮蔬菜。反正她自己也不做飯,性全拿下來送給了程逸修。
回去后,許蕾一直盯著江夏看,看得她渾身不自在。
“你今晚是怎么了,總盯著我干嘛”
許蕾湊到她一塊,“夏夏,你覺得程總廚這人怎么樣”
江夏正在刷新聞,聞言回道“挺好啊,長得好看,做飯又好吃?!?br/>
“這么你對他有好感”
江夏想了想,“反正不討厭吧?!?br/>
許蕾看來這兩人有戲啊
第二天,許蕾終于飽飽地吃了一頓美味的早餐,心滿意足的對程逸修表示我一定會幫你。
兩天沒上班,積了一堆事要處理,江夏一直忙到十點半去吃工作餐。剛出辦公室,迎面就走來兩個人。
一個是二十來歲的姑娘,還有一個是粗壯漢子。而最惹人注目的,就是姑娘手中抱的那束花了。
一束大粉紅折成的鈔票花,吸引了中餐廳全體員工的注意力。
姑娘熱情地問道“請問您是江夏姐嗎”
見江夏點頭,姑娘將手中的花束交到她手中?!斑@是您的花,因為比較特別,所以麻煩你清點后,簽收一下?!?br/>
江夏有些懵,“我的”
誰會給她送花啊,還是鈔票花
她在花束里翻了翻,沒見到卡片之類的東西,問道“請問,送這花的人是誰”
送花姑娘抱歉地道“不好意思,這束花是直接在上訂購的,訂花人只留了您的信息。”著又翻出訂單來給她看,“一共是九十九朵,麻煩您清點一下?!?br/>
江夏仔細地看了眼訂單,只見訂購人那欄寫著五味兩個字,應(yīng)該是名。
陳燕和幾個服務(wù)員早就圍了過來,聞言主動幫忙數(shù)花,“一、二、三四正好九十九朵,江經(jīng)理,你什么時候偷偷談起戀愛來了啊,還是個土豪”
九十九朵,就是九千九百塊啊。她要是把這花收下了,不就等于收了別人的錢而且這個人還不知道是誰。
江夏想拒收,送花的姑娘一臉歉意地道“江姐,客戶都已經(jīng)付款了,而且這種特殊商品,是不能退換的?!?br/>
最終江夏只能無奈收下,捧著那束花就像捧著個定時炸、彈似的,惴惴不安。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送花的人到底是誰。
陳燕等人早就拍照發(fā)了朋友圈,配文江經(jīng)理的神秘土豪男友
于是,當(dāng)江夏把那束不知該如何處理的花,鎖到了辦公室的柜子里,再下樓去吃飯時,一路遇到的同事都跟她打招呼。
“江經(jīng)理,談戀愛了都不告訴我們,太見外了吧”
“江夏,你男朋友好壕噢”
“哎呀,你男朋友可真折騰,不如直接送鈔票好啦”
連馬總遇到她時,都拍拍她的肩膀,道“江啊,遇到好男人就嫁了吧。”
江夏
等她查出這個人是誰的時候,一定要送他去三院做檢查
s三院,第三人民醫(yī)院的簡稱,t市唯一一家精神病??漆t(yī)院。給力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