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了好幾秒。
司寒璟扶手輕拍著我背,低聲溫柔的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你想要什么?!?br/>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br/>
那話,雖然表示不太直白,但是個男人就應該意會得到。
他地嘆了口氣,沉聲道,“先吃點東西,補充體力,等晚上,嗯?”
我將唇貼近他耳畔,輕咬了一口,將聲音壓到最低,“不,就現(xiàn)在?!?br/>
我是個什么性子的人我自己知道,越是害怕模糊的事情,我越想迫不及待的證明自己的想法。
司寒璟沉默了好一會,才哄慰道,“你在害怕什么,我們結(jié)婚了,你無論怎樣,我都要,別在勉強自己證明什么。”
他知道,他心里居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又想急力證明什么。
我固執(zhí)的道,“不,我現(xiàn)在就要,給我。”
推開他,執(zhí)意的攥著他衣服,胡亂的解著衣扣,我看不見也能猜想得到急色的樣子在男人的眼里多滑稽了。
幸好,他沒拒絕。
大概也沒法拒絕。
最后,如愿的被他壓倒在床上,親吻也跟著而來。
我閉著眼,等待著腦海里的畫面凸現(xiàn),也做好了徹底驅(qū)散的準備。
“古涼雨,”
司寒璟將腦袋抵在我肩膀上,聲音粗喘又壓抑著喊我,然后徹底侵入。
我心不在焉的等待著,夢里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浮現(xiàn)。
可是沒有,一直到我聽見司寒璟性感的悶哼一聲,都沒有。
整個過程,我都算不上投入,且有主動的配合司寒璟,可我們倆誰都沒有失控。
.......
大概司寒璟跟古涼夜打過招呼,晚飯他們都沒有過來吃,瑞瑞也沒過來玩兒。
我吃了點粥,卷縮在沙發(fā)里,想著怎么跟司寒璟開口。
突然我的臉被擰了一把,驚醒過來就對著司寒璟滿臉的邪惡笑容。
“既然我們彼此都很享受的那種感覺的話,你就不是變態(tài),我就更不是了,所以你腦子里還在瞎想著什么?!?br/>
真是惡劣的譏誚。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你還真是臉皮厚?!?br/>
他的大手親昵的捏著我的臉頰,“沒你剛剛主動求我給的時候厚?!?br/>
一念而過。
我脫口而出,“那正好,司寒璟,我們還是離婚吧?!?br/>
我清楚的確定自己喜歡上他那一刻,就已經(jīng)很不安了。
因為我介意。
介意自己的這種喜歡是源于在令我惡心不堪的性欲之上而產(chǎn)生的。
若之前我對這段婚姻無所謂,那是因為我無欲無求,可我現(xiàn)在有,我有了對他的喜歡,就有了對他的貪欲,就想著希望他能平等的回應我的這份喜歡。
可我也知道,這份希望有多荒唐。
司寒璟伸手抬起我的下顎,嗓音清涼,“我不管你現(xiàn)在說的是真是假,但請你告訴我,你心里倒是有什么疙瘩?”
我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明白他說的是什么,在開口的聲音就變得有些縹緲了,“司寒璟,我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你了?!?br/>
捏著我下顎的手,力道重了重,“你喜歡我還想跟我離婚,古涼雨,那請你認清自己的心了,再來告訴我你說的喜歡到底有幾分真。”
“可我也想你喜歡我啊。”
誰也不是鐵石心腸。
若我并非他所愛,我就會時不時的擔心會出現(xiàn)一個能攪動他心的女人,隨時就能將他勾走。
那種患得患失,光是想想都能讓人窒息。
因為我一直得到的結(jié)論是,我大概永遠都沒辦法在他身上去感受到我所需要的那種愛情。
“古涼雨,你現(xiàn)在要的是不是比以前多了?!?br/>
這時,司寒璟的眸色暗如黑墨,松手后迅速起身,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淡漠的說道,“你好好再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訴我,我想單獨待會兒?!?br/>
說完,邁開長腿,直接進了書房。
我愣怔住了。
他這算什么意思呢,我一時間真的反應不過來了。
他…………………好像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