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本能的想用手去遮,身體卻不聽使喚,急的汗都下來了,正要拼命掙扎,卻被黃藥師的一聲低喝嚇的頓時一僵:
“別動!”
馬文才一動也不敢動,但心里卻跟吊了幾個水桶一樣,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黃島主這是……這是什么意思?
黃藥師看了一會兒,便將他放在床上,手卻徑直伸下去——
握住了那個地方!
——臥槽他握住了我的小*!
馬文才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身體瞬間緊繃,緊張的都發(fā)起抖來了,一時間腦子里全是姹紫嫣紅,眼前一片白光,好半天才能看清楚東西。
他費力的稍微抬起頭看向下面,卻見黃藥師正抓著他軟趴趴的那里盯著看,眉頭還皺著。
馬文才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以為自己那里會有反應,會豎起來,畢竟握住他的人是……可如今怎么還是一塊軟肉?
黃藥師的下一句話給了他答案——
“破皮了?!?br/>
啊?馬文才一愣,隨即想起剛剛的“精彩”遭遇,他突然緊張起來,對自己是否會因此成為偽太監(jiān)的擔憂超越了一切,頓時也顧不上想其他有的沒的了,連忙一疊聲的問,“嚴重嗎?能恢復嗎?會不會有別的影響?我以后還能不能……”
緊張的聲音都顫抖了。
黃藥師看了他一眼,眼中一抹笑意一閃而過,沒有被馬文才看見,“沒什么大礙,涂些藥就好了,什么也不會影響?!?br/>
馬文才這才松了口氣,羞恥感后知后覺的涌上來,將他淹沒。
手指無措的抓著身下的床褥,他緊緊閉上眼,紅著臉體會藥膏涼涼的感覺,以及黃藥師指尖火熱的溫度。
這時他心里反倒開始慶幸,幸好那里受了傷暫時立不起來,不然還不一定要在黃島主面前出多大的丑呢!
終于上完了藥,黃藥師用被子將他裹成一個蠶寶寶,站在床邊看他?!昂煤眯菹??!?br/>
馬文才仍舊閉著眼睛,只胡亂的點頭,臉頰紅紅。
“呵?!倍吢牭近S藥師的一聲低笑,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馬文才不禁睜開眼,卻只見緩緩關上的房門,一時間心里倒是說不明白究竟是松了口氣還是戀戀不舍。
黃島主真好。感受著暖暖的被窩以及身體的舒爽放松,馬文才再次無聲的感慨。
只是直到睡覺前,他才后知后覺的想到,黃島主既然肯摸他的那里,那是不是……是不是對男人也不是那么排斥?
但他來不及再細想,一天的勞累全部涌上來,將他飛快的拖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當馬文才神清氣爽活蹦亂跳的站在小黃蓉的面前時,就連高傲如她也不禁感慨一句,“你的生命力真的就像蟑螂一樣旺盛?!?br/>
馬文才撇撇嘴,對小黃蓉的比喻不是很滿意。
小黃蓉低頭看看馬文才抓在爪子里的撲蝶網(wǎng),不禁咋舌,“你還要去撲蝶?”
“當然要去,為什么不去!”馬文才挑眉,對她咧嘴一笑,一口白牙在陽光的照耀下異常炫目,晃的小黃蓉眼都花了,“這次還是我來撲蝶吧,蓉兒在一邊看著,找找規(guī)律?!?br/>
其實黃蓉是很聰明的,不論是武功廚藝,還是琴棋書畫,又或者是奇門遁甲之術,五行八卦陣,統(tǒng)統(tǒng)難不倒她,常??磦€兩三次就能夠做的有模有樣,可偏偏就在這撲蝶一事上,卻顯得異常笨拙,用輕功抓蝴蝶是她經(jīng)常做的事,沒有什么問題,只是一用撲蝶網(wǎng),那可就掉鏈子了,就比如昨天,她費了一整天的功夫,中午連飯都沒有吃,還害的馬文才累的半死,結果到最后還是一只蝶也沒有撲到,真是怪事。
小黃蓉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行動遲緩能被馬文才輕而易舉捕獲的蝴蝶,到了自己這里怎么就突然變得如此敏捷靈巧了?
向來好勝心強的她才不肯接受這樣的事實,又見馬文才言語堅決,勢在必行,于是她另做了一個小一些的撲蝶網(wǎng),跟在馬文才后面一點一點的學,幾日后,便用的上手了,同樣的一個時辰,抓到的蝴蝶數(shù)量就迅速的趕超了馬文才。
只能說小黃蓉不愧是黃藥師的女兒,天資真不是一般的好。
小黃蓉異常興奮,抓的更加起勁兒了,馬文才一天只撲一個時辰,小黃蓉卻是新鮮之下一抓就是一天,后來更是用上了輕功,在天上飛來飛去的揮舞著撲蝶網(wǎng),真是如虎添翼,次次滿載而歸,看的馬文才異常羨慕。
但是這樣下來,也出現(xiàn)了不少問題。
比如桃花島上的蝴蝶……越來越少了。
原本馬文才站在桃林間,抓著撲蝶網(wǎng)隨意朝著一個方向撲過去,怎么也能撲到一兩只小粉蝶,有時走路快了還會有幾只撞到臉上,如今可好,找上半個桃林也不見得能遇到幾只。
因著前幾次在其他桃林間的遭遇,馬文才對別的桃林都有了心理陰影,不敢走的遠了,只在常去的那片桃林里轉悠,但見寨子旁的這片桃林里的蝴蝶幾乎快要絕跡,馬文才犯愁了,他找到小黃蓉,小黃蓉驚訝的張大嘴巴,“我已經(jīng)撲了那么多蝴蝶嗎?”
