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清溪和程沐予之外,知道皇上并無大礙的人并不多,宮里的大多數(shù)人也都以為皇上正在重傷昏迷著,所以唐家人自然是不可能被放走的。
清溪和程沐予在離開皇宮之前,也便是去見了唐老爺子他們,將唐靈韻在天牢中的情況告知。
“怎么會這樣?靈韻她還好嗎?”畢竟是自己的女兒,縱然她做出了這種事情,將唐家整個陷入危險之境,唐老爺聽到清溪說唐靈韻身體不適,也不免關切。
“現(xiàn)在還不得而知,不過依我的推測,她應該會沒事的?!比绻戏蛉说陌Y狀真的一樣的話。
“清溪,之前你來的時候,跟我們提到了五皇子,這件事是不是跟五皇子有關系?”但是他們都想不明白,靈韻一直都很討厭五皇子,又怎么可能會幫他辦事呢?可實在是沒有辦法解釋靈韻突然要刺殺皇上的行為。
“現(xiàn)在也都只是猜測而已,五皇子一直不現(xiàn)身,誰也無法得知真相,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br/>
清溪和程沐予正要告辭離開,唐老爺子突然喚住了清溪,道:“清溪,不管怎么樣,盡力保住唐家好嗎?”
而清溪則未應聲,跟程沐予一起徑直走了出去。
他們二人離開之后,唐老爺不無擔心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略帶些遲疑,道:“父親以為清溪會出手幫唐家嗎?”
老爺子搖了搖頭,“她未必想要幫唐家,但她肯定會管這件事,因為她也想讓五皇子死。如果這件事跟五皇子真的有牽連,那她也能順便救了唐家了?!毕M`韻之所以會做出刺殺皇上的這件事,是被五皇子威脅了,或者是類似的吧,這樣,也有足夠的理由保住唐家了。
離開皇宮之后,清溪和程沐予坐上馬車,此時只有他們兩個人,有些話也不必避諱著了。
只聽得清溪沉聲道:“如果唐靈韻的癥狀跟邢夫人是一樣的,邢夫人針對的是你和我,唐靈韻針對的是百里祺,這么說來,應該是有人控制了她們吧?”同樣的頭疼又意味著什么呢?邢夫人當初頭疼得想要立即去死,但后來又莫名其妙的好了,一點事兒都沒有。
而且在邢夫人這件事情里,邢夫人不顯得奇怪,反而是梁王很奇怪,而神奇的是,邢夫人死了之后,梁王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有關于邢夫人的事情,也只記得當初她救了自己而已,其他的通通都不記得了。
從這一點上來說,邢夫人和唐靈韻似乎又有所不同。
“你說,蕭逐風會不會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呢?”當初救走百里諶的人顯然是跟蕭逐風身邊的人有關系的,如果這些事情真的是百里諶做的,而教他的人又跟蕭逐風有關系,那蕭逐風有可能會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他之前不也說了嗎?他和他的那些師兄弟們從小就學殺人之術,或者這也是殺人之術的其中一種。
然而,蕭逐風卻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了,就算是想問他,也無處去尋他的蹤跡,這讓清溪再一次懷疑,蕭逐風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離開皇宮之后,他們二人去了唐府。
唐二老爺現(xiàn)在正是滿心的煎熬,如今整個唐府已經(jīng)被官兵們團團圍住,他想要找到大哥手里的能打開密道的那枚玉佩,但是他將唐老爺?shù)恼麄€房間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也不知道被他藏到哪里去了。
他現(xiàn)在正像是個無頭蒼蠅,到處撞來撞去,卻一點法子都沒有。
唐二老爺坐在自己房間里,跟自己的夫人正是愁眉苦臉地相對著,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這時候,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
唐二老爺現(xiàn)在正是滿心的煩躁,不耐煩的揚聲道:“又什么事?”
“是我們。”
聽到這聲音,唐二老爺趕緊起身上前開了門,看到外面站著的人之后,立刻道:“清溪,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情況怎么樣?見到皇上了嗎?父親他們呢?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唐二老爺一口氣問了這么多,清溪只是淡淡道:“能讓我們進去再說嗎?”
“哦,快進來?!碧贫蠣斶@才側身讓清溪和程沐予兩個人進到屋子里來。
“外面守衛(wèi)重重,我們是偷偷潛進來的,所以并不能待太久,我就長話短說了?!?br/>
清溪將宮里唐老爺子他們的情況大致跟唐二老爺說了一遍,當然也并未將皇帝的真實情況告訴他,只是說她現(xiàn)在懷疑這件事跟五皇子有關。
“五皇子?!”唐二老爺詫異,“怎么又跟五皇子扯上關系了?”
“現(xiàn)在還只是猜測而已,能帶我去唐靈韻的房里看看嗎?”清溪想去仔細看看唐靈韻的房間,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東西。
二老爺當然是立即答應了,這便是帶著清溪和程沐予一起去了唐靈韻的房間。
唐靈韻的房間很亂,因為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侍女要在這房間里給她上妝打扮,還要準備其他的一切東西,如今還沒來得及收拾,很多東西都是隨便地丟在那里,看起來很是雜亂無章。
清溪一樣一樣地翻看著,一旁的唐二老爺忍不住問清溪道:“是不是靈韻和五皇子勾結了?”不然靈韻也不可能娶刺殺皇上啊。
“現(xiàn)在還不清楚。”清溪淡淡道。
唐二老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帶著些氣惱開口道:“靈韻這下子可是把唐家給害慘了,不管皇上究竟能不能醒過來,唐家只怕也沒有好下場了?!?br/>
他期待著清溪能反駁自己,但清溪卻一句話都沒說。
“怎么有一座佛像?唐靈韻信佛嗎?”清溪略有些詫異地看著擺在案臺上的彌勒佛像。
唐二老爺順著清溪的目光看去,也是有些詫異,“靈韻信佛嗎?我不知道啊。她雖然有時候也去廟里拜一拜,不過應該算不上信徒吧。這個佛像,我看著也是眼生,應該是剛擺在這里沒多久吧。”他也沒怎么進過唐靈韻的房間所以不太清楚。
“啊,我想起來了,前些日子靈韻曾經(jīng)去廟里住過幾日,可能是那個時候從廟里請回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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