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真沒想到,你去救個夏美蘭,居然把金毛抓住了。”
許美玲不知道該怎么夸贊廖凡了。
“你一直都給我驚喜?!?br/>
“簡直驚喜不斷?!?br/>
許美玲溢美之詞,無以言表。
廖凡笑了笑,“那你是不是準備以身相許了?”
許美玲忽然笑了起來。
而后白了廖凡一眼。
“臭美?!?br/>
“做你的春秋大夢,不怕楊淼淼吃醋?”
“放心吧,她不會吃醋?!绷畏残Φ?。
“不會吃醋才怪?!?br/>
許美玲聳聳肩。
不過,她心里倒是想著,“如果我真的以身相許,就怕你不接受吧?!?br/>
如此一想,許美玲頓時覺得面頰一熱。
“我這胡思亂想什么呢。”
“對了,許斌現(xiàn)在學習怎么樣?”廖凡問道。
“許斌這臭小子,還是別讓你看到他比較好?!痹S美玲癟癟嘴道。
“額?為什么?”廖凡不解。
“因為這小子一見面就胡亂喊你?!痹S美玲很無奈。
“喊我?胡亂喊?”廖凡摸了摸鼻子。
忽然想起來了。
許斌這小子,的確喜歡胡亂叫喊自己。
他喜歡叫喊自己為姐夫。
這么一叫,豈不是就是再說,讓許美玲嫁給他廖凡?
許美玲臉頰更熱了。
“能胡亂叫喊什么。”
她有點羞澀。
女警花羞澀起來,還真是不簡單。
讓人有怦然心動的感覺。
“許警官,點子難辦?!?br/>
此時,廖凡正在市安保處辦公大廳里。
這里,是市區(qū)警備權(quán)力最高的地方。
“嗯?怎么難辦?”許美玲詫異問著王國偉。
王國偉此刻打著繃帶呢。
他肩膀被金毛在之前青水碼頭倉庫打斷了。
“我們打算從他嘴里敲出來關(guān)于周霸天集團消息,掌握周霸天犯罪證據(jù),不過,金毛嘴巴很嚴,我們無論如何,都撬不開?!蓖鯂鴤ズ苄箽?。
剛才他可是把所有審訊方式都試過了。
然而,金毛這個家伙,簡直油鹽不進,腦袋就跟進水一樣,直接把所有事情攔在自己身上。
“這樣啊,你不要擔心?!痹S美玲淡淡一笑。
“許美玲,廖凡,王國偉,你們都在啊。”龔名走了出來。
“龔處長?!比齻€人立刻道。
“我現(xiàn)在心情既高興,也愁困?!?br/>
“抓住了金毛,可卻從他嘴巴里,套不出來任何有用東西,你們誰若是幫我套出東西來,我龔名欠他一個人情?!饼徝J真道。
龔名的父親,在省委當官,是常委之一,不然,他也無法把華南軍區(qū)第一虎王國偉請過來,當他的貼身保鏢。
能得到他龔名的人情,那可絕對賺大發(fā)了。
王國偉嘆息一聲,“我就算了。”
“這個機會,給你們兩個了?!?br/>
許美玲看著廖凡,廖凡看著她。
“龔處長,這個機會,還是給廖凡最合適,廖凡絕對能從金毛嘴巴里套出來東西?!?br/>
許美玲莞爾一笑。
她可記得清清楚楚,當初她在青陽鎮(zhèn)的派出所擔任一名小警察隊長時,遇到不服從的犯罪分子。
只要找廖凡出面,對方無論之前態(tài)度多強硬,結(jié)果都是怪怪的認罪伏法,把想要知道的,都告訴警察。
“廖凡,那就都靠你了。”龔名忽而手朝廖凡肩膀拍了一下。
廖凡打趣一笑,“行,我試試。”
“龔處長都發(fā)話了,我若是不試試,豈不是不給面子。”
“你小子。”龔名笑著指著廖凡。
“好了,快點過去吧。”
“等你的好消息?!?br/>
審訊室。
廖凡看著金毛。
此時金毛,看到廖凡后,腦袋立刻仰起來。
他雙手雖然被烤著,可面上仍然一副桀驁不馴的神色。
金毛頭發(fā)散亂,估計剛才受教訓了。
他之前還想跑來著。
在青水碼頭的另外一個角落里,有一條小通道。
通道盡頭是靠水邊,水里停著一輛快艇。
如果被他逃進通道,估計就難抓到他了。
金毛雖然被廖凡擊敗,可他依舊不服氣。
見到廖凡后,輕輕哼了一下。
“怎么?也過來詢問我?”
