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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愛微拍 陸飛聊得很

    陸飛、Vesslan、Element聊得很愉快,而且一聊就是1個多小時。

    隨著談話的深入,三個人的CS理念都把對方給震住了。

    陸飛的意識里,兵法就是戰(zhàn)術(shù),如果除開初級中級戰(zhàn)術(shù),那么高級戰(zhàn)術(shù)就是“針對,計算,多變”的理念,這對Vesslan和Element來說,這種等級式的劃分不但新鮮,而且前所未聞,真要形容為中國特色的話,倒不如說成是陸飛特色。

    Vesslan的理念非常務(wù)實,一切圍繞著“經(jīng)濟”展開,他覺得CS所有的戰(zhàn)斗都在為經(jīng)濟服務(wù),如果一個旁人聽到這話,可能他覺得Vesslan這一點只停留在陸飛的初級戰(zhàn)術(shù)上,但陸飛卻不這樣認(rèn)為,Vesslan實際上是劍走偏鋒,還是那句話“不怕千招會,只怕一招精”,Vesslan倘若真的把這經(jīng)濟戰(zhàn)術(shù)發(fā)揮到了極致,一樣擁有巨大的殺傷力。

    而Element的見解是這個晚上陸飛最大的收獲。

    CS的影響力遍及全世界每一個地方,地區(qū)的氛圍和文化的差異實際上是形成不同風(fēng)格流派的根本原因。

    譬如韓國人,韓國人講究效率,簡單點說,就是作戰(zhàn)一定要收到實際的效果,那么這就要求作風(fēng)嚴(yán)謹(jǐn),東亞人豈非正是這樣?盡管韓國日本現(xiàn)在還算三流四流隊伍。

    再譬如美國,美國文化崇尚民主、自由,于是就造成美州選手特別喜歡表現(xiàn)自己,以自我為中心,于是北美就出現(xiàn)很多天賦極高的殺手,而始終制造不出一輛強大的戰(zhàn)艦。

    然后,德國、英國、丹麥、瑞典這些地區(qū)的隊伍,他們的風(fēng)格又因為文化觀念的不同,而造就了許多不同隊伍出來,甚至連俱樂部、電競組織、公司的運作都不一樣。

    Element的見解著實讓陸飛和Vesslan吃驚,這些場下的東西確實是他們從未去想的。

    陸飛忽然覺得,Element為什么那么頻繁的轉(zhuǎn)會跳槽,可能不簡單是豪門的原因,而Element能夠成為戰(zhàn)術(shù)巨匠,這也并不是偶然的。

    不過這些都還不重要,最令陸飛惆悵的,還是中國。

    中國人,中國戰(zhàn)隊,中國文化,它的風(fēng)格又是什么呢?或許它根本就沒有風(fēng)格,因為在國外,它連成為人們談料的資格都沒有。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一直有種情緒在陸飛心里涌動著,他說不清,道不明,但這種情緒卻越來越強烈,尤其是打敗Mouz的那一刻,他看到艾琳等人在觀眾席上揮舞著五星紅旗的時候,這情緒就非常明顯。

    “也許有那么一天,我是應(yīng)該回去。”陸飛暗暗自語。

    酒會還是很熱鬧,艾麗絲不知什么時候又跑到2eazy戰(zhàn)隊那邊,三言兩語又把一個巨星給招了過來,這個人就是前NIP的名將Ahl,Ahl顯得很靦腆,不過艾麗絲這次向陸飛示威卻沒示成。

    因為這時大廳里又出現(xiàn)一個幾乎驚艷全場的美女。

    但凡這種場合,真有點像賭場押寶的感覺,時間一長,來的名流和美女就越多,那些不是選手的人總是想盡辦法要和巨星們搭上話,因為在場任何一個人,將來都可能是名震天下的天王,將來也會娛樂圈、廣告圈這些有很大的利益掛鉤,多多交流對雙方都有利。

    陸飛從來沒有見過艾琳如此驚艷的一面,一襲高貴的晚裝,襯托超塵脫俗的清新氣質(zhì),坐到鋼琴邊,輕輕彈一曲《浪漫美國》,動人的音符吸引了所有在場選手。

    曲完,她人才徐徐來到陸飛旁邊。

    這一下,別說其他選手有多嫉妒,就連艾麗絲她都不得不承認(rèn),陸飛這個昔日同窗,魅力真是大得驚人。

    Vesslan一看這架勢,識趣的說道:“恩,改天聊吧,我先過去,那邊esu的經(jīng)理還在等我。”

    Element頑皮的向陸飛眨了眨眼睛:“你的運氣可真不是一般的好?!?br/>
    陸飛笑了。

    目送這兩個人離開,艾琳才笑道:“看來你們聊得很開心?!?br/>
    陸飛也笑道:“看來你也來了很久了?!?br/>
    “那只不過是你和他們聊得太專心了,沒注意這酒會的熱鬧?!?br/>
    陸飛注意到此刻大廳確實已很熱鬧,這些法國紳士美女們一對對的翩翩起舞來,果然酒一喝膽子就壯大。

    陸飛忽然覺得自己很不禮貌,不過他還是誠實的回答:“恩,我天生舞蹈白癡,不能陪你,抱歉。”說完,他徑直向出口走去。

    “你去哪兒?”艾琳追問。

    陸飛道:“是時候回去了?!?br/>
    “噢,那等等我?!闭f完,她人也追了出去。

    王冠酒店的電梯在緩緩上升。

    陸飛有點驚訝:“這里是選手村,你別告訴我你也住這上面?!?br/>
    艾琳笑道:“難道我不能???”

