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男人的友誼這么無聊嗎?”師妙妙有點鄙視。
“就是這么無聊,你還想怎樣?能有一個人和你聊這些無聊的事還挺認(rèn)真的,就很不錯了?!鳖欏\碩說,轉(zhuǎn)身靠坐在了她的桌面上。
繼續(xù)說道:“我身邊的人,絕大部分只能聊工作,所有和錢有關(guān)系的事情,我就是想和他們說一些和錢沒關(guān)系的事情,人家也不想和我說。”
“哦……也對哦,那你的那幾個死黨,是不是可以交心的那種?”
“有困難和他們說,他們肯定會幫忙,只不過大家都長大了,都有處理事情的能力,基本上,能不麻煩朋友就不麻煩朋友了?!鳖欏\碩說。
“那禮懷哥,你了解多少呢?”
“你想知道什么?”
“我只是好奇,他年紀(jì)輕輕就站在金字塔頂端,一連五年了,都是時尚界里的風(fēng)向標(biāo),他太厲害了。”師妙妙說起畢禮懷,一臉的崇拜。
顧錦碩看著她,覺得有點刺眼,伸手掐了她胖胖的臉一下。
“他是很有天賦的人,從小就很有想法,只靠一支筆,畫出了多少別人想都想不到的東西,有些人是老天爺厚愛的,沒辦法,像他那樣的天賦,我自認(rèn)是沒有的?!鳖欏\碩笑道,“不過我看你還挺有潛質(zhì),他都和我夸你?!?br/>
“真的?”師妙妙驚訝的問,“夸我什么?”
“說你有想法?!?br/>
“就這樣?”
“能被他說一句有想法很厲害了,你別貪心,他就說我腦子沒東西?!?br/>
師妙妙笑了起來。
顧錦碩也不生氣,對于藝術(shù)這個東西,他的確是沒多少創(chuàng)造的細(xì)胞了。
“今天耀哥說我覺悟太低,然后我就問他,怎樣叫做覺悟高,他說我應(yīng)該借住老公的實力來充實自己,讓自己可以獨當(dāng)一面,讓我不用永遠(yuǎn)都站在誰的羽翼之下……”
“我愿意讓你站?!?br/>
“可是他后來那句話卻很打動我?!?br/>
“哪句?”
“偶爾有那么一天,我也想可以為我愛的人擋風(fēng)遮雨?!睅熋蠲钫f道,這的確是她心里會有的想法。
人不可能永遠(yuǎn)都當(dāng)那個被保護(hù),被照顧的人。
哪怕對方愿意,她也不能喪事了本事,不能變成一個廢人。
當(dāng)有一天,他累了,倒下了,她也可以獨當(dāng)一面。
這一份堅強(qiáng)和勇敢,她還是有的。
顧錦碩看著她那小臉蛋,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男人嘛,總讓人規(guī)定要頂天立地,要撐起這個撐起那個。
可是男人也是人,也是會累的。
他在心里,也住這一個小男孩,偶爾,也希望可以依靠著誰。
而擁有這份決心的師妙妙,倒是讓他內(nèi)心的小男孩,雀躍了那么一下。
顧錦碩彎下腰來,伸手摟住了她的頭,在她臉蛋上吧唧一口。
“干嘛呢?”師妙妙問道。
“你會成功的?!?br/>
“嗯?”師妙妙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笑了笑,又說,“所以我好奇啊,耀哥是有多厲害,才可以說要給金字塔頂端的男人依靠依靠?”
“對他,我還真沒怎么留意,不就是一個挺紅的模特,還兼職做了設(shè)計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