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眾黃巾齊聲高喊,黃巾軍上黃氣升騰,黃云彌漫中更有黑氣夾雜,黃巾的決死之法再次顯現(xiàn)。
就在此時,因為大火的燃燒水汽升騰,加上張角的道法聚集了云層并未完全消失,竟然慢慢的下起雨來。
雨助水勢,黃巾軍被靠的大河竟然有些翻滾起來。
黃巾小將仰天怒吼:“兄弟們,隨我殺出重圍!”
已經(jīng)熱血沸騰的上萬黃巾攜帶著無敵之勢,就要朝嚴陣以待的朝廷大軍沖擊而來。
看見這雨,皇甫嵩眼前一亮,擴音道法道:“眾將聽令,全力使用喚雨道法!眾軍戒備!”
蒙蒙的細雨在眾將全力使用喚雨道法下,人助天威,雨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曹操更是一手施展喚雨道法,一手冷靜道法全場覆蓋。
傾盆大雨配合著冷光蕩漾,直接澆滅了黃巾軍的熱血。
他們終究是一群沒有統(tǒng)帥率領(lǐng)的士兵,黃巾小將雖然不錯,但在道法對決上明顯弱了不止一籌,而且天時也不在黃巾一邊。
決死之法被澆滅,沒了統(tǒng)帥統(tǒng)御大陣的黃巾大軍直接被傾盆的大雨沖倒在地。
河水暴漲,眼看就要水淹黃巾的時候,皇甫嵩命令道:“眾將聽令……”
眼看皇甫嵩就要下達絞殺的命令,江流出聲道:“且慢?!?br/>
諸多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江流。
江流看到孫堅手中還緊緊的握著波才的人頭,忽然想到古代計算戰(zhàn)功是需要戰(zhàn)死著身上的物件的。
甚至為了避免殺良冒功,還要盡量保持頭顱的完整,讓人確定這是真的叛賊,而不是良民,甚至不是婦女。
想到這,江流才回過神來,曹操把五千唾手可得的黃巾人頭讓他帶回了江左城,就是把5000的戰(zhàn)功拱手讓給了他,這是何等的情誼?
搶波才人頭的事江流都做不出來,又何況這上萬人頭的功勛?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后,江流道:“沒什么,就是我的寵物掉在地上了,怕大軍沖鋒驚嚇到她,不小心亂跑可就遭了?!?br/>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江流把皮卡丘順著盔甲的披風“扔”到地上。
早就跟江流有過約定的皮卡丘沒有在外人面前出聲,只是疑惑的看著江流。
眾人看到很是可愛、奇異的黃色大老鼠皮卡丘,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知道江流發(fā)跡始末的人都覺得是江流又找到稀奇古怪的東西討劉宏歡心了,自然不敢惹他不快。
沒了江流的阻礙,大軍就朝已經(jīng)幾乎喪失了戰(zhàn)斗能力的黃巾軍發(fā)起了最后的沖鋒。
江流抱著皮卡丘默默的轉(zhuǎn)過了頭,輕嘆一口氣。
“東流真是好心腸。”
江流轉(zhuǎn)過頭去,有些歉意道:“之前那五千降卒多謝孟德了?!?br/>
“你我乃是知己兄弟,不必說這些,況且你也是剛想到降卒還可以用來領(lǐng)功不是?”
“……讓孟德見笑了?!?br/>
很快大戰(zhàn)結(jié)束,皇甫嵩跟朱儁聯(lián)軍就兵分兩路,一路兵發(fā)巨鹿,支援盧植,一路兵發(fā)南陽鎮(zhèn)壓張曼成。
比起張曼成來,明顯張角更有吸引力的多,江流對這個天下第一的大良賢師張角早已經(jīng)好奇很久了,張角離病死已經(jīng)不遠,現(xiàn)在不去看看,可能就沒機會了,說什么也要去湊湊熱鬧。
打定了主意,江流、曹操跟著皇甫嵩大軍一路風餐露宿,不過10余日就趕到了巨鹿。
“報!前方三十里,看到了大批漢軍跟大批黃巾,看旗幟是北中郎將盧將軍的人馬。”
“再探!”
“是?!?br/>
聽完了斥候的稟報,曹操出聲道:“皇甫將軍,想必是盧將軍與黃巾將要決戰(zhàn),末將建議加速行軍,待他們兩軍焦灼之際,我軍兵分兩路,一路前去燒毀黃巾營寨,一路從側(cè)翼殺出,黃巾必潰不成軍?!?br/>
“好,就依孟德之見。”
只是大軍十余日來長途奔襲,沒怎么休息好,如今又急行軍,當大軍抵達戰(zhàn)場的時候,全軍的狀態(tài)剩下不過五成。
不過這也夠了,他們的本意就不是參與正面決戰(zhàn),就是奇襲性質(zhì)。
接近戰(zhàn)場,江流就看到了黑壓壓整齊有序、不動如山的人群,那一身絳紅色軍服在烈日下熠熠生輝,醒目而刺眼。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叫嚷著萬年不變的口號,一股黃色浪潮朝紅色湖泊發(fā)起了猛烈的沖擊。
與幾乎全是步兵的黃巾軍不同,盧植率領(lǐng)的北軍五校有兩校是騎兵,其中一校名為越騎營,是當年漢武大帝多次出擊匈奴的漢軍主力部隊的精銳,在大草原、大沙漠上,多次擊敗強悍的鐵騎,因此以超越騎兵為名:越騎營。
今時不同往日,隨著靈氣復蘇,越騎營的強大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他們的前輩。
江流只見戰(zhàn)場之中,一萬名越騎營將士一臉冷漠的朝著發(fā)起沖鋒的密密麻麻不下20萬之數(shù)的沖鋒黃巾走去,每走一步,地面的塵沙足足震起小腳高,他們幾十人組成一個各個兵種搭配的刺猬一樣的防御圈。
各個兵種氣息相連,配合著小陣法,儼然如一頭渾身長滿了尖刺的猛虎。
近千個小隊層層組合結(jié)成軍陣,如狂獅嘯天,橫壓一世。
轟?。?!
兩軍相撞,越騎營各小隊接敵的前排方陣死死的握著手中的鐵盾抵擋著黃巾的沖鋒。
嗷!?。?br/>
虎嘯山林,堅固的盾如同一座座大山抵抗著黃巾的沖擊,鐵盾相連的縫隙中一根根透出的長槍宛如猛然長出了獠牙,呼嘯之間置人于死地。
長槍機械的抽插著,一個又一個串成燒烤的黃巾軍死不瞑目。
即便如此,黃巾軍巨大的沖擊慣性還是沖擊著越騎營往后退去,但越騎營每個小隊以槍柱地、斜立的長槍兵的腳沒有動過一步,只有腳邊一條長長的痕跡告訴世人他們曾經(jīng)移動過。
一萬越騎營居然死死堵住了20萬黃巾的沖鋒,順便殺人無數(shù),如此威勢,看的江流目瞪口呆,他的江左城果然還差得很遠。
就在黃巾沖鋒停止的剎那,坐鎮(zhèn)后方的盧植擴音道法道:“射聲營,射!”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