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秦墨抓著手腕,另一只手立即反擊,
楊麗麗看到兩人打起來,趕緊逃到了一邊看著。
通過和對方交手,秦墨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身手居然能和自己不相上下。
而且他習(xí)慣性的動作,也和自己一樣。
秦墨是從謝軍那里學(xué)來的,難道說這個人也是一個從部隊里退下來的?
不過好在秦墨在力量方面遠(yuǎn)大于對方,
那人眼看著有些打不過秦墨,就準(zhǔn)備逃走。
秦墨見狀,抓起那把刀,
唰!
沒能留下對方,卻在他的手指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秦墨并沒有追上去,而是回到楊麗麗的身邊問道:“你沒事吧?”
楊麗麗搖搖頭,
帶著楊麗麗回到自己的住處,秦墨問道:“怎么會突然被人追殺?”
“我也不知道?!?br/>
“那你先前去了哪里?”
隨后楊麗麗就把自己同意周文離婚,然后被周文趕出來,最后和一個眼神很可怕的人對視了一眼。
“當(dāng)時看到那個人的眼神,我就感覺自己好像要死了一樣,我懷疑就是他。”
楊麗麗這么說完,秦墨心中大致猜到了,
肯定和周文背后的人有關(guān)系。
對方一定以為楊麗麗看到了他的面目,所以要殺人滅口。
“最近幾天你最好不要出門,我給你重新找個地方?!?br/>
秦墨相信,對方這次沒能殺了楊麗麗,一定會再次行動。
趁著夜色,秦墨給楊麗麗重新安排了一個地方。
到了早晨,餓達(dá)團(tuán)公司,
秦墨在辦公室內(nèi),很快何家駒就找來。
“聽說你和周文鬧矛盾了?”何家駒直接問道,
“是他自己找事,和我無關(guān)。”
“然后你就被楊志華帶走了?是被趕走,還是見到了白龍?”
何家駒很迫不及待地問道,
“見到了白龍,他讓我加入他。”秦墨直接說道,
秦墨說話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直跟在何家駒身邊的朱豪沒來。
“朱豪怎么今天沒有跟著你?”
“生病了,就給他放一天假?!焙渭荫x隨口說道,
“那你答應(yīng)白龍了?”
秦墨笑道:“我要是答應(yīng)了,還會坐在這里跟你說話嗎?”
秦墨看著何家駒,這個老家伙,總有種讓人看不透的感覺。
“那你昨晚后來去哪了?”
“直接回去了唄?!?br/>
何家駒聽到秦墨的回答,就離開了。
這種毫無水分的對話,秦墨也是一頭霧水,
這個何家駒到底要做什么?
于是秦墨站在窗邊看下去,突然發(fā)現(xiàn)朱豪就在那里,還給何家駒開了車門。
嗯?
何家駒為什么要隱瞞朱豪也來的這件事?
于是等到第二天,秦墨故意讓何家駒幫忙擬一份文件,目的就是讓朱豪送過來。
等到了時間,朱豪果然拿著文件來了。
就在伸手接文件的那一刻,秦墨發(fā)現(xiàn)朱豪平時都是習(xí)慣用右手,
可是今天偏偏用左手,
要只是這一點,并不能說明什么。
隨后朱豪喝水,也都是左手。
很奇怪!
難道說,那天晚上追殺楊麗麗的人,就是朱豪?
秦墨坐在朱豪旁邊,故意問道:“你手怎么了?”
“沒什么,昨天不小心受傷了?!?br/>
朱豪說著,大方的拿給了秦墨看,
只見朱豪的手腕上,綁著紗布,但是手指上,并沒有一點傷痕。
這就奇怪了,
難道自己猜錯了?
此時朱豪說道:“何省首昨天告訴你我生病了吧?”
“其實并沒有,昨天和白龍身邊的人打了一架,才受傷的。”
秦墨聽了,皺起眉頭“是叫劉旺的人?”
“沒錯,那小子有點實力,但是昨天總是奇怪得很,我看到他大拇指上有一道刀傷?!?br/>
秦墨聽了,沉默了一會說道:“可能是我傷的?!?br/>
“啊?你和他交手了?”
秦墨點點頭,“前天晚上,我出門買東西,就聽到有人尖叫,然后就出手了,可是對方蒙著臉,根本看不清?!?br/>
“原來是這樣?!?br/>
朱豪點點頭,就準(zhǔn)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一箱東西差點倒下來砸中朱豪,
朱豪下意識的瞪了一眼過去,
秦墨趕忙上去,裝作指責(zé)員工的樣子。
就在朱豪走之后,秦墨回到辦公室,
謝軍走了進(jìn)來,“照片拍到了?!?br/>
秦墨拿著照片看去,滿意的點點頭。
隨后開車去往給楊麗麗安排的地方。
“你看看是不是這樣的眼神?!鼻啬弥掌瑔柕?,
楊麗麗皺著眉,有些無法分辨,
秦墨又把朱豪的眼睛以下的蓋住。
楊麗麗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沒錯!就是這雙眼睛!眼神都是一樣!”
聽到楊麗麗的話,秦墨心想和自己猜測一樣!
追殺楊麗麗的人就是朱豪!
那么周文背后的人,也是何家駒!
這讓秦墨覺得有些奇怪了,如果周文是何家駒的人,
為什么還要讓自己取代周文?
而且楊麗麗也說了,周文每周三都會和重要的客人見面。
說明兩個人的關(guān)系并不是那么簡單。
突然!
秦墨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次。
鵲占鳩巢!
這是商業(yè)當(dāng)中,不常見的一種手段。
把別人的公司養(yǎng)肥,然后想辦法占為己有。
怪不得這個何家駒極力的想要幫助自己。
想到這些以后,秦墨的心中也十分明確了一點,
那就是何家駒不會給自己引薦馬蕓。
好在發(fā)現(xiàn)的及時,否則恐怕自己給人打工了都不知道。
想要破解這個局,就必須把這個‘鵲’拿出去!
也就是必須要取代周文。
否則自己餓達(dá)團(tuán)公司很可能就會成為他人的東西。
同時,秦墨也想通了另外一件事,
只是因為一個錢沫沫,周文就把楊麗麗趕走,
太扯了!
看似錢沫沫在利用周文,
實則周文在利用楊麗麗。
周文絕對清楚和自己鬧矛盾會導(dǎo)致什么,
所以他并不擔(dān)心。
等于還是按照何家駒的要求去走。
形成了一個閉環(huán)。
可是該怎么辦呢?
這時候楊麗麗看著秦墨一個人沉默,就自言自語的說道:“早知道這樣,我就把從周文那拿到的錢都轉(zhuǎn)移了,否則而也不會落得這番下場。”
聽到楊麗麗的話,秦墨腦袋一亮。
對?。?br/>
金蟬脫殼!
讓你何家駒到時候得到的,就是一具空殼!
想到這里,秦墨立即開始做準(zhǔn)備,
剛回到公司的秦墨,就看到王德寶正在和妻子說著什么,
“秦總已經(jīng)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了,怎么能再找他借錢!”
“張豪上學(xué)的事情,我們找親戚朋友再幫幫忙?!?br/>
張豪?
秦墨聽到這個名字,總覺得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