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靖和柯良去畫煙那之前。
主營里。
“將軍,我覺得那個言郡主不簡單,這次皇上搞怎么一個烏龍來,不知想干什么。”副將說道,這個尤沽副將卻是很有等級觀念,雖然上官言被派來當使者,但是他更愿意乘她的另一穩(wěn)定身份。
他們并不知道朝上的事,傅靖并也不想解釋。
“將軍,”柯良出聲,“我也覺得這個使者挺聰明的,雖然平時看起來很癡傻,我想,可以的話,用她。”
“柯軍師,我覺得這個郡主應(yīng)該重點觀察,以防有什么事,而不是用她,再說,軍隊用一個使者,干什么啊,也沒有軍律了?!逼鋵嵏祵④娐杂胁粷M柯良,他倒是敬重柯良,只是這人也太小白臉了,何況在將軍那里一下子比他地位都高,才來沒有多久,這也像職場,一下子降級總有點埋怨,不過這軍事確實聰明。
“尤副將,讓柯軍師說完吧。”傅靖說。傅靖對他的將士很寬容。
“是?!薄爸x將軍?!眱扇送瑫r回答。
“傅將軍,此次敵軍行為雖然很平常,但是相較于以前,太過平常了些,敵軍恐怕在預(yù)謀這什么,所以我們必須多加防范,現(xiàn)在正是緊急時刻,我們光是防范不行,必須搞清楚敵軍的預(yù)謀,不然處于被動地位對我們很不利?!?br/>
“這事我們需要有人打入敵人內(nèi)部,探探虛實,最好可以偷到行軍布陣圖,這件事很難,最重要的,需要一個合適人選?!?br/>
“郡主再怎么樣也不會是好的人選啊。”尤副將軍雖然是個大老粗,但是也不是那種愚笨的人,他怎么也不會看不出柯良是在打郡主主意。
“使者怎么不可以是好人選,用兵在奇,要是固守己見,會輸?shù)煤軕K?!笨铝紝χ雀睂⒄f,語氣里濃濃嘲弄,古人就是死板,不知變通,尤沽老臉紅了紅,卻沒有異議。
“我們不會忽略使者的性別,而敵方將軍李鵬飛真是好色之徒,利用這個,比什么入口都好?!?br/>
“可是郡主千金之軀,怎么可以讓她去冒險,萬一出個什么事……”尤副將忍不住出口。
“聽聞郡主武藝很好,再來,做大事著不拘小節(jié),我們也自然要有個完備的計劃,只要計劃得好,不會有什么萬一,閃失一說?!笨铝家荒樧孕?,增加了說服性,所有人沒有發(fā)出聲音了,等待傅靖抉擇。
“討論一下具體細節(jié),可以就實行?!备稻刚f。他也比較擔心現(xiàn)狀,這個主意說不上好壞,可能有些用處。
柯良笑了一下,這是支持吧,于是把擬定地一些細節(jié)說了一下。
“首先我們選擇地點,以及適合的身份介入,盡可能讓敵人信服,這個很重要,其他的要看使者的發(fā)揮了,我完全相信使者的才智。”似乎忘記計算了畫煙的意愿。
“這個我想過了,我們戰(zhàn)場旁邊有山脈,比較高我們打仗自然不會從那里切入,但是送個人可以,我們需要派點人在那里等待,接應(yīng)使者,敵方那還有一片樹林,使者從那里安排偶遇就好,不會讓人懷疑,至于身份,采藥女再好不過了,以采藥不小心摔下來讓腳受傷,回家經(jīng)過樹林不小心昏倒。那個樹林有他們的士兵巡邏,這樣他們就會發(fā)現(xiàn)言使者并把她帶回去……”
眾人確實覺得不錯。
“原來你就打算好了。”尤副將說。
柯良大大方方地承認:“是,言使者去看了操練之后我就想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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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傅靖要走,畫煙一陣憤恨。
明擺著諷刺和藐視,一切還看我心情的樣子,畫煙竟然化恐懼為憤怒,心里不斷地開始罵人。
畫煙依舊要掙扎了一下,恨恨說道:“我是使者,若是皇上知道此事,你覺得你不會收到影響嗎,更何況,我去色誘要是出什么事,恐怕將軍自己也岌岌可危,政策有問題,還能當這個將軍嗎,那么將軍可能只有看著敵人猖狂了,呵呵。你答應(yīng)我,我可以讓我丫鬟作證自己是志愿的,讓你免除一切責任?!?br/>
她想這些應(yīng)該足夠的。然而傅靖像是不感興趣似的,停頓聽了她的話之后就抬腳走了出去。
畫煙恨意正濃。
秋水和侍月在傅將軍走進來了,就看見躺在地上一臉憂傷和猙獰地畫煙,別懷疑,這兩種表情真的在一張臉上。一時間,氣氛很詭異。
秋水:“郡主,你沒事吧?”
