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甄見云鏡并沒有什么不滿,便屁顛屁顛跟上去了,映甄跟著云鏡從正門走進了客棧,雖然店里的伙計都有些不滿,一個乞丐也能隨意出入自家客棧了,當這里是什么地方,但無奈他是跟著一個男人進來的。那個男的可不得了啊,剛進來就大手一揮,付清了投宿幾日所有人的房錢、酒錢。還要住最好的客房。
映甄此刻真是爽到爆,啊,有個大佬罩著就是不一樣,誰還去換什么衣服,形象神馬的,都是浮云。
映甄跟著云鏡上了樓,在一個門前止住了步,映甄見他不走,問到:“怎么了?”
“那日,你與我在林中相遇之事莫要道與他人。”
“???哦?!北緛碛痴缦雴枮槭裁吹?,但好像也沒什么必要問,這個人搞不好是去那個森林密會情人的,被妻子抓個正著,打成那副慘樣。是個男人都怕丑事在大眾面前曝光。嗯,一定是這樣!并且已經(jīng)默默在心中給他打上了一個花心大蘿卜的標簽。不得不說的是雖然這份推測毫無技術(shù)水準,也沒什么證據(jù),就是單純她心里的YY,但誰叫她愿意呢。
云鏡不知映甄心中所想,不然必定是要把他這個來路不陰而且知道自己秘密的人有多遠扔多遠了。
他微微側(cè)身,對映甄說:“你倒是挺識相?!?br/>
本來映甄還疑惑來著,識相?從哪看出來的。后來仔細一想,人家叫自己保守秘密就保守秘密,也不問原因,不是識相是什么?這么一想,自己可真識相。
“那,看在我這么識相的份上,帶我進凌云門怎么樣?”邊說還邊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雙手并攏:“求你了,求你了,我知道你可以的?!?br/>
“你別這樣,很丑?!?br/>
雖然映甄知道這貨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但還是忍不住想罵人,于是口氣也就不那么客氣了:“這樣吧,你答應我?guī)疫M凌云門,我就把在那個森林里見到你的事咽進肚子里,帶進墳墓,保證除你我之外不會再有人知道;可……你要是無能為力的話,我進不了凌云門心里就會很難過的,心里難過了我這張嘴也不聽我使喚了,說要是說出來什么不該說的話,哎呀,那該怎么辦呢?”說完還故作天真的瞅了云鏡兩眼,反正嘴長在自己身上,云鏡總沒辦法控制自己說不說什么話吧,作為一個名門正派子弟也總不可能干出殺了自己滅口的事吧。
他俯身對上映甄的視線,映甄感覺到有一股威壓襲來:“威脅?嗯?”
縱使映甄感覺到這男的氣場強大,但自己也不能慫?。骸斑@怎么能是威脅呢?這叫——互惠互利?!?br/>
云鏡舒了一口氣,擺了擺手,轉(zhuǎn)過身去開眼前的門:“罷了,你要進就進吧。”
“好誒!哈哈哈?!彪m然不知道為什么威脅云鏡異常的成功,感覺進凌云門就跟進什么家門一樣輕松,隨便威逼利誘兩下就行了,不過說不定是天命使然呢,自己注定就是要進凌云門的,也沒什么好疑惑的,要不說映甄心大呢,什么異狀都能給找一個自認為合理的解釋。
云鏡推開門,進入房內(nèi),映甄也跟著進去,嗯,這房間,可真不錯。是啊,古香古色的木雕裝飾,桌椅,書柜,床無不是上好的紫檀木,宛如水晶的白色珠簾垂掛下來,置于一旁墻角的柜子上排滿了看起來就覺得很名貴的瓷器,書畫。掛于墻上的那方鏤花窗戶,不大不小,透過窗戶照進房里的光線為這個房間增添了一抹暖色。這也……太奢侈了吧。
還沒等映甄開始說話,云鏡倒是先開口了:“那邊的柜子里有幾件衣服,待會其他房間的人會來這議事,你便一起吧?!?br/>
“嗯,好?!庇痴绫谋奶搅斯褡忧?,打開,嗯……不錯,都是男裝。在挑衣服的過程中,斜眼瞄到云鏡坐在一旁喝著桌子上的茶,下意識地開口道:“你怎么還坐在這,出去啊?!边@一開口,映甄就后悔了,他現(xiàn)在以為自己是個男的,所以才能進凌云門,而且因為這樣剛才自己偷看他換衣服的事才不了了之,現(xiàn)在總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性別吧。
