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的影在黑夜中一閃而過,每一次停頓落腳,必定有一個飛蝗軍的哨兵倒在地上。
漆黑的夜晚,普通的哨兵根本無法察覺他的靠近,就這么一個個被打暈,解除了武器。
張三利用變種人特有的交流方式,向阿義等發(fā)出了安全的信號。
阿義立刻帶著其他幾個變種人悄悄摸到那棟辦公樓上。
這是一個筒子樓結(jié)構(gòu)的辦公樓,經(jīng)過多年的閑置和破壞,樓內(nèi)已經(jīng)相當殘破。
飛蝗軍的戰(zhàn)士挑選了一些大房間做了簡單打掃,破爛的窗戶被掛上了被子擋風,大部分戰(zhàn)士都是席地而臥,槍支就放在自己邊。
經(jīng)過了一整天的戰(zhàn)斗,他們都睡得很沉。
阿義躡手躡腳走進去,從地上撿起槍支,遇上有的戰(zhàn)士把槍抱在懷里,他也不怕直接一把捏暈過去,遇上槍帶纏在手腕上的,直接利用鋒利的指甲掐斷。
其他人也照葫蘆畫瓢,經(jīng)過進化的體力大無窮,一人扛著十來支槍回到樓下都完全沒出紕漏。
張三估算過,這個連隊應(yīng)該有120人左右,除去放哨的,睡在這個大樓里的大概有110人。
除了連長和副連長單獨住一個房間外,其他戰(zhàn)士總共分布在10個房間里。
他摸到連隊干部那里,親手制服了他們,綁住手腳捂住口鼻,丟到了樓頂上去,這是要請他們看一場好戲。
從張三決定行動到現(xiàn)在,總共也就過去了十分鐘。
確認所有戰(zhàn)士被繳械之后,張三授意其他人掏出剛繳獲的煙霧彈,朝著每個房間丟了一顆。
幾秒之后,濃烈的煙霧覆蓋了整座大樓,很多士兵被煙霧嗆醒,翻起來呼救,卻發(fā)現(xiàn)槍都不見了。他們只能慌里慌張地捂著口鼻往外跑,結(jié)果卻遭到了火力壓制。
張三和阿義、米婭則在大樓外面擊,為了制造效果,每個人都是拿著兩支槍亂。
在猛烈的槍聲中,無數(shù)子彈擊碎了玻璃,打在墻壁上泥灰簌簌下落,煙霧彈和手雷到處亂丟,廠區(qū)里似乎爆發(fā)了激烈戰(zhàn)斗。
有人被流彈擊傷,趴在地上哀嚎不已??纯椿鸷虿畈欢?,零號帶著他手下的4個兵戴上防毒面罩沖進了大樓里。
那些被火力壓制得抬不起頭的戰(zhàn)士,猛然看見一飛蝗軍軍服的人在招手,想都不想就朝他們跑了過去。
零號一言不發(fā),其實它也沒法發(fā)出人的聲音,就靠揮手就騙了一百多個戰(zhàn)士跑下樓。
樓門口又有同樣的路,指揮著士兵趕緊爬上卡車。
卡車外面響起連環(huán)的手雷爆炸聲音,子彈打在卡車的外面火花四濺,又有人被子彈擊傷。
一系列的造勢之下,所有士兵選擇了盲從,就這么一頭霧水地跑進了卡車里。
第一輛車剛剛裝滿,立
刻就發(fā)動起來往工廠外面跑,還沒能上車的士兵追著跑了兩步,發(fā)現(xiàn)另一輛車開過來,不用招呼就主動爬上了車。
就這樣,一支被打蒙了的連隊,被一支8人的幽冥部隊給騙上車,一路疾馳向附近的另一座小城。
漆黑的夜晚,6輛卡車沿著公路狂奔,最后一輛車上是張三和阿義、米婭,他們慢悠悠第追在后面,不時開槍壓迫得這些士兵不能胡思亂想。
大概過了20分鐘之后,“追兵”?;鹆?,前面幾輛卡車上的士兵才開始納悶:“這是要去哪?”