    陸飛愕然。

    艾琳嫣然道:“我一直在你樓上,只不過沒告訴你而已,怕影響你們的比賽?!?br/>
    陸飛暗暗感激。

    艾琳道:“怎樣?有空上去聊聊嗎?瞧你今天興致這么高?!?br/>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告訴我?”

    艾琳眨眼笑道:“猜對啦?!?br/>
    “那好,走去你房間。”說完這句,陸飛的臉不由自主的紅了。

    艾琳房間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人,翹著二郎腿,大口大口的吞云吐霧。

    看見他,陸飛就忍不住詫聲道:“原來是你啊。”

    艾華站了起來:“我6點那會下的飛機,等你等得無聊了,你現(xiàn)在是紅人了,連美國大使館都不允許我們接近你,所以就出此下策了?!?br/>
    這一下陸飛恍然大悟,他實在是想不出,艾琳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混道舞會上去的,原來就是約他來這里,這算不算“美人計”?

    陸飛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艾琳,艾琳很不自然的說道:“你,你們聊,我去隔壁換件衣服?!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

    艾華笑道:“坐啊。”

    陸飛也笑著坐下:“好久沒看到你了?!?br/>
    艾華道:“去美國半年了吧,真沒想到你的變化這么大了?!?br/>
    陸飛笑道:“你的8da現(xiàn)在也是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隊伍了?!?br/>
    艾華怔了怔,忽又笑了:“我發(fā)現(xiàn)一件事?!?br/>
    “什么事?”

    “雖然你身在美國,但你其實對國內(nèi)的發(fā)展非常關(guān)心。”艾華笑道。

    陸飛看了他一眼:“中國人到哪里都一樣?!?br/>
    艾華笑道:“算了,不套近乎了,我知道你在MDK俱樂部里的合同簽了半年,大約在七八月之間到期?!?br/>
    這次陸飛才是徹底驚訝了,他不得不佩服艾華的本事之大,居然連這么秘密的事情居然都打聽到了,俱樂部的商業(yè)戰(zhàn)爭不但看不見,而且隨處可在。

    陸飛立即就道:“你……”

    艾華迅速打斷他:“回來吧,加入我們8da,我以前就說過,8da的大門永遠(yuǎn)為你敞開,我知道你現(xiàn)在身價極高,不管你開什么樣的條件,我現(xiàn)在就可以代表俱樂部答應(yīng)你?!卑A這后半句話,感覺像是在咬牙切齒,他現(xiàn)在終于意識到陸飛的真正價值了,他要不惜血本把陸飛先過預(yù)訂下來。

    陸飛忽然就笑了:“華哥,大半年過去,你好象還是沒什么變化?!?br/>
    艾華也笑了:“人沒辦法變,你不也一樣,琳琳不也一樣?”

    陸飛心里咯噔一下又跳開了。

    艾華道:“我明白,你現(xiàn)在在美國發(fā)展得很好,不過我認(rèn)為,你遲早有那么一天會回來的,因為……”艾華盯著他,一字字道,“你是一個中國人。”

    這句話說中陸飛的心思了,他現(xiàn)在也終于明白為什么最近老有這種奇怪的情緒了,這不是情緒,是中國情結(jié)。

    艾華繼續(xù)道:“你走了過后,我好象也一下子想通了,今年國內(nèi)的CS形勢很不好,很難物色到杰出的人才,但你在美國學(xué)習(xí)了先進的俱樂部管理和CS技術(shù),你應(yīng)該帶回來,幫助中國這個大環(huán)境?!?br/>
    陸飛沉默著,道:“這真不像你往日的作風(fēng)。”

    艾華笑道:“那只是你不了解我而已?!?br/>
    陸飛道:“這我承認(rèn)?!?br/>
    艾華道:“并不止是8da一直需要你?!?br/>
    “那還能有誰?”陸飛說出這句話就后悔了,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艾琳又出現(xiàn)在門口。

    艾華笑了笑,站起來,拍了拍陸飛的肩膀:“這是我的名片,拿著,將來如果要回來,一定要通知我,我不打攪你們了,我先回房間。”

    說完,他向門口走去,看了看艾琳,笑道:“人都來了,愣著干嘛,犯傻呀?!?br/>
    “砰”的一聲,門關(guān)上了。

    陸飛嘆息道:“你大哥好象變了不少。”

    “我也知道他是為了我好。”艾琳走過來坐下,“你有沒有考慮回來過?”

    陸飛點點頭:“想是想過,不過現(xiàn)在國內(nèi)局勢很糟糕?!?br/>
    艾琳也點頭:“我和我大哥也商量過,我們的觀點是一致的,你遲早要回來,因為你是中國人?!?br/>
    陸飛陷入了沉思。

    他現(xiàn)在考慮的問題不是想不想回去?而是于曉曾經(jīng)給他說過的那句話:“能不能是一回事,回不回又是另一回事!”

    這中間的抉擇,是需要承受非常大風(fēng)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