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臭女人。”
卜卜不理會他的辱罵,一屁股坐在他的床上,問出自己最關(guān)心的問題:“你確定鳳回來了嗎?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他,他也不在房間里。”
她面帶笑意,眼露狐疑的瞧著他,“怎么,我的小老公吃醋了?”
“無聊!”為自己吃醋,有?。樗源?,更不可能。
她不再追著這個問題不放,問一個小男孩是否為自己吃醋確實(shí)無聊。“鳳呢?鳳呢?”
“受著傷還出去辦事?”
他不回答她,跳到床上踹了半天,也無法把她踹下去,“你給我下去?!?br/>
“哎呦……”她叫了一聲,抱著胳膊順勢倒在床上,“好疼?!?br/>
可惜啊,心冷的小男孩不吃她那一套:“少在我面前撒嬌!請你滾出我房間!”
見他愣愣的望著自己的胳膊,她又床里面湊了湊:“我也累了,一夜未睡好,讓我在你這里睡一下哦?!?br/>
夜瀾回過神,真是快被她纏瘋了。狗皮膏藥!
“滾你自己房間去!”踢她!
“你的床比我的舒服?!弊ブ差^柜不松手。
“你不是要上班嗎!”繼續(xù)踢!
“我都受傷了耶,請個小假沒關(guān)系啦?!崩^續(xù)抓!
“你滾啊!”踢!踢!踢!
“讓我睡一下啦!”她不想回房間去,也不知為何,現(xiàn)在就想呆在他身邊。
怎么趕也趕不走這塊狗屁膏藥,一夜未睡,再加上受了重傷,夜瀾已經(jīng)累的沒空和她拉扯了,最后轉(zhuǎn)過身去,就當(dāng)她不存在,睡自己的覺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來的時候,耳邊是女人輕微有規(guī)律的呼吸聲,小小的身軀被她緊緊的抱在懷里,怪不得后背一直很暖和。
該死的臭女人,竟然敢趁他睡著占他便宜!他剛要掙扎,眼角余光瞥到窗外。
???天快黑了!他們睡了這么久嗎?
老鬼中午的時候一定來過,竟然不叫醒他們,任憑這個臭女人抱著他呼呼大睡。
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dāng)務(wù)之急,是趁天還未徹底黑下來之前把她趕走!
想到這里,他用力的晃著肩膀,沒想到她睡得跟豬一樣熟,無論他怎么動,她也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