每一輛卡車上的人都面面相覷,東張西望尋找他們的連隊長官,最后卻都以為連長、副連長在別的車上。
可其實連隊的干部根本就沒有上車,他們站在辦公樓的窗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士兵如同豬玀一樣,被驅(qū)趕騙上車,奔向變種人盤踞的城市。
等到幾輛卡車“嘎吱”停下,所有人還沒下車就驚呆了。很多人慌慌張張地掏出上的匕首和手雷,卻不敢有所動作。
這是一個變種人聚集的小城市,卡車下面聚集著成堆成堆的變種人,伸著胳膊如同逃難的乞丐在等待分糧食。
看不清聚集了多少,反正卡車被推得左搖右晃??拷吘壍膽?zhàn)士嚇得連連后退,不敢有所異動。
張三跳下卡車,“哐當”關(guān)上車門,所有變種人立刻后退,圍城一個巨大的圓圈,把6輛卡車困在中間。
這些士兵初見張三還很興奮,以為來了救世主,可很快就有眼尖的,透過車燈看到他臉上和手上那灰敗顏色的皮膚。
再看看變種人對他的敬畏之,立刻明白了什么,紛紛破口大罵他是個叛徒,敗類。
張三苦笑,就算有心辯解,也沒法開口。他干脆舉起一個大牌子:“投降免死!”
然后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外面的變種人立刻讓出一條通道,直通一個大倉庫。
有兩個愣頭青在人群里拉了手雷,試圖讓整車人都解脫。
結(jié)果零號和他手下的兵仿佛瞬間移動一樣沖到他們邊,直接連人帶手雷一起丟上五米高的半空,劇烈的爆炸之后,幾個被彈片誤傷的戰(zhàn)士倒地打滾,滿地都是炸裂的血。
張三又把牌子反過來,上面是6個字:“反抗者當口糧!”
一面是敞開的通道,一面是不斷壓迫上來的變種人,總算有兩個戰(zhàn)士壯著膽子走上前來。
張三做著以禮相待的手勢,逐一沒收了他們上的匕首之類的武器,這其中還真的又翻出了幾枚手雷。
張三心里一陣咒罵:“這他媽都是藏在褲襠里了嗎?”
他之前已經(jīng)要求手下收繳武器的時候盡量掃干凈,沒想到還有殘留。
當著他的面,又有膽子大的,不但
咒罵還朝他吐口水,說他一個民族英雄,竟然墮落成了敗類叛徒。
張三全都報以微笑,這是事實,他沒什么可辯解的,反正只要再過幾小時,他們也會和自己一樣。
從人類到變種人,只需要被咬一口,感染上病毒就行了;但是從人類到所謂的新人類,程序就相對麻煩了許多,這些俘虜全部都要綁送臨海城,在溫慶余的實驗室里完成。
倉庫的另一頭,是一輛輕軌列車,張三他們要乘坐這種交通工具以最快的速度送到臨海城。
輕軌電車比卡車快多了,原來從這里去臨海城需要三個小時的車程,中間還要經(jīng)過變種人的層層防線,各種波折在所難免,現(xiàn)在只需要一個小時就能直達。
這是新變種人控制臨海城之后,新修復(fù)的交通出行方式,也是為了反擊飛蝗軍第一次投入使用。
小城里聚集的這10萬變種人,正是通過這種方式剛剛抵達。
張三盤算得很明白,老馬和石清都不是善茬,自己這次狠狠咬了第三師一口,他們絕對會狠狠報復(fù),到時候光憑他們這7個人,根本無法應(yīng)付,所以提前安排了接應(yīng)部隊。
這10萬炮灰變種人現(xiàn)在就埋伏在這座城市里,等待著一次出其不意的偷襲。
而他則帶著自己的這一百多號俘虜,回臨海城了。
南特并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對手,現(xiàn)在自己只是靠著渺小的隊伍和出其不意的偷襲來擾飛蝗軍,等到南特真正騰出手來,他們就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了。
他離開此地還有一點點私心,面對10萬炮灰變種人的偷襲,飛蝗軍肯定會產(chǎn)生傷亡,這是他并不愿意看到的,作為事件的始作俑者,他選擇了眼不見為凈這種方式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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