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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大世界 漣漪醒來的

    漣漪醒來的時候,已是深夜,宛柔讓丫鬟敷藥之后就歇下了,言夫人一個人守在她身邊,她睡眼朦朧的睜眼,正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胳膊根本用不上勁。

    “娘,你怎么還不去睡?守著我干什么?”睜眼發(fā)現(xiàn)的第一個人,便是一臉心疼的言夫人。

    言夫人看著女兒,心疼的恨不得自己代她去受這份罪。

    漣漪是她自小養(yǎng)大的,從小到大都很通人情世故,有時候甚至比自己也看的透徹,人前的委屈雖然受不得,可也是做得到能屈能伸

    再說下跪磕頭這等事只是普通禮儀罷了,今日不知怎么的,聽婉柔說,她是死活也不肯。

    “娘沒事,你都睡了一天了也該餓了,娘在廚房熬了些粥,這就去端,你先躺好。”言夫人握著她的手放進被子中,漣漪摸了摸干扁的肚子,乖乖的點點頭。

    待到言夫人將小米粥端給她,她狼吞虎咽的把整碗粥都喝了,言夫人只是微笑著看著她,并沒有問她今天的事情,一定是從宛柔那里已經(jīng)聽說了,她也無心解釋,問:“我是怎么回來的?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了?!睗i漪拿著勺子,直直的望著言夫人手上的碗,完全屬于神游狀態(tài)。

    言夫人看著碗里被掛啦的干干凈凈的碗底,又盛了一碗給她遞到嘴邊,嗔怒道:“能怎么回來?被人抬回來的?!?br/>
    漣漪的腦海里浮現(xiàn)了豬八戒被捆著手腳吊在棍子上的畫面,起碼豬八戒還是活著的,她卻成了一攤“死肉”,禁不住問:“難道不能用車把我拉回來嗎?”

    言夫人瞅了她一眼;”是郡王爺親自送你回來的。”

    言夫人見她執(zhí)著勺子的手頓住了,彎彎的眼角瞬間便耷拉下去了:“娘我吃飽了,想睡覺?!?br/>
    :“那你睡吧?!毖苑蛉酥浪切『⒆有男?,不愿再聽下去,給她把被子掖好,收起碗出去了。

    正是盛夏時節(jié),夜里涼風(fēng)沁心,月光皎潔,光輝澤澤。

    言夫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關(guān)于郡王的傳聞從雁門郡傳到京都素來不好,可她畢竟與他的母親素有交情,又是看著他長到十四歲,且他再不受寵也是錦衣玉食,享受著皇室待遇,聽說妻妾并不多,這樣漣漪嫁過去就不用看別人臉色行事,參與后眷爭寵之事。

    只是今日見到那個神色清冷俊美的男子,一身薄涼氣息,突然想起多年以前那個鬼靈精怪的女子,柳仕凱的妹妹,瀟貴妃的姐姐。

    那女子嘴邊永遠掛著掩不住的笑,于她而言似乎這個世間沒有不好的,她總是背著她父親半夜來找她去看燈會,放孔明燈,扮男裝調(diào)戲路邊的姑娘小姐。

    甚至后來無意間遇到當(dāng)今圣上,還把他當(dāng)做“痞子”大罵一頓,也許正是她當(dāng)初的那股子“潑辣”,不受束縛的性格,才將她送進那個一輩子都無法逃離的宮闈。

    她至死都被困在皇宮,可那嘴角瑰麗的笑仍舊沒有被抹殺,不像今天的俊俏男子,眉眼間都是清冷,眸中都是疏離陌意,和她母親不同,他似乎不怎么愛笑。

    看著這個眉眼間和那女子相似的男子,她卻激動的險些說不出話:“是熙寒嗎?”

    “好久不見,言夫人,您近幾年還好嗎?”他冷峻的臉上浮著笑意,聲音雄厚卻溫潤,一如當(dāng)年拘謹?shù)氖刂撌氐亩Y節(jié)

    她曾被允許隨意進出皇宮,這是皇帝給柳湘湘特殊恩惠,所以她可以每日去陪那她聊天,沒想到她竟然也學(xué)會了做女紅,依稀記得那個女子最拿不起的就是針線,后來才知她做的是小娃的鞋子,肚兜和虎頭帽。

    全都是為了她的孩子,她生了一個男孩,她給他取名為熙寒,問她為什么取這個名字,她想了想說:“本來想要個女孩,所以取了“惜含”,沒想到是個小子,就讓他湊合的用這個得了。”

    她那時無奈的笑她,問她:“這孩子的名字不該讓皇上取嗎?皇上定能想個比你這個更好的?!?br/>
    “他都給他那么多孩子取了名字,早就不耐煩了,取的名字未必有我的好聽,我們都已經(jīng)說好了孩子的名字要由我來取?!?br/>
    那時聽說,皇帝對這女子是極好的,甚至到了動用國庫大興土木,皇帝數(shù)月罷朝的聽聞,而這女子卻對皇帝事事不留情面,據(jù)說有好幾日竟將皇帝拒之門外,皇帝卻似乎還樂在其中,任她去。

    可聽在別人耳中就是恃寵而驕,太后聽聞生了大氣,皇帝去玉靈山祭祀走了三日,太后便在眾嬪妃面前不留情面的罵她是是狐媚子,秧國禍水,甚至用了私邢,皇帝跟太后因此生了近半年的嫌隙,后來太后便再沒敢找過這女子。

    若不是唐熙寒的眉眼之間有那女子的影子,她如何相信站在自己面前不茍言笑,眸子清冷的男子就是當(dāng)時的那個“惜含”。

    柳湘湘過世之后,熙寒在宮中的生活并不好,皇帝也并不庇護,以前他們在宮中受盡了皇帝珍視,現(xiàn)在卻落下個母后死于非命,兒子遭皇帝唾棄的地步,宮中其他宮人借機便變本加厲的欺侮他。

    她不忍心見那孩子在宮中如此,求了柳仕凱見到了皇帝,

    “妹妹在時,便和臣妾提及說,想讓七皇子跟著臣妾在宮外住幾日,臣妾看這幾日七皇子在宮中沉悶,想把他接出宮外小住幾日,請皇上允準?!?br/>
    “這是她的意思?”皇帝冷冷一笑,卻也是滿眼的凄苦,嘴帶嘲諷:“哼,她確實信不過朕,連后路都留好了,他好歹是朕的兒子,難道她以為朕還能殺了自己的親骨肉不成?”皇帝怒目而視,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的砸在她的眼前,滾燙的熱水濺到她手上,她硬硬的撐著,心中無奈,皇帝何必如此氣惱,若不是因為他不信,柳湘湘如何死的如此慘。

    “求皇上允準?!?br/>
    皇帝答應(yīng)了,她將那孩子領(lǐng)出皇宮在丞相府撫養(yǎng),一住便是一年。

    她那時在丞相府還是正位,他的生活過的也就不差,可是性格卻變的越來越陰沉,除了偶爾來府中找他的十一皇子和當(dāng)時只有五六歲的漣漪,他從不與他人說話交往。

    沒想到他卻不念舊情,竟然對漣漪下這樣的毒手

    言夫人越想越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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