“為什么要出去?!惫凰_口了。啊,怎么解釋,怎么解釋,在線等挺急的。
“額,我……很餓!你去幫我找些吃食來?!?br/>
“為什么要我去?!?br/>
“這個嘛,額,我餓的走路都困難,去不了?!?br/>
“你方才跑的還挺快的?!?br/>
啊,真是,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也就她干的出來了。
“額,你想啊,誰會給一個乞丐裝扮的人東西吃呢,自然是你去比較有說服力咯?!?br/>
云鏡沒再說什么,兀自出去了。映甄確認他出去很遠了之后,立馬換起衣服來,她挑了一件藍色紗質(zhì)廣袖服,領(lǐng)子用湛藍色珠線勾出美妙的紋路,還有白色的蠶絲腰帶,她順便還束起了長發(fā),洗了把臉,這樣一來,到也有了幾分文質(zhì)彬彬的書生氣。在經(jīng)過一面銅鏡的時候不經(jīng)意瞄了一眼,就這一眼,她開始發(fā)現(xiàn)這張臉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樣,她站在銅鏡前,面前的那張臉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還是那么丑,不過與她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的那張臉又不太一樣,準確的說是好看了不少,皮膚不那么干燥了,嘴唇也不那么厚了,雀斑也淡了不少,但總體上來說也沒有好看到哪里去,還是能夠認出來自己。突然,她想起來自己從那個山洞御樹枝出來的時候,古今好像說了一句自己變好看了,那時沒怎么注意,現(xiàn)在一想,是不是就是這個變化。
為什么會這樣呢?如果能知道原因的話,自己應該是可以繼續(xù)變美的,話說她早就很奇怪了,陰陰自己的生母那么好看,那幅畫上畫的母親,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五界內(nèi)排的上號的美人,怎么生出來自己這么個丑孩子,難道真的是徐峰的基因太差?
就在映甄在心里犯嘀咕的時候,云鏡進來了,手里端著一個托盤里面放著菜和飯,看到映甄之后,道:“現(xiàn)在順眼多了?!?br/>
云鏡將托盤放在桌上,自己繼續(xù)坐下喝茶看書。映甄連忙跑過去坐下,拿起筷子就吃,哎,沒辦法,早上在許府蹭過一頓飯之后就沒吃東西了,現(xiàn)在將近黃昏,過會就要天黑了,自己現(xiàn)在是餓的的發(fā)昏,這一日兩餐的生活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映甄吃她的,云鏡喝他的,兩人互不打擾,這樣下來天不久就黑了,云鏡手掌一揮屋內(nèi)的蠟燭就亮了起來,映甄不禁在內(nèi)心感嘆道:哇哦,這位爺肯定很厲害。
這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有人進來了,好吧,是那些凌云門的其他弟子,他們進來看到除了大師兄之外還有其他人,皆是嚇了一跳。其實這房間也不算小,但當人全部進來之后,這房間也被擠地滿滿當當了。
映甄發(fā)覺這些人都盯著自己看,有點尷尬,便先開口打招呼:“嗨,各位帥哥,晚上好!”
不說還好,說完那行人看自己的目光就越發(fā)的狐疑,有些人的手甚至已經(jīng)握在了腰間佩劍的劍柄上。
氣氛越發(fā)緊張,最后還是云鏡開口幫她解的圍:“不用擔心,這位是我的朋友。”
大家都舒了一口氣,有人開口道:“大師兄,那我們現(xiàn)在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