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霜的容貌確實美艷動人,膚若凝雪,眉目如黛,眉心之處還有一點胭脂紅,讓嬌艷動人的臉龐添了幾分內(nèi)斂的嫵媚一襲收身的長衫恰到好處的將凹凸有致的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
也不知道是不是遺傳的緣故,這對姐妹倆都有一個顯著的特點,就是胸部發(fā)育的異常飽滿,讓人聞之色動如果這對姐妹花站在一起,一般男人第一眼恐怕都會忽視他們的容貌,而聚焦在那飽滿的山峰上
“三元初階的境界,嗯,放在龐大的修士群體當(dāng)中,也算是不錯的修為了特別是這種非大型門派的家族里面,如此修為堪稱出類拔萃了”秦刺不是以貌取人的俗人,對于竹清霜嬌艷的體貌自然是一掃而過,著重點放在了對方的修為上
房間里,竹家倆姐妹一番默默溫情之后,做姐姐的自然關(guān)注起妹妹失蹤的具體情況來作為竹府當(dāng)家作主之人,同時也是妹妹唯一的親人,竹清霜對自己這個妹妹的在乎程度,自然非同一般
從發(fā)現(xiàn)妹妹無故失蹤開始,竹清霜就傾盡府中人力物力尋找妹妹因為她很清楚,自己的妹妹雖然調(diào)皮,但從不會無故失蹤就算想去哪兒,沒得到同意,也最起碼會留下行蹤,斷然不會出現(xiàn)莫名消失的情況
可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她焦急尋找妹妹的時候,生意上偏偏出了岔子這是一單大生意,如果出了問題,不僅會對竹家的財力造成極大的損失,同時也會影響到竹家的聲譽(yù),她不得不重視起來
權(quán)衡之后,竹清霜只好讓府中之人繼續(xù)尋找妹妹,而她自己則匆匆趕去處理生意上的問題但由于記掛著妹妹的安危,生意上的事情只是了解了一個大概之后,她又匆匆趕了回來
好在回來之后,她第一時間從華管家的口中得知了妹妹安然歸來的消息,這讓她終于放下了心里的一塊大石頭可是從華管家口中所說的有關(guān)妹妹失蹤的情況,她卻是一點兒都不信,沒人比她了解妹妹的性格,所以她在仔細(xì)的詢問了華管家一些細(xì)節(jié)之后,就急忙趕來見妹妹,想要弄清楚真正的情況
“妹妹,華伯伯說你自己一時貪玩兒,偷溜到藏獸森林里面去了但姐姐知道你雖然調(diào)皮,卻不會這么魯莽行事跟姐姐說實話,你到底出了什么事,為什么你的坐騎小白不見了”
說這話的時候,竹清霜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秦刺房間里有這么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她怎么可能會忽視其實她已經(jīng)從華管家的口中,得知了眼前這個年輕男子,就是妹妹口中所謂的救命恩人
但是她和華管家一樣,對秦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救妹恩人,并不十分相信所以她對秦刺始終抱有一種謹(jǐn)慎的態(tài)度,在沒弄清楚具體情況,沒弄清楚對方來路之前,不想貿(mào)然和直接接觸
“姐姐”竹清雪的眼圈兒一紅,想到高火的卑鄙陰險和當(dāng)時危險的情況,清純的俏臉上頓時露出了委屈的神情,嘟起小嘴兒,像是受了欺負(fù)的孩子,終于找到家長傾訴一樣,讓人一見生憐
竹清霜見狀,頓時大為心痛,妹妹就是她最大的逆鱗,保護(hù)妹妹,保護(hù)自己這個唯一的親人,是她這個姐姐最重要的事情看到妹妹露出這副神情,她就知道,妹妹鐵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而非她跟華管家說的那么簡單
所以她連忙抱住妹妹,輕撫著她的背,柔聲勸慰道:“妹妹,到底遇到什么事情,是不是誰欺負(fù)你了,告訴姐姐,姐姐一定不會放過他”說到最后,這姑娘銀牙暗咬,顯然是真的惱火了
“是這樣的,姐姐……”面對自己的唯一的親人,竹清雪自然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一五一十的將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給姐姐說了一遍聽到妹妹差點被那高火侮辱,是將妹妹囚禁起來圖謀不軌,竹清霜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
