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拿著的,是調(diào)軍的虎符。也是朝廷幾年沒有收回來虎符。
楊明仰著頭,看著君似陌慍怒的臉,笑,“有我楊家的士兵,想要復(fù)辟前朝,完全不成問題?!?br/>
君似陌皺著眉頭,看著那輕小卻有著足夠分量的虎符,有些不悅地問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應(yīng)該知道我是主動退位的吧……”
“但你也沒有得到你想要的”,楊明見他拒絕,語氣間也有了些咄咄逼人的語調(diào),他說,“有時候,用權(quán)力把他綁在身邊,不是更好?”
君似陌聽了這話,卻是冷笑幾聲,他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本來,我還是挺佩服你的,但現(xiàn)在看來,你也不過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男人而已!”
“一個沒嘗試過愛的家伙,怎么可能懂得別人的心情呢?!?br/>
說完,君似陌也不去看楊明的臉色,打開門就走了出去。他知道他這樣做是沒什么用,可是建立在權(quán)力束縛上的愛,那是什么,是欲望之下產(chǎn)生的一種畸形的怪物。
只會讓人越來越心寒。
和羅氏道完別后,君似陌跟在君子矜后面,正要上馬,這時,從內(nèi)房出來的楊明卻是把他們叫住了。
君似陌臉上的表情稱不上好看,面對身體不便的楊明也不像之前那樣熱忱。見君子矜不說話,他說:“還有什么事?”
楊明歉意一笑,“剛剛,是我唐突了……”而后,他又來到君子矜眼前,恭敬道:“草民有一物還請王爺收下?!闭f完,便將手中的虎符遞在君子矜眼前。
君子矜一愣,一開始以為是君似陌泄露了他的身份。隨后又想到之前楊明找君似陌私下談話,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你的要求是什么?”君子矜接過虎符,放在手中任意搓揉著。虎符相對于楊家來說,就是保命符,而楊明今日如此輕易地將保命符交給他,怕是,要他回應(yīng)一個同等的承諾。
“保楊家,永生永世。”
這個一個相當(dāng)沉重的要求,如果沒有強(qiáng)大的實力,確實是做不到。然而,君子矜卻是輕松地答應(yīng)了。
回京城的途中,君子矜似乎心情不錯,一路上,還會跟君似陌說話。
雖然,都是些如何諷刺君玨自不量力的話。
盡管如此,君似陌也是笑著跟他談著,遵循他的意思,將那么一句就幾個字的話延續(xù)下去。用盡辦法,不讓兩人的談話早早地結(jié)束。
就像他對君子矜的愛,在仇恨面前脆弱得如同一觸即破的泡沫,但他也極力灌輸那層保護(hù)膜,讓那份愛得以繼續(xù)延續(xù)下去。
這種小心翼翼的辛苦,君子矜是不會懂得。不然,他又怎么舍得毫不留情地破壞掉呢……
回去的路上還算得上平安。兩人剛剛回到王府,王府的總管便出來了。他神色看似匆忙,額間一朵烏云消散不去。
君子矜對于下人的要求一直很高。這樣毫不內(nèi)斂的總管,他還是第一次見。心想或許是王府出了什么事。不過,有人敢在王府鬧事,他還是頭一回見。
“王伯,出什么事了?”
聽君子矜這么一問,君似陌心里也不由得懸了起來。
王伯穩(wěn)住腳步,提心吊膽地看著君子矜,面帶自責(zé)地說道:“白……白公子他,被魔教的人擄走了……”
“什么意思……”君子矜冷著臉問,“被擄走?王府的暗衛(wèi)都用來做什么的,這么大個人都保護(hù)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