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民以食為天,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抵擋不住美食的誘惑。
所以,童楠在給沈星源出主意時,第一個便想到了共進(jìn)晚餐這個點子,畢竟,就算蘇堂再怎么彪悍高冷,她也都是需要填飽肚子,這個邀請被拒絕的概率是最低的。
此時,正好在蘇堂房間里的CP粉頭安然,聽見沈星源主動上門要和蘇堂一起吃晚飯,瞬間就像兔子被踩了尾巴一樣,拉著蘇堂是又蹦又跳。
蘇堂見狀,一度懷疑,究竟被邀請的是她還是安然。
不過,正所謂,正主不知磕糖的快樂,安然現(xiàn)在的心情,那簡直比自己被邀請了還要開心。
只見她激動的拉著蘇堂的手說道:“你還愣著干嘛?快去開門啊,沈星源可是從未主動邀請過別人的,這機(jī)會千載難逢,你可不要錯過啊?!?br/>
的確,在這個圈子里,眾人皆知沈星源一向是禁欲系,從不跟任何女藝人有來往。
除了正常的商務(wù)合作以外,其余時間,他的身邊幾乎沒有女性友人。
就連跟蹤他拍攝的狗仔記者都一度懷疑,沈星源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
但是,對于在感情上一竅不通的蘇堂來說,沈星源這邀請她并不覺得有多特別,也就是一個隨便的吃飯邀請而已,于是,只聽她很平靜的對安然回了一句:“可是,我不餓啊?!?br/>
安然瞬間額頭一滴汗:“拜托,現(xiàn)在不是你餓不餓的問題,而是人家來了,你總不能拒之門外吧。別忘了,今天人家可是護(hù)著你的?!?br/>
聽了安然的話,蘇堂沉默了片刻,確實,在今天的危機(jī)時刻,沈星源站在了她的身前。
這還是活了二十年來,第一次,有人護(hù)著她。
從前,站在她身前的人,只有要她命的人。
“好吧,那我去開門?!?br/>
“嗯嗯,快去快去,就當(dāng)我不存在啊?!?br/>
說著,安然快速退到一邊藏起來,只是微微探出腦袋,偷聽著兩個人的談話。
“嘎吱——”
蘇堂抬眸,直接與沈星源四目相對,
“那個,你有沒有空,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飯?”沈星源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心跳居然這么快。
“可以是可以,只是,沒有肉了?!?br/>
“這個沒關(guān)系,節(jié)目組那還剩下好多條魚,烤魚吃,如何?”
“好。”
蘇堂應(yīng)下聲,便跟著沈星源一同下樓,此時,站在墻后面的安然聽著門口沒了動靜,也是連忙探出腦袋查看。
“咦?人呢?就這樣走了?還真是當(dāng)我不存在啊?!?br/>
安然輕嘆一口氣,還真是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悲。
“嘎吱——”
可就在安然站在房間里倍感孤獨之時,突然,對面的開門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嗯?沈星源不是走了嗎?怎么還有人呢?”
安然帶著疑惑,一步步來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看去,只見童楠躡手躡腳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怎么是他?他在這兒干嘛?該不會是想去找沈星源吧?不行,我不能讓蘇堂好不容易得到的機(jī)會被人打擾,我得去看看才行?!?br/>
護(hù)CP心切的安然,在童楠走了之后,也悄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躬著腰,貼著墻壁,尾隨童楠的身后跟了過去。
一步一步的隨著他,來到了民宿之外。
“滋啦滋啦——”
此時,蘇堂和沈星源正在空地上支起烤爐,仔細(xì)的烤著節(jié)目組贊助的凍魚。
不知怎么,蘇堂一邊翻烤著凍魚,一邊覺得這凍魚十分眼熟,不論是殺魚的刀工還是這魚的長相,她都感覺與那天幫沈星源完成任務(wù)殺的那一兜活魚十分相像。
(王生:呵呵,不是像,它就是好嗎?還賠了我?guī)资畨K錢呢,嚶嚶嚶)
不過,不管魚是什么魚,總之烤起來是真香。
再加上蘇堂在碳烤方面的手藝很是一流,所以,幾分鐘不到,那烤魚的香味就在空地散開來。
這讓趴在民宿大門口,偷偷瞧著沈星源和蘇堂的童楠,忍不住的直咽口水。
“媽呀,這太折磨了吧?戀愛是他談,烤魚是他吃,我這個出謀劃策的,就只能在這兒聞味兒,什么道理嘛?!?br/>
童楠嘀嘀咕咕的抱怨著,這小模樣像極了深宅大院里的小怨婦。
“喂,你在干嘛...唔...”
安然本想過來找童楠問個究竟,可她才走過去,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直接拽到了墻邊。
這一刻,安然嬌小的身體完全是被童楠結(jié)實的手臂圈在懷里,她的后背貼著他的身體,如此近的距離,她似乎都能感覺到童楠的胸肌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噓,小點聲,別讓他倆聽見了?!?br/>
童楠在安然的耳旁低聲叮囑,然后,緩緩松開捂住她的手。
終于能自由的呼吸,安然立即大口大口喘著氣。
“你在看什么呢?不會,是在看沈星源和蘇堂吧?”平復(fù)了心情的安然,明知故問道。
“既然你知道,還問什么,不過,你來干什么?該不會,你也是來偷看的吧?”
“巧了,正是。”安然絲毫不隱瞞自己的來意。
“行,那就一起吧。”童楠招招手,兩個人一上一下的趴在門口,露出兩個小腦袋。
“他倆到什么階段了?我該不會來晚錯過了什么吧?”
“沒有沒有,就一直在那烤魚呢,什么話都沒說?!?br/>
“還好還好,沒錯過就行。哎,你說這倆人是不是都是榆木???怎么對感情都慢半拍呢?!?br/>
“反正沈星源那家伙肯定是了,來之前我教了他那么多土味情話,現(xiàn)在一句也沒說,真完蛋?!?br/>
“嗯,他確實嘴笨,難為我家蘇堂了?!?br/>
......
不知怎么,這兩個人居然開始對烤魚二人組開始吐槽起來。
這一唱一和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新婚小夫妻呢。
但這一幕場景,看在樓上齊歡的眼里,如針扎一般的難受。
她是萬萬沒想到,折騰了一整天,沒把蘇堂弄出局,倒是把自己的干爹弄出局了。
這下可好,贊助商換了,她在這個節(jié)目里再也沒有話語權(quán)。
可恨,真是可恨啊。
只是,此時的她還不知道,不久之后,會有一個“驚悚”大禮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