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院子,有大的前門和剛建的兩間房子。..co子不大,但很是干凈整潔,有一對老人在一樓的東邊住著,每天按時吃飯洗衣睡覺很是規(guī)律。那對夫妻中的妻子,總是進進出出的忙個不停,人很漂亮雖然穿著做家務的噗通的衣裳,但也不難看出來她玲瓏的身材。不失為孫大龍僥幸渡過了一劫,他知道是莎莎救了自己,但是直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她身處何地,這江城里的花花草草他都清楚,卻唯獨找不到一個大活人,奇怪了!實在不行找找軍情處問問或許他們情報科有線索。不行,那幫人還是別碰了弄不好會把自己給玩進去,還是從暗處下手,慢慢摸一摸看。他叫來一個很機靈的青年而耳語了幾句后青年就走了。
李志強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手里把玩著一個綠翡翠麒麟。心中得意地很,這是議員魯繼奎剛差人給他送來的,雖然事情辦得沒有達到目的,但他李志強至少是拿出了誠意,這點禮他受之無愧。門響了,有隨從進來。
“站長外邊有個說是警署的人要找你。”
李志強趕緊藏好綠麒麟,顯出有些慌張的樣子。在屋里坐臥不安,心中疑慮,
“不會是事情泄露了,這個時候過來興師問罪來了吧!”李志強猜測道。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
“來了幾個人呀?”
“就一個人,看樣子只是個隨從?!?br/>
“嗯!好吧讓他進來?!甭牭绞且粋€隨從來的,李志強就放心了。
孫大龍要請李志強吃飯,李志強從心底里認為這肯定是鴻門宴。所以他一百個不想去,但是不去吧更顯示出自己的心虛,李志強咬了咬牙。
酒店的大廳里,一張大桌子坐滿了人,孫大龍坐在首要位置,他給他對面留了一個空位子。正當大家剛要舉杯相慶的時候,李志強走了進來,
“哎呦!抱歉抱歉,讓大家久等了,有些事情路上給耽誤了,我李志強甘愿自罰三杯。”李志強端起酒杯,
“不客氣了各位,咕嘟嘟”李志強連干三杯,
“豪氣,敞亮,爽快”有人豎起了大拇指
“來李站長你這位子一直給你空著,請坐!”孫大龍做出請做的姿勢,
“各位還有所不知吧,這位就是江城官場上人人都不敢得罪的李大站長,可別小看這站長的頭銜,他可是手握我們生殺打拳的。..co然今天都能做到一桌子上來喝酒,那大家都是朋友了,日后誰要是遇到一些棘手的事情,都可以找他幫忙解決。對不對李大站長,到時可別要推辭呀!”李志強仿佛覺得孫大龍他話里有話。
“放心,日后只要大家還能想起我來的話,能辦的事情一定上心!”李志強臉在發(fā)紅。
“來來來,滿上滿上,都喝干了!”大家一口喝下,
“那個李站長,你們那個情報處的消息是最靈通的,就上次刺殺我的那檔子事,現(xiàn)在你們那兒找到什么蛛絲馬跡了嗎?你看這老了老了無形中都不知道得罪了誰,這一無仇的二無恨的盡然對我下此毒手,無非是政治上立場不同的異己人世罷了。我不想查,也懶得去查。我還是怕傷了一團和氣,可是這口氣呀又不能窩在心里,所以呀,我想委托李站長給代勞一下,看是誰,讓我知道就行了。放心我絕不會打擊報復他的。這個我能做到。”孫大龍甩了一個包袱給李志強。
“本人明白,其實這本身就是我們的事,維護黨內(nèi)的安定團結我們義不容辭?;厝ノ覀兙椭洲k這件事?!崩钪緩姴坏貌粷M口答應,
從酒店回來,李志強隱隱覺得孫大龍已經(jīng)知道了魯繼奎和自己私下里所做的事,只是沒有挑明了說罷了,他頓感到后脊背直冒冷汗。想一想孫大龍那一富不緊不慢的樣子,其實隱藏了多少個算計和計較。必須想出一個萬之策來。
“號外號外!魯繼奎議員昨晚被人槍殺,慘死橋頭家門口,至今身首異處,號外號外!-----”一個報童嚎叫著跑過。
李志強停下了車搖下窗戶買了份報紙,看了看憤憤地說
“開回去!”
廖莎莎他們幾個一隊的成員分別站在長桌子兩側,李志強把報紙往桌子一摔,
“看看看看!要不了多久,就有人敢拿著槍來指著我們的腦袋了。結果會和魯繼奎一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崩钪緩姎饧睌?,
很顯然這是在向李志強顯示——你不是我的對手,處理你們我只是如同探囊取物一樣容易,只是還沒做而已。當然是你要老實點。
李志強把廖莎莎安在孫大龍家大街對面的一棟破舊的危樓小房子里,讓他來監(jiān)視孫大龍家的來往行人。幾雙眼睛從早晨一直訂到晚上,生怕有只外來的飛蟲入侵。
廖莎莎表現(xiàn)得敬職敬業(yè),輪流監(jiān)視,輪到自己的時候也絕不含糊還做著筆記。
半個月過去了,李志強的確一無所獲。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來監(jiān)視什么的,好像就是為了出一出悶氣的感覺。有誰會體會到一個拳擊手四下里去尋找對手,但卻無人搭理的感覺嗎?