“高火平常文質(zhì)彬彬,謙遜有禮,我還一直以為他是個正人君子,是個可以結(jié)交的對象沒想到他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暗地里包藏禍心竟敢明目張膽的對妹妹你動手腳,真是狗膽包天妹妹你放心,這件事姐姐一定讓他付出代價,沒有人可以欺負(fù)我妹妹”竹清霜咬著牙擲地有聲
傾訴了自己的委屈,又聽到姐姐毫無保留的護(hù)犢之言,竹清雪委屈的神情漸漸消散不過這姑娘心思單純卻不蠢笨,馬上就想到了高家的勢力,擔(dān)憂道:“姐姐,高家可不好惹,勢力在我們竹家之上高火雖然不是高家家主的長子,但也是嫡出,姐姐要是對付他,恐怕高家不會答應(yīng),我看還是……還是算了”
說到最后,竹清雪明顯有些不甘心
竹清霜擺擺手,哼了一聲道:“這事怎能就這么算了,他今天敢對你動手腳,焉知以后還會整出什么幺蛾子來妹妹,這件事情你不用擔(dān)心,姐姐自有分寸,絕對不會讓那高火欺負(fù)了你之后,還能逍遙自在”
竹清雪輕輕嗯了一聲
見妹妹如此作態(tài),當(dāng)姐姐的愛憐的揉揉她的腦袋,嘆道:“妹妹,不管怎么說,此事也是因你大意而生以后你可千萬要小心,不能讓這些無恥之徒鉆了空子姐姐就這么一個親人,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姐姐可沒辦法承受”
姐姐的親情關(guān)愛讓竹清雪再度紅了眼圈,乖巧的點頭道:“姐姐,我吃一塹長一智以后一定會小心的”
竹清霜滿意的點點頭,目光總算是挪到了秦刺的身上剛剛從妹妹描述中,她已經(jīng)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確確實實是拯救妹妹于水火之中的恩人雖然她心里頭對秦刺的來路不明多多少少還有些顧忌,甚至有些懷疑秦刺出現(xiàn)的如此湊巧,會不會是跟那高火合伙演的戲但不管怎么說,明面兒上她這個做姐姐的還是該答謝一下這個救妹恩人的
“秦先生,此番若非是你出手救下我妹妹,恐怕我這妹妹就要遭難了太多的感謝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出口,請秦先生受我一禮”竹清霜說著,就恭恭敬敬的半屈身子,對秦刺行了一禮
秦刺也沒有謙讓,受了竹清霜一禮,卻擺手道:“竹小姐太客氣,我救令妹也不過是適逢其會,不足掛齒”
竹清霜搖頭道:“或許對秦先生來說不足掛齒,但對我來說,妹妹是我唯一的親人,你救了她,這恩情比什么都重”
秦刺淡淡一笑,就不在糾纏這孰輕孰重的問題了
“姐姐,秦大哥是從東邊兒來的呢不過暫時沒有落腳之地,所以我打算讓秦大哥就住在咱們府上,你說好不好?”竹清雪眼巴巴的望著姐姐,竹家是竹清霜當(dāng)家做主,竹清雪雖然是二小姐,但要安置秦刺,卻也必須要經(jīng)過姐姐的同意
竹清霜一怔,聽到秦刺是從東邊兒來的,心里頭難免有些驚訝本元界地域廣闊無垠,南瞻部洲雖然只是其中一部分,但也龐大的不可想象從東邊到西邊的距離,普通人或者是普通的修士一輩子也無法跨越何況還有地域之間的排斥和種種風(fēng)險,是以,大多數(shù)修士都是在自己熟悉的地盤里默默修行,直至終老,極少有長途跋涉的現(xiàn)象
如此一來,竹清霜難免有些疑惑,這位秦先生看上去修為也不是多么的高明,是怎么一路平安的從東邊兒來的西邊兒,而且他這么長途跋涉的來到這里,又是為了什么?有什么樣的目的?
“難道這只是他哄騙妹妹的一種借口?”竹清霜如此猜想著,對秦刺的來路加抱有一種懷疑的態(tài)度了
“看來這人的來路很有問題,也不知道他救下妹妹到底是巧合還是早有安排不行,這樣一個情況不明的人物,說什么也不能讓他在府中呆下去,不能讓他和妹妹之間走的太近還是得盡快想辦法,將他禮送出去才好”
想到這里,竹清霜就有了決斷,微微一笑開口道:“秦先生既然是妹妹你的救命恩人,我竹府豈有不歡迎的道理不過秦先生長途跋涉來到這里,想來必有要事去做,妹妹你就算感恩,也不能將秦先生綁住,耽誤了他的事情啊”
竹清雪有些迷惑,眨巴著大眼睛朝秦刺問道:“秦大哥,你有什么事么?我好想沒聽你說過呀?”
聽妹妹這么一問,竹清霜心里頭就微微一嘆,暗想,自己這妹妹還是太單純了,要知道放心之心不可無才是
秦刺自然聽出了竹清雪話中的潛臺詞,心里頭自然有些不快雖說流落到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但他還不至于要依靠別人施舍,才能生存下去的地步既然主人沒有留客的意思,他又豈會厚顏強(qiáng)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