畫煙被看到狼狽地樣子,掙扎,“還不快扶我起來?!蹦樕€可疑的紅,她心里不好意思,自己笨手笨腳地感覺,一言不合就摔倒。秋水卻想到另一方面,好奇心不由加重,只是不敢詢問。
、、、、、、、
畫煙支開秋水,加她去準備點吃的,再要了杯姜茶,要不冷不熱的。
房間里,開始只剩下畫煙和侍月了。
“郡主有什么事嗎?”侍月問道。
“有。”畫煙站在鏡子前去了,這是在后來搬來的,也不知道哪里得的,古代的鏡子都是銅鏡,整個人看上去都是黃的,哪里看得出具體的,還有點失真,不過仔細點還是可以看出來的。現(xiàn)在畫煙看著自己,和那個貌美的母親比起來,她的相貌看起來淡一些,她發(fā)現(xiàn)自己略像她母親,卻遠遠沒有她母親美,卻是不像她父親,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皮膚確實很好,雖然沒有吹彈可破,也是健康。
畫煙盯著自己有點出神,也想著另外一些事情,她有發(fā)現(xiàn)這個侍月似乎不一般,平時寡言少語,但是目光透著點敏銳,更重要的是,她很關(guān)心自己,是出于真心的關(guān)心,這或多或少有點不正常,出于她是她母親的侍女,所以關(guān)心她,但是她在她的母親那里看不出多少關(guān)心,有種抑制成分在里面,而侍月,看起來是完完全全的,當然也有可能假裝,但是這根本沒有任何說得通的證據(jù)。
當然,她今天要關(guān)心的不是她的秘密,而是另外的東西。
“侍月,我叫你姑姑吧,你和我母親差不多年齡?!?br/>
如愿看到她有點震驚的表情,當然沒有任何壞的臆想在里面,她只是知道她會重視在意這個,這是一個第六感吧,她喜歡她對她的感情。
她眼睛有點不自在地溜達了一下,似乎平靜點了,說:“郡主,這并不合適,你是主,我是仆,這也與理不和?!?br/>
“其實我是有事叫你幫忙,如果你是我姑姑了,自然會幫我多一點,希望你收下我的稱謂和請求?!?br/>
侍月似乎微微有些失望,但很快回復(fù)過來,說道:“郡主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定會全力去辦,姑姑這個稱謂我位卑人微,不敢受?!?br/>
這算是答應(yīng)了吧,畫煙開心,說:“既然你答應(yīng)幫我,這個姑姑我自是喊定了,若你執(zhí)意不肯,就是不愿聽我吩咐,那我也不敢要,你收拾收拾回去就好?!?br/>
“奴婢同意?!?br/>
笑意漫上雙頰,畫煙是真的高興,有人對她好,她也會對對方好的,她真心喜歡這個侍月。
畫煙打了個手勢,示意侍月過去。
耳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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