新的任務來了,廖莎莎要獨自一個人去往一個小巷,監(jiān)視一對夫妻的社會結構和生活狀況。那是一棟磚瓦結構的二樓,最靠西邊的一間房子陽光充足,這是莎莎喜歡的那種房子,一塊大的落地布簾很好地遮住了外邊的光線,這樣就給自己營造了一個安靜私密的空間了。他悄悄地支好了高倍望遠鏡,這是一個也帶有兩層小樓的一個精明能干的女子。
就在傍晚的時分她聽到那個女子響亮的聲音,
“回來了!累了吧,趕緊吃飯歇歇?!币贿吪拇蛑腥思珙^衣角,
“還好!,就是路程稍遠了點,不過習慣了就好?!蹦腥嘶卮鸬溃?br/>
廖莎莎突然放下手邊其它的活,趕緊走到望遠鏡跟前,仔細地看了起來。他的心在砰砰地加速地跳動。這聲音是那么地熟悉,正是她朝思暮想的聲音,是他的石林哥的聲音,望遠鏡中的那個男人走進了房間,她只看到他的背影了,
‘就是他!就是他,她只要看一眼就敢確定。’
她喜極而泣,她拿起箱子就沖下樓去,她要去見他的石林哥,她不能在這樣思念下去了,這種思念已經(jīng)折磨她太過長久了。下了樓梯莎莎的腳步突然間又慢了下來,他的軀體在促使他向前邁步但是她清楚地知道,那是不理智的那樣會害了他的,還有他的石林哥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女人了,自己這樣出現(xiàn)是算什么呢,還有不能忘記自己的任務,自己是來監(jiān)視他們的而不是來尋覓舊情的。廖莎莎又不甘心地萬般無奈地走回了樓上。
她看到他們在吃晚飯,她在給他的碗里夾菜,他也給她的碗里夾菜,他們有說有笑的這是她很早以前就已經(jīng)設想過無數(shù)次的畫面,可是如今那個畫面中卻沒有自己的影子,廖莎莎捂著胸口眼角流下長長的淚滴。難道石林哥把自己給忘了嗎?難道當初的情愫都是虛假的嗎?廖莎莎不敢在繼續(xù)想下去了,她害怕自己的這些假設都是真的,那樣的話自己豈不太可憐了。她不愿意在繼續(xù)監(jiān)視下去,她擔心自己承受不了這迎面而來的打擊。但是這就是自己的這次工作,如果換做他人其結果那不是真的害了石林哥了嗎?先不管他了,工作歸工作,其它的先放在一邊再說。
王知遠的犧牲給石林帶來了一定的影響,不是他現(xiàn)在變得膽小怯懦了,而是更加堅定自己的信念,以更加積極的狀態(tài)投入到工作當中。此時已經(jīng)十二點了,石林還在看書做筆記,他要把明天的課程準備充足,這樣講起來才會生動自然易于大家理解接受,這都是陸航教授在的時候傳授給他的。不知什么時候紫青端來了一杯茶放在了他身邊,靜靜地坐在他一邊,
“喔!你還沒睡呀,?文件都發(fā)了嗎?不早了趕緊睡吧?”石林一邊做著手抄一邊說,
“發(fā)完了,都十二點多,趕緊休息吧!不然明天哪還有精力呀!”紫青有些埋怨,“你不睡我也睡不著,習慣了,你不睡在旁邊我反倒睡不著了?!弊锨嘈邼芈裣骂^。
“不會吧!我到是相反,你睡著了我才能睡著。要不我還是到外邊來睡吧,免得時間長了弄得咱們誰都睡不著。你說呢?”石林試探的問了一下。
“那絕對不行,你看現(xiàn)在咱們在別人的眼中儼然就是一對夫妻了,這段時間我們配合的倒還很默契。如果中途廢棄了豈不是白浪費時間了,你能肯定這四下里的就沒有一雙眼睛盯著咱們?凡事要注意細節(jié),懂嗎?”紫青批評了他。
兩個人走進了里屋,燈熄滅了。
廖莎莎癱坐在椅子上,陷入了長久的沉思。她日夜惦記的人事實上卻早已把自己給忘記了,可笑的是自己還以為人家是為了尋找自己才來的這個城市的,多么幼稚的單相思呀!她隱隱約約地覺得自己生出了一種怨氣,由怨氣變成了恨,她恨這個視情感如薄物的騙子,她要想辦法揭發(fā)他。但是自己又是誰呢,一別幾年未從給人家只言片語的信息,誰會在鳥無音信中苦等一個未知的結果。如果是自己又會是什么樣子呢?她廖莎莎同樣也給不出答案的。
天剛亮石林就洗漱完畢,提著箱子走出院子。女人開始打掃房間,出門買菜去了。生活如故,老秦偶爾來聯(lián)絡一下情況;虎子和槐花時不時的到這兒吃頓飯;間隙會有幾個學生登門拜訪。普通人的生活就是普通人的過法,實在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別之處。她甚至覺得這樣的生活太過單調和乏味了,可是現(xiàn)在就算這種最無趣的生活卻也讓自己羨慕不已。
與此同時在石林的房子斜對面還有一處高房子,那里有同樣一雙眼睛在緊盯著石林的一舉一動。他是周大同,和廖莎莎是一個小組的人員,這次是李志強偷偷地安排來監(jiān)視石林的。事實上是李志強想通過這種方式來驗證廖莎莎是否還在忠誠了。因為近段時間幾次行動都沒有成功,他對她產(chǎn)生了一些懷疑。因為就憑廖莎莎的業(yè)務素質,這些任務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當然對于周大同的所作所為廖莎莎是一概不知的,周大同也是一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