“告訴你,別費力氣了,我不會說的。”
金毛哈哈一笑。
廖凡沒回應他。
而是從兜里拿出來一根香煙。
點燃,吸了一口,然后,遞給金毛嘴邊。
讓金毛自己吸著。
“你先別急著下決定。”
廖凡抽出一根香煙。
他的眼睛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個吊燈。
吊燈很亮。
亮的讓人的眼睛,多看上一會兒,就會感覺眼睛疲勞,有點生疼。
香煙的煙味,在嘴角繚繞。
廖凡坐在桌子上。
“我記得以前認識的一位朋友跟我說過,如果要想說動一個人,首先要知道,他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br/>
“然后,投其所好,便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br/>
“那你試試咯,看看我的喜好是什么?”金毛呵呵一笑。
“那我現(xiàn)在問你,你想要什么?”廖凡道。
“我想要什么?我沒什么想要的,哈哈,是不是很氣?”
“我金毛,上面沒有父母,下呢,也沒有老婆孩子,至于朋友什么的,更是沒有了?!?br/>
“我現(xiàn)在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年輕的時候,玩過不少女人,也花了很多錢,這世界上的很多好玩的東西,我都玩過了。”
“我其實還真沒什么想要的,所以,我現(xiàn)在唯一想要的,就是等死咯?!?br/>
“你們抓住我,就直接槍斃我算了,何必搞這么多花花腸子?我金毛,這輩子,最重的便是義氣,別讓我說什么出賣周霸天之類的話,不可能?!?br/>
金毛的話,很堅決,他在告訴廖凡,你要從我這里套取情報,休想,閉上你的嘴吧。
廖凡忽然一笑。
他的眼睛瞇起來。
“我知道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金毛反問。
“活著?!绷畏驳?。
“沒有人想死,即便現(xiàn)在根本沒什么活著希望,可你還想要活著,我沒說錯吧?”
“切,你以為你神仙???”金毛嗤然一笑。
“我有上百種方法,可以讓親自說出來,不過,那些方法,會讓你很痛苦,我也會耗費很多力氣。”
“不如,我們就玩簡單一點的,我可以保證,你能活著出去?!?br/>
“哈哈,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苯鹈湫Α?br/>
對廖凡的話,根本不相信。
“你爸爸是省長?”金毛瞇著眼道。
“不是?!绷畏矒u頭。
“你爸是市長?”金毛再問。
“也不是。”廖凡繼續(xù)搖頭。
“那是法官?”金毛眉頭一挑,眼睛斜睨。
“更不是?!绷畏猜柤?。
“呵呵,既然都不是,你憑什么讓我活著?一句簡單的話,就誆騙我,你他娘的,以為我三歲小孩???”
金毛冷哼,鄙視廖凡。
“但我有障眼法?!?br/>
廖凡嘴角上揚。
“王國偉,你進來?!?br/>
廖凡喊了一聲,打了個響指。
接著就看到審訊室門開了。
王國偉走進來。
廖凡出其不意,對他身上拍了一下。
而后王國偉,便倒地不起。
“你現(xiàn)在看到的人,是一個沒有心跳,沒有呼吸,是一個死亡的人?!?br/>
金毛瞪大眼睛。
“你你真殺了他?”
“呵呵,當然不是?!绷畏矒u頭。
“準確來說,他處于假死狀態(tài)?!?br/>
“你可以親自感受一下。”
廖凡把王國偉抬起來,讓金毛感受。
金毛是內(nèi)家高手,自然能瞬間感覺出來,現(xiàn)在的王國偉,的確沒有呼吸,沒有心跳。
他的眼睛驟然一縮。
露出無盡詫異。
沒想到廖凡居然還有這等手段功夫。
“怎么樣?我的手段還不錯吧?!绷畏残α诵?。
“按照你目前的狀況,手上有這么多命案,你這個人,絕對槍斃,我說的沒錯吧?”
