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輕笑道:“我可沒忘。”
我愣住了:“你沒忘?那你為什么不提醒我?”
她笑道:“我以為張聞并沒有變成鬼,以為他的魂魄早就進入了輪回,可誰知道,他不但變成了鬼,還來找你?!?br/>
我蹙眉道:“為什么來找我?而且話都不說就走了。”
小葵小聲道:“他還沒走遠,現(xiàn)在你用尋魂絲,說不定能追的上。”
我將手機遞給她:“你幫我弄,尋魂絲我壓根就不知道使用方法。”
此時我心里很疑惑,張聞的魂魄來找我做什么,難不成只為了把我引出來?
小葵這時候已經(jīng)拿出了尋魂絲,是一根白色的絲線,看著也就一米左右的樣子。
我問道:“這東西能跟的上張聞?”
“沒錯?!?br/>
只見小葵將尋魂絲往地上一放,尋魂絲的顏色瞬間變成了鮮紅色,看那樣子像是要滴血一樣。
隨即,尋魂絲開始往前面延伸,速度很快,越變越長,朝巷子外延伸。
小葵道:“尋魂絲已經(jīng)順著張聞留下的陰氣跟上去了,現(xiàn)在我們倆跟著尋魂絲走即可?!?br/>
我點了點頭:“好?!?br/>
……
順著尋魂絲一直往前走,很快,我和小葵出了巷子,繞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了金紡小區(qū)門口。
小葵嘴角微微上翹,對我笑道:“沒想到啊沒想到,張聞的魂魄竟然也藏在金紡小區(qū)里面?!?br/>
我嘀咕道:“他被殺死在這里,肯定在這了?!?br/>
尋魂絲最終停在了張青家門口。
樓道里除了我和小葵,沒有其他人。
小葵抬腳將們踹開。
走進客廳,我直接嚇了一跳。
墻壁上的涂鴉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句猩紅的字:“叔叔是我的爸爸?!?br/>
“我的媽媽喜歡叔叔?!?br/>
“叔叔比爸爸愛我?!?br/>
“我沒有爸爸,只有叔叔?!?br/>
“爸爸殺死了叔叔?!?br/>
“爸爸要殺死媽媽?!?br/>
“爸爸不愛我和弟弟?!?br/>
“爸爸愛上了其他女人。”
整面墻上寫滿了,每個字仿佛都透著一股猙獰,讓我很壓抑。
客廳的地面上全是石灰,包括茶幾和沙發(fā)上。
小葵瞇著眼睛道:“還記得之前墻壁上的那些涂鴉也是紅色的?”
我點了點頭。
“其實那些不是涂鴉,就是這些字,只不過墻壁經(jīng)過了粉刷,這些字被石灰蓋住了,也不知道是粉刷匠偷懶還是這屋子里的怨魂太厲,將墻壁弄的很臟,石灰也弄掉了一層,所以看著像涂鴉,現(xiàn)在這石灰全部被弄下來了,這些字也算是重見天日。”
我不解道:“按理說石灰可以蓋住這些字,怎么又出現(xiàn)了?!?br/>
嘴上雖然這么說,我心想這些字透露出的信息量有點大啊。
小葵笑道:“畢竟是鬼干的,當(dāng)然會讓你覺得不科學(xué)?!?br/>
我四下看了看,喊道:“張聞,你出來吧,我看到你了?!?br/>
沒有動靜。
屋子里靜悄悄的。
跟之前相比,屋子里沒有陰氣,顯得跟正常人家差不多。
我又喊了一聲:“張聞,你到底出不出來?”
小葵笑道:“你別喊了,他要是想出來,早就出來了?!?br/>
我低聲道:“去臥室看看。”
推開門,臥室里一個鬼影都沒有,只不過我發(fā)現(xiàn)床上有一個白色的塑料袋,袋子里裝了很多東西。
我看了一眼那塑料袋,是醫(yī)院的塑料袋,因為上面寫著臨杭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我對小葵道:“這塑料袋昨天沒有的吧?”
小葵道:“沒有?!?br/>
我走到床邊,翻開塑料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病歷和化驗單。
翻開第一個病歷,我怔住了。
是張青的病歷,上面寫了無精癥。
臥槽,張青竟然患有無精癥,這就說明他沒有生育能力,那他怎么可能會有兩個孩子呢?
此時我想到了一句話,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張青這名字挺符合他的,青=綠,他頭上不是一般的綠啊。
小葵似乎也看懂了,一臉不敢置信道:“這么說,王麗也出軌了?”
我翻了翻剩下的化驗單,所有的化驗結(jié)果都說明張青患有無精癥,而且還不是一家醫(yī)院的化驗單,有好幾家,只是被全部裝在了一個袋子里。
化驗時間是2008年的時候。
我說道:“看來08年的時候張青就發(fā)現(xiàn)自己患有無精癥,08年他的兩個孩子應(yīng)該也有幾歲了,這對他來說打擊不小啊,自己患有無精癥,孩子肯定就不是自己的,所以他找小三是為了報復(fù)王麗?”
小葵嗯了一聲:“肯定是這樣的,但他還是害死了四條人命,罪大惡極。”
我把手上的病歷和化驗單又翻了翻,說道:“臥槽,張青竟然和孩子做過親子鑒定,你看這結(jié)果,張子晨和張子文都不是他親生的,這綠帽子戴的可以啊?!?br/>
小葵疑惑道:“不是他的,難不成是張聞的?”
話音剛落,幽幽的聲音傳來:“沒錯,就是我的?!?br/>
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房間門口,正是張青弟弟張聞的怨魂。
這家伙一臉笑容的看著我和小葵,看他樣子應(yīng)該屬于人畜無害型的。
我很想說一句大兄弟你真牛掰啊,簡直6的不要不要的,嫂子都敢搞,而且還生了兩個娃。
我不由想到了前幾天看到張青和小三的鬼魂在這出租房里嘿嘿嘿,那時候我還以為張青是張聞,以為那個小三是張聞的老婆王麗,當(dāng)時我就覺得張聞簡直不是人,竟然玩自己的嫂子。后面得知真相后我才知道冤枉了張聞,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真正的真相,我壓根就沒冤枉他啊,這家伙就是個畜生,自己的嫂子都不放過。
張聞盯著我和小葵笑道:“是不是覺得我不是個東西?”
小葵沒說話。
我心想你怎么可能不是個東西,你太是個東西。
我賤笑道:“我們不怪你不是人,只怪你嫂子太迷人。”說著,我又對小葵道:“張青一邊要防隔壁老王,沒想到讓自己的弟弟翻了墻?!?br/>
張聞竟然哈哈笑了起來:“你說的沒錯,他一直防著我,但我還是成功的上了王麗?!?br/>
【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