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具體情況還是讓嘯天跟你說吧,他知道的最是清楚!”蒼鶴真人看到白玉凡失神的樣子,心中冷哼一聲,不過現(xiàn)在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們必須得拿出個主意來,想到這里,蒼鶴真人目光一閃,將話頭拋給了魏嘯天。
“代宗主,是這么回事,當日那兩名散修找上天云劍宗,說他們發(fā)現(xiàn)了林羽塵……”魏嘯天心思一轉(zhuǎn),便半真半假的將自己和天離真人等人下山后遇到的事情說了出來,只是在說到夜浮生出現(xiàn)之時故意夸張成了魔都諸多魔頭布下的陷阱,而林羽塵,更是被他不斷詆毀,情況更是被他顛倒了一翻,甚至在敘說的時候,魏嘯天越發(fā)的覺得自己是正義的一邊了,說到后來,義憤填膺的他,眼眉都立了起來。
“竟有此事,那林羽塵究竟是什么人,為何如此狠毒,還有,為什么他明明在我等眼前自碎了道丹,竟然還能保留修為,這,這簡直太過匪夷所思了些!”白玉凡聽完魏嘯天的話后長長的吸了口氣,顯然沒有想到事情這么復雜。
之前白玉凡還覺得林羽塵是被眾人陷害,心中多少覺得林羽塵可憐,此時卻有些動搖起來,不過他也不傻,知道單憑魏嘯天片面之言恐怕不足以信,所以問完之后,回過神來,對魏嘯天道:“天離師叔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也不知那林羽塵修煉了什么魔功,現(xiàn)在他的修為不但沒有失去,反而比先前厲害了許多,連我也不是他的對手,而中了那些魔頭的埋伏后,天離師叔為了救弟子等人,被一個魔頭將左臂斬落,那林羽塵更是窮兇極惡的趁機將天離……師叔的一只耳朵咬掉……”魏嘯天見白玉凡詢問起了天離真人的傷勢,不由的將他所受的傷勢說了出來,反正這些都是實情,到時候白玉凡一見便知真?zhèn)巍?br/>
“什么,竟有此事!”饒是白玉凡早有了準備,這時也被魏嘯天的話嚇了一大跳,在他身后的那名天云峰弟子更是駭然色變,身形倒退了數(shù)步,顯然誰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魏嘯天所說,他們根本不會相信,不過他們也知道,魏嘯天在這種事情上,根本不敢撒謊。
“白師侄,那林羽塵先是公開叛宗,又以魔功詭法欺騙我等,現(xiàn)在更是犯下此等十惡不赦的大罪,著實可惡,本座覺得還是發(fā)下天云追殺令,以懲此獠!”蒼鶴真人見白玉凡一副吃驚神色,也不多言,直接趁此機會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什么,天云追殺令?”白玉凡聞言心中又是一驚,見蒼鶴真人一副鄭重神色,顯然心中早有計較,詢問自己只是讓自己親自發(fā)出,想到之前在宗祠之中應靈星盤異象之事,不由的臉色有些煞白。
不過這個白玉凡卻不敢冒然答應,要知道天云追殺令一發(fā),整個天云劍宗,包括所有的玄都道門,對林羽塵那可是真的格殺勿論了,要知道天云追殺令是天云劍宗開派祖師天云上人所留,當時的天云上人修為通天,很多道門之人都曾受過他的恩惠,欠下人情。
這天云追殺令,正是天云上人為天云劍宗留下的后手,雖然后來天云上人飛升,但天云追殺令一出,還是會有很多道門買賬,雖然說天云追殺令有著使用限制,宗規(guī)內(nèi)更是規(guī)定非到宗門存亡之際不得使用,但現(xiàn)在的情況也差不了多少。
更何況近些年天云劍宗勢力雖然沒有恢復到全盛之時,但也不弱,位列九大宗門之中,又參加了玄天聯(lián)盟,聲勢并未降多少,雖然已經(jīng)成為老黃歷的恩情未必有用,但天云劍宗的歷代祖師也都不傻,在發(fā)下天云追殺令后,只要完成上面發(fā)布的任務,便能得到天云劍宗給予的相應獎勵。
就算有些修士雖然未必稀罕這些獎勵,但卻也跟任務難易程度有關,越難的任務獎勵越是豐厚,對很多不入九大宗門的道門和修士來說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只是千年來,天云劍宗只發(fā)布過一道天云追殺令,此次蒼鶴真人提議發(fā)布關于林羽塵的追殺令任務,尚是這數(shù)百年來的第一次。
“現(xiàn)在情況也只能這樣了,否則我們天云劍宗的臉面就丟盡了,不但叛宗弟子沒有處置,還折損了眾多弟子,到時候,恐怕天云劍宗的威望會一落千丈,這個責任,本座可承擔不起!”蒼鶴真人見白玉凡一副猶豫神色,卻是眉頭一皺,似乎有些不滿,語氣也冷厲了幾分。
魏嘯天站在下首,聽了蒼鶴真人的話后暗暗點頭,現(xiàn)在的形勢已經(jīng)十分明朗,白玉凡雖然也已經(jīng)是合嬰期修士,又暫掌宗主之位,但卻沒有什么威信,加上被蒼鶴真人所制,已經(jīng)沒辦法再完全的號令其他各峰,況且長老會又不知道為何被蒼鶴真人爭取了過來,這樣一想,現(xiàn)在的天云劍宗,實際上已經(jīng)被蒼鶴真人牢牢掌控住了。
“既然蒼鶴師叔都這么說了,那一切就由師叔做主吧!”白玉凡見蒼鶴真人這般說,抬頭凝視了一眼蒼鶴真人,見蒼鶴真人目光炯炯的望著自己,眼中不知道閃過一絲怎樣的神色,不由的有些落寞的說道。
“好,既然玉凡你也同意發(fā)布天云追殺令,那事不宜遲,明日一早我們便召集眾弟子,頒下天云追殺令,哼,到時候任那林羽塵狡猾,成了玄都公敵,還是難逃一死!”蒼鶴真人冷笑了一聲,接著轉(zhuǎn)頭對魏嘯天說道:“嘯天,你去側(cè)殿的鏡天寶塔中看看你師尊的情況怎么樣了,我和玉凡還有些事要談!”
“是,蒼鶴師伯,代宗主,那嘯天就先行告退了!”魏嘯天聞言心中一動,連忙對兩人施了一禮,見白玉凡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連忙閃身出了大殿,在門口略一停頓后,目光異樣的掃了眼殿門,嘴角浮起一絲詭笑,身形一動朝側(cè)殿快步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