金毛沉默,但也默認了。
廖凡說的沒錯,他殺了這么多人,槍斃一百次都不夠。
“我雖然無法說動上面這群人,放過你,但我可以給你創(chuàng)造一個假死的機會,然后,我會給你一個船票,到時候,你跑回你的東南亞。”
“至于跑不跑得掉,那就要看你自己了?!?br/>
“我要的也很簡單,就是你把這些年,幫周霸天以及他集團公司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都給我一五一十說出來,該找證據(jù)的找證據(jù)?!?br/>
“好了,我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br/>
“至于如何考慮,看你自己,不過,我只給你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后,如果你不配合,我會用其他方法來對付你?!?br/>
廖凡說完,把香煙盒抓起來,正了正他的衣服,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
金毛眼睛盯著廖凡背影。
死死的盯著。
他的腦袋,卻在高速旋轉(zhuǎn)。
他在思考廖凡的話,在想著能不能兌線。
“眼睛不會騙人?!?br/>
“他的眼睛,還有他的身手,都值得我相信。”
金毛動搖了。
他想活著。
廖凡說對了,沒有任何人想死。
哪怕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可他還是想掙扎。
哪怕他已經(jīng)品嘗過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
美女,權(quán)力,還有金錢。
然而,活著,是最好的事情。
哪怕他一個殺人犯,他也想活著。
“不用想了,我答應你。”
金毛忽然道。
“行,你放心,這里,沒有監(jiān)控器?!?br/>
“我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br/>
廖凡嘴角上揚。
他知道,金毛一定會答應。
別管為什么,反正廖凡覺得,那是一種感覺。
因為金毛此時,沒得選。
他只能拼一把。
“那好,接下來會有人審訊你,你老是按照他們問的來說就成?!?br/>
廖凡走了出去。
許美玲正坐在辦公椅上喝著咖啡呢。
“來,我給你泡好了一杯咖啡,正好趁熱。”
“這么貼心?”廖凡一笑。
許美玲臉頰一紅。
“當然貼心,你可是我們大功臣?!?br/>
“哦?我什么時候成了大功臣了?”廖凡笑著道。
“從你的笑容已經(jīng)看出來了,你肯定圓滿完成任務了?!痹S美玲走到廖凡身邊,對著廖凡臉頰上,點了兩下。
她這也是情不自禁的。
只是,而后就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點唐突。
立刻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廖凡也沒點破她的尷尬。
摸了摸臉。
笑道:“你猜的還真準?!?br/>
“去吧,進去審問,他會告訴你一切?!?br/>
“好?!痹S美玲放下咖啡杯,迅速跑向?qū)徲嵤摇?br/>
晚餐,西餐廳。
此時已經(jīng)九點多了。
許美玲特地請了廖凡吃飯。
“喂,快告訴我,那金毛為什么如此老實回答?之前他可是態(tài)度堅決的很呢?!?br/>
許美玲的臉頰,在燈光照應下,嫵媚無比。
一雙杏眼盯著廖凡,充滿好奇。
詢問的時候,身體前傾。
雪白的襯衣領(lǐng)口都露出了風光,可她沒有察覺。
然而,廖凡坐在對面,加上身高也比她高。
來了一個居高臨下,赫然看的清清楚楚。
“額紫色”
“嗯?什么紫色?”許美玲愣神。
而后低頭一看。
頓時臉頰通紅。
“混蛋,廖凡,你眼睛,朝那里看呢?!?br/>
許美玲小聲笑罵一下。
廖凡咳咳兩下。
“不好意思,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剛才居高臨下你又又貼這么近”
廖凡想要解釋。
可,越是解釋,許美玲越感羞澀。
“別解釋了?!?br/>
許美玲摸了摸領(lǐng)口。
但,她卻沒有把開的領(lǐng)口給扣上。
心里甜蜜一笑,“看來,我還是有吸引力的?!?br/>
廖凡自然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然而看到她嘴角的淡然笑意。
有點好奇了。
“額,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