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服人看了一眼那遠處聚集的天地靈氣,心中則是想著事情。
“沒有想到這件事居然引來了這么多人,看來也不光是我們在打著注意。”錦服人笑了笑,繼續(xù)閉上眼睛。
不光是這個錦服人,同時在柳州的不同地方,都看向了林玄君所在的客棧方向。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這么明目張膽在這里進階?!?br/>
“可能是個散人吧,畢竟這幫人很多都是不服管教的?!?br/>
“不管他,總之這件事不能有任何的差錯?!?br/>
在客棧中修煉的林玄君還不知道自己因為修煉的動靜太大被人盯上,而北堂震也不在意。柳州雖然是個大城市,可是幾乎沒有靈武者。就算是有,也不會太強大。沒有必要忌諱什么。
天色漸漸暗下來,林玄君也開始收功了。
已經(jīng)修煉了很長時間,也要休息一下。
“我之前聽店小二說柳州的小吃還是不錯,看看去?!绷中f道。
“反正要在柳州這里停留兩天,那就看看吧?!北碧谜饹]有反對。長時間的壓力對練武的人來說也不是什么好事,能輕松一陣也可以。
“我手里沒有多少銀子了,也就一兩多點兒,省著點兒花才行?!绷中戳丝醋约哄X袋中的一塊碎銀子,有些無語。
之前在清水城中換了幾兩銀子,這些天已經(jīng)消耗了不少。一路上,總歸是要花些錢的。不過還好的是,林玄君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山林中度過的。
山林中別的沒有,能吃的東西還是不少。
林玄君走出客棧,外邊的景象讓林玄君都有些驚訝。
道路的兩旁都是商販,一條路上張燈結(jié)彩,好像是過年一樣的熱鬧。街上人來人往,男女老幼,每個人都很開心。
“這柳州平常都這么熱鬧的嗎?”林玄君有些疑惑。
街上的人有的人是成雙成對,也有一家人出游的,也有像林玄君這樣獨自一個人的。
林玄君走在擁擠的路上,看著周圍的景象,有些感慨。如果林家沒有遭受過那種苦難的話,他也許會和自己的妹妹一起出來玩吧。
想到自己的妹妹,林玄君心中一陣黯然。
妹妹的下落不明。她失蹤的時候才不過八歲,一個孩子,能跑到什么地方去?就算是林家有人拼死相救,能逃出去嗎?
“玄君,你出來玩還不開心?”北堂震問道。
“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報仇?!绷中卣f道。
北堂震嘆息了一下,當初第一次見到林玄君的時候,林玄君雖然不過十一二歲,但是卻很有魄力。即使是面對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也不害怕。囂張,上進這就是北堂震對林玄君的認識。
可是經(jīng)過那些事情后,林玄君依然是上進,但是卻沒有了那么張揚。更多的時候還是會忍下來。
林玄君的傷心也只有他才明白,雖然林玄君不會經(jīng)常提及林家的事情。北堂震卻不會認為林玄君就這樣直接放棄了。
“這位公子,來嘗嘗這酥魚吧,很香的?!?br/>
“快來瞧了,柳葉糖了?!?br/>
周圍的商販叫賣聲不絕,充斥著林玄君的耳朵。
咕嚕。
林玄君的肚子響了起來,他拍了拍自己不爭氣的肚子。隨后,來到了一個擁擠的攤販前方。
“這個地方人這么多,想來應(yīng)該不錯?!绷中f道?!袄习?,來一份這個。。。。。。。?!?br/>
還沒有說完,另一邊卻響起了一個悅耳的聲音。
“老板,上一份酥魚?!?br/>
聲音悅耳動人,猶如清風拂面。
林玄君順著聲音看去,一個青衣少女正背對著他,坐在桌子旁邊。
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