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城在古蜀大陸雖然成為了女君的義女,但是她并不是是女君重視的皇女,為了活命,鳳傾城不得不變得冷血冷情,她從不與人結(jié)盟,硬生生看著自己的能力在眾人之中殺出了一條血路,她踏著萬人棺骨才能活命,才能成為儲君的!
當終于她成為古蜀大陸的儲君之后,立刻就將自己的妹妹從鳳藻宮接了出來,因為心疼她這么多年是自己一個人面對那些虎視眈眈的豺狼,鳳傾城傾盡全力的對她好,卻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親生妹妹,竟然會害了自己!
晏明雪的那一番話剛剛好戳了在晏傾城的痛點上。
“晏明雪,你真幸運,剛剛說的一大段話很不巧的讓我想起了一些不怎么美好的回憶,我現(xiàn)在的心情差到了極點,所以……”鳳傾城突然笑了笑,是那種很危險的笑容。
“你隨便說,想說什么都可以,可是你別忘了,柳萋萋再如何尊貴,她從始至終不過是個被提成正房的妾室,而我的母親青女是這整片大陸的光。”
“不準你侮辱我的母親!”晏明月眼睛猩紅的回嗆道。
“我的母親是崇武帝國的初代圣女,還是整個崇武大陸上最厲害的煉藥師,她擁有的煉藥令不僅內(nèi)含許多珍貴煉藥典籍,還可以號召整片大陸的煉藥師,人人都尊敬她,而你柳萋萋,有什么資格和她被人一同提起。”鳳傾城偏偏不如晏明月的意,說出口的話越來越凌冽,越來越狠。
“晏明雪,你以為你自己有多尊貴,你和晏明月也只不過是一個妾生的庶女罷了!”
在她們幾個人爭吵的時候,沈夜白帶著晏不知回來了。
“我說你這個女人,做事情怎么那么磨蹭,拿個錢袋子要那么久嗎?我們兩個被你留在茶館里快要餓死了?!鄙蛞拱字鴮嵱行o語。
原來鳳傾城將他們留在茶館里的時候,說自己回去拿錢袋子,一盞茶的時間就能夠回來了,可是因為撞見了柳萋萋的丑事,鳳傾城被絆在了北苑,沈夜白和晏不知看著茶館里的人來來往往,走了一波又一波,茶館老板也對他們一個小孩一只貓這種占了位置卻不消費的舉動氣的說不出話來,只能讓伙計明里暗里的擠兌他們兩個。
沈夜白氣不過就又想故技重施,跳上柜臺去撓掌柜的,可還沒等他將腦海里的想法付諸實踐,晏不知就把他抱了起來。
“喵?”
“不好意思掌柜的,我們給您添麻煩了,我們這就走?!标滩恢J真的道了歉,離開了茶館。
沈夜白問晏不知為什么要忍氣吞聲,晏不知回答他,本來就是他們的不對,人家開茶館就是為了賺錢做生意,他們一直不消費,做掌柜的有些怨言也是合情合理的。
沈夜白聽了他的話,也不打算回去報仇了,于是就帶著晏不知回北苑找鳳傾城了。
“阿不,你帶著小白先進屋子去?!兵P傾城見兩人回來,便吩咐道。
“鳳傾城,你想得挺美,侮辱了我的母親,你的這個小野種能夠全身而退嗎?”晏明雪被鳳傾城剛剛的話氣得直接拿劍指著鳳傾城,已經(jīng)準備要動手了。
鳳傾城則是趕緊把兒子和小貓咪護在身后,打算要和晏明雪硬碰硬。
“呦,這么多人,這小小的北苑還挺熱鬧的。”真在此時東方瑜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眾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門口赫然站著東方瑜和東方塵兩人。
柳萋萋,晏明雪和晏明月急忙向兩位皇子行禮。
而鳳傾城就站在原地沒動。
東方塵和東方瑜一點也不意外,他們早就知道了晏傾城連聽圣旨的時候都不會下跪,現(xiàn)在看到了他們兩位皇子,更是不會行禮的了。
“太子殿下怎么會來我這個破舊的小院,小心沾染了我這里的晦氣。”鳳傾城拿出當初東方塵對她說過的話來惡心他。
“你以為我愿意來你這里嗎?要不是父皇有命,我真的是再也不想看到你這張令人生厭的臉了?!睎|方塵絲毫不掩飾。
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精致小巧的物件,大手一甩,就扔到了鳳傾城的懷里,接著不耐煩的說道:“這是你母親生前常用的煉藥鼎,一直在宮里面收著,父皇說如今你也長大了,該是時候給你了。”
煉藥鼎!那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青女以前常常用它煉制靈丹妙藥,久而久之,煉藥鼎也沾染上了幾分的靈氣。
“我和大哥本來早就已經(jīng)過來了,可是在門外聽到你們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說,所以就等了等?!睎|方瑜四處亂晃,晃到了鳳傾城的身邊。
“可是沒想到你們幾個也太能說了,這么長時間了,還在吵著,我原先竟然一直都不知道,原來堂堂的晏府就是這么欺負沒有人撐腰的孤兒寡母的。若是青女還活著的話,整個大陸上又有誰敢欺負圣女之女呢?”
“小傾城,你也太可憐了,要不你跟了我吧,以后由我來保護你,你的孩子我也會視如己出的?!睎|方瑜喜歡四處亂勾搭的毛病又犯了,他勾著鳳傾城的肩膀痞痞的說道。
“喵!”沈夜白突然掙脫了晏不知,跳到鳳傾城的肩膀上撓了東方瑜一爪子。
沈夜白說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可是當他看到東方瑜對著鳳傾城有些輕薄的舉動,心里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怒,一時間,他顧不得多想,行動快于思想。
這個女人什么時候跟一個自己不知道的男人這么熟了?有點生氣。沈夜白鼓著一張臉悶悶的。
“小傾城,你養(yǎng)的這只小貓脾氣還挺沖的,這小爪子夠鋒利啊?!睎|方瑜揉了揉自己的手。
“東方瑜,你再隨便動手動腳的話,我敢保證你受傷的可不單單是手了。”鳳傾城笑瞇瞇的看著他。
東方塵也對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一清二楚,他突然發(fā)現(xiàn)鳳傾城和當年那個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截然不同了,這使得他對鳳傾城的厭惡少了一點,但僅僅是一點點而已,對于鳳傾城他還是深惡痛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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