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沒有認(rèn)出李念秋,說說笑笑地迎著李念秋走過來。
“嗨!”李念秋主動打招呼。
雖然他這段時間經(jīng)歷了很多,但是看到唐怡萱的一瞬間他心底還是微微跳動。
“是你?”唐怡萱認(rèn)出了他。
“李念秋?”毛帥宇蹙著眉頭上下打量著穿著高端定制西裝的李念秋,最終目光落在了他打著繃帶和石膏的左手,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是怎么了嘛?”
兩人都曾經(jīng)見過李念秋使用那不屬于常人世界的能力,神異的大門曾經(jīng)在他們面前打開,但是他們顯然已經(jīng)被清除了記憶,這也是為了他們好,毛帥宇好像一度還精神恍惚。兩人跟他相關(guān)的最后的記憶大概是停留在王小七轉(zhuǎn)學(xué)去的那一天。
“沒事兒,一點小傷,休養(yǎng)幾天就好了。”李念秋笑笑,“你們這是來博物館玩?”
唐怡萱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曾經(jīng)讓李念秋神魂顛倒的笑容,“這不高考完了嗎?我們就出來散散心。距離上次見面,有一個月沒見了吧?”
“差不多吧!”李念秋回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短短一個月,他還真是多災(zāi)多難,“你的病好了?”
“什么???”毛帥宇一愣。
“前段時間我聽說你有些精神恍惚,神志不清。”李念秋笑道。
毛帥宇臉色一僵,這件事他從來沒對外透露過,李念秋是怎么知道的?
“開玩笑啦!別往心里去?!崩钅钋镎f。
毛帥宇也尷尬的笑起來,道:“這么久不見,你的幽默感上升了很多嘛!”
“我們先走了?!崩钅钋锏?。
“這位是……王……小七同學(xué)吧?”唐怡萱注意到一直靜靜站在李念秋身后的王小七,后者如同一朵冰山的雪蓮一樣,靜靜地綻開,不為外人所近,卻讓人不得不注意到這清冷的美,唐怡萱笑笑,感覺自慚形穢,“你們也是一起來的?”
王小七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唐怡萱有點尷尬,撓了撓鼻頭,說:“改天再聊?!?br/>
毛帥宇卻想起了什么,道:“后天晚上我們同學(xué)聚會,就在正宇酒店三樓星月廳,有空來啊!”
李念秋聽到后者的語氣,聽出了其中淡淡的優(yōu)越感,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我們先走了?!碧柒胬珟浻钰s緊離開,朝著一個整套的編鐘走過去。
李念秋自然的看向他們的背影,但是就掃了一眼,他的目光就再也沒有移開。
不過吸引他的不是兩人的背影,而是兩人正在駐足觀看的那套編鐘,那套編鐘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顯然是博物館制作的仿品而已,游客都可以隨便拿著小錘子在上面敲來敲去。也有不少的沒什么素質(zhì)的游客在上面亂刻亂畫,博物館也沒管。
李念秋注意的是其中一個劃痕,在中間大小的一個編鐘上的角落,像是兒童的涂鴉,但是幾筆湊成了一朵花的形狀,而這朵花的圖案跟李十生的那柄刀上的花紋一模一樣。
李念秋注意過刀柄處的花紋,那是一朵半開的花朵,叫做曼珠沙華,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彼岸花。在佛教的傳說中,這是惡魔的溫柔,自愿投入地獄的花朵,只是為了給離開人界的亡靈一個指引與慰藉。花語是滅世的前兆和彼岸的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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