馬文才憂郁點頭,小黃蓉抿起唇,眼珠子亂瞟,有些心虛,她最近的確是玩的得意忘形了。
“我找了一個上午,只見到了九只蝴蝶。”馬文才也學小黃蓉撅嘴,眼神充滿控訴。
“唔……”小黃蓉尷尬的摸摸鼻子,“我倒是抓了不少,要不……要不我把它們挖出來送給你?”
馬文才繼續(xù)用控訴的眼神瞪她,小黃蓉一撇嘴,“好啦好啦,我不跟你搶蝴蝶了總行了吧?”
馬文才嘆氣,如今這桃林里的蝴蝶又少又分散,他跑了一整個上午,腿都要斷了,也沒抓到幾只,和往常相比簡直就是天壤地別,連那點埋蝴蝶時的快感都被疲倦沖沒了。
見他愁眉苦臉,一副腰酸背痛直捶腿的樣子,小黃蓉心里也有些過意不去,就試探的又提了個主意:“要不,我用輕功帶著你飛?”
馬文才的頭立刻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直擺手,“不不不不用了!”
小黃蓉那兩下子輕功馬文才早就摸透了,一個人飛還湊合,再帶一個人,恐怕就是小車攬大載——力不從心了,他還不想最后落得一個非死即殘的悲慘下場。
“那……”小黃蓉食指俏皮的卷著耳邊垂下的一縷發(fā)絲,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又笑了起來,“那不如我們還用老方法,你在這里引蝴蝶,這次我也不點你的穴,等蝴蝶來了你自己撲,怎么樣?”
還來?馬文才心里其實很想吐槽,但嘴上卻只道,“我一動桃花就會掉下去,蝴蝶也都會跑,怎么撲?”
“這簡單,我有一個好辦法!”小黃蓉以為他同意了,還樂滋滋的踮起腳尖拍拍他的肩膀,“你快去燒些熱水來!”
“燒熱水?”馬文才滿腦袋問號。
“別問那么多了,快去!”小黃蓉催促他,雙手推著他的背硬是將他推入了灶房。
……
馬文才看著面前還飄散著裊裊熱氣的超大號浴桶,不由的嘴角抽搐。
所謂的“好辦法”就是……泡澡?
小黃蓉在旁邊念念有詞,“這可不是普通的沐浴,待會兒里面還要放上花瓣,花心,花蜜,等你全身都染上桃花香,蝴蝶自然就‘嘩啦啦’——全都飛來啦!”說著還比出了一個形象的手勢。
不說馬文才怎么看那手勢怎么像是形容蒼蠅,單就這半桶水就讓他犯了愁。
要將身上都染滿桃花的香氣,到底要泡多久才行???
小黃蓉才不管他心中到底有多糾結,見洗澡水已經(jīng)準備好了,轉身撲進桃林里就是一陣風卷殘云,一捧一捧的桃花不要錢似的往浴桶里扔去,不一會就填滿了整個浴桶,桃花輕盈,浮在水面上成了一座冒尖的小山,小黃蓉卻還是覺得不滿意,出了屋子四下張望,隨手從墻角拿起根棍子帶回去,瞧也沒瞧就要往浴桶里插,想將花瓣和著水攪拌一番,好騰出一些空間來。
馬文才定睛一看那棍子,臉都嚇白了,不管不顧的飛撲過去抱住小黃蓉的腿,喊聲都破了音?!白∽∽∈?!”
小黃蓉一愣,低下頭看著姿態(tài)不雅“匍匐”在腳邊的馬文才,眨巴眨巴眼睛,這又是怎么了?
“那、那個是……”馬文才期期艾艾的指著黃蓉手里那根其貌不揚的破棍子。
小黃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表情跟活吞了一萬多只蒼蠅似的,難看的不得了,一掄胳膊,將那棍子從窗戶里遠遠的扔了出去,跳著腳罵馬文才:
“你為什么還留著這根攪屎棍!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不扔了它啊啊??!”
說完,也不等馬文才回答,便“嗖”的一下運起輕功跑海邊洗手去了。
“……我已經(jīng)扔到外面了啊,誰知道你又給撿回來了?!瘪R文才從地上爬起來,嘟著嘴嘀咕。
為了防止洗澡水變涼,又怕小黃蓉回來后再搞出什么幺蛾子,馬文才趁著這會兒功夫,迅速的脫了衣服,鉆入了浴桶里,等小黃蓉再次進屋,他都已經(jīng)洗的差不多了。
小黃蓉還是滿臉的不高興,小嘴撅的能掛油瓶。
“蓉兒,你出去等我一下,我穿好衣服就出來?!瘪R文才的笑容有些僵硬。
——誰能告訴他為什么他連褻褲都一起給順手脫了啊啊啊?!
只是泡個香味不用這樣吧?!
馬文才默默寬面條淚,難不成是前幾次被黃島主剝衣服剝成了習慣,一脫就是全光光成了條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