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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道潺潺 不一會兒慕容

    不一會兒,慕容熏便是已經(jīng)熟睡。

    楚莫言正是放心的時候,只見慕容熏忽然低低的抽泣起來,他一驚,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又不想將她叫醒,只得手忙腳亂的拍著她的肩膀,低聲的哄著。

    不久,慕容熏的抽泣聲果然小了,楚莫言微微一笑,看著她的目光越發(fā)的柔和起來。正準備起身將她抱回屋子里面的時候,慕容熏忽然將他的手抓住,低聲哀求道:“不要走!”

    楚莫言心中一暖,輕輕的拍著慕容熏的手臂,溫聲哄道:“我不走,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

    “趙凌,趙凌!”慕容熏在夢中低低的喚著。楚莫言唇邊揚起一抹苦笑,道:“是我,睡吧,我不走!”

    “二皇子!”鶯歌輕步來到了楚莫言的身后。

    楚莫言立即回身,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慕容熏正在睡覺。

    鶯歌輕聲