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恨少他們好不容易穩(wěn)住體內翻騰的真氣,看向擂臺,那里灰塵彌漫,分不清狀況。
無數(shù)雙眼眸盯著那灰塵中心,呼吸靜謐,靜待塵埃落定。
許久,許久!
灰塵消散,視線漸漸可及,那朦朧中,只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在廢墟中顯現(xiàn)。
所有人都知道,肯定是一道站著,一道躺著!
錢恨少鼻孔一鼓,有些心驚肉跳。
這一拳,遠超引氣入體的劉大運自爆威力!
他看那影子看得心急如焚,到底是旱魃還是金剛延續(xù)?
等不及讓灰塵徹底消散了,他用心神溝通旱魃,讓它示意一下自己的存在,到底有沒有被干趴。
少頃,只聽一聲震天嘶吼!
“吼!”
聲音如旱雷劈在山谷,響徹云霄,震耳欲聾!
多少年了?
或許連這個世界都早已淡忘了它的存在。
可還記得嗎?它曾讓天地色變!
睥睨天下時,那威懾群雄的怒吼!斬殺煉神還虛大能時,那不可一世的狂囂!飛天屠龍時,那笑傲四海的咆哮!
它矗立在廢墟中,宛如一尊掙脫封印的魔神,將要主宰眾生生死!
觀眾們知道站著的是‘不動冥王’,但此刻,他們不再覺得這家伙平易近人了。
他們意識到,在他們前面的,是一頭真正的怪物!
真正的惡魔!
身不由己的捂起耳朵,瑟瑟發(fā)抖。
馬上發(fā)從塵堆里爬起,臉色蒼白,整潔的造型已凌亂不堪。遠遠的瞧了一眼旱魃,心有余悸的宣布道:“本場比賽紅方勝!本次大亂斗的最終勝利者,錢多多先生!”
啪啪……
臺下掌聲稀疏,這種情況和氣氛,真沒幾個人敢大聲喧嘩。
錢恨少邁步走進廢墟中,將旱魃收了起來,然后從石頭堆的三米之下,挖出了金剛延續(xù)。
此時,他已經(jīng)陷入昏迷了,身上的衣服全部成了破布條,說是赤身裸體也差不多。
看來這秘術雖然威力大,總歸是有后遺癥的。
“錢先生,在下是一語成讖啊,魁首還真被你拿到了!”馬上發(fā)見旱魃被收了,才敢走過來,擠著笑臉道。
錢恨少看他灰頭土臉的,忍不住笑道:“都是借馬經(jīng)理吉言?!?br/>
馬上發(fā)露出一個很丑的笑容,“這獎金我們隨后就會安排到錢先生賬戶上!”
“有勞!”錢恨少抱拳,然后背起金剛延續(xù),朝外走去。
“錢先生有沒有興趣和我俱樂部簽約?”馬上發(fā)在后面道:“相信酬金一定能讓錢先生滿意!”
錢恨少腳步一頓,哪能不知他是看中旱魃這個大商機了,這絕對是圈錢的利器。
“恐怕要讓馬經(jīng)理失望了,在下并無在世俗混跡的打算!”
錢恨少笑著說了一句,大步朝外走去。
他自然不可能答應,他根本不喜歡這樣的地方,何況這俱樂部似乎和那男人還有關系。
徐正和柳驚風猶豫了下,都舉步跟在他后面走了。
人各有志,馬上發(fā)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接著看了眼頭頂?shù)耐该鞫纯撸叵碌膹U墟,頗有些頭大。
但觀眾都還看著呢,他只得匆匆說了幾句感謝話,然后宣布大亂斗正式結束。
觀眾們紛紛起身往出口走,被震撼得太狠,到現(xiàn)在還有些無頭無腦的感覺。
“真有些虎頭蛇尾呀!”馬上發(fā)暗暗想。
……
休息室,金剛延續(xù)悠悠轉醒。
一睜開眼,便看到三個大男人坐在旁邊。
錢恨少、徐正、柳驚風。
“哦,稀客!”打了一聲招呼后,卻又閉上了眼睛。
錢恨少鄙視道:“有人在這里,你還睡得著?”
金剛延續(xù)眼睛也不睜開,“剛動用秘法,渾身酸痛,動不了了。如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有種你來打我?”
嘭!
“哦!”金剛延續(xù)身子弓起來,緊繃著渾身肌肉,從喉嚨深處發(fā)出聲音:“你……你還真下得去手……”
“你長得一張欠揍的臉,貧道早就想動手了!”
徐正和柳驚風嘴角帶笑,這一拳似乎打到他們的癢處,舒服得很。
“你剛才那秘術威力挺大呀,要不――拿冠軍和你換換?”
“切,你想太多!”金剛延續(xù)擺了擺腦袋,轉念一想,又道:“用你那傀儡交換,我倒是有幾分興趣!”
錢恨少‘嘿’的笑出聲,“你倒是比貧道想得多!”
如此一說,二人買賣是做不成了。
“金剛兄不遠億萬里來到中原,有何圖謀?”柳驚風突然開口,三人都盯著眼睛看金剛延續(xù),有逼問之意。
“圖謀甚大,但似乎沒必要向你們坦白!”金剛延續(xù)在他們臉上一遍掃過,一副‘你們能奈我何’的樣子。
嘭!
“哦!你……別以為佛國的人好欺負……”
“假和尚,貧道就看不慣你那欠揍的樣子!”
“你有種!”
……
兩個小時后,某家大飯店內。
金剛延續(xù)兩手各抓一只大雞腿,啃得滿嘴流油,口中含糊不清道:“這次錢兄真是費心了,還請小僧吃這么多好吃的!”
“打了別人一頓,不賠點醫(yī)藥費也說不過去。”錢恨少看著他,心里不由冒起一句話――餓死鬼投胎。
金剛延續(xù)咬了一口雞腿,頭也不抬道:“如果錢兄愿意每天都請小僧吃這些,小僧天天給你打!”
徐正夾了幾顆花生米丟在嘴里,說道:“想不到金剛兄還有這怪癖!”
“徐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金剛延續(xù)悲從中來,唉聲嘆氣道:“佛國不比中原,乃是苦寒之地,又因信仰的原因,壓根沒這些肉食,小僧這次出來歷練,真是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了……倘若能讓小僧天天吃這些,就是給人揍幾頓又有什么打緊?”
兩只雞腿啃完,骨頭一丟,干脆將盤子里的整只雞都抱了起來,瞄準雞屁股,一口咬下!
白憐撇開頭,不忍直視。
她以前覺得錢恨少吃飯最不講究了,這下回想起來破天荒覺得斯文起來……
所有人都沒動口,這桌飯菜成了金剛延續(xù)一個人的表演秀。忽的,柳驚風抿了口酒,開口道:“在下有個疑問,望金剛兄開解一二。”
“柳兄直言無妨!”金剛延續(xù)說話吃東西兩不誤。
“那場比賽,金剛兄使用的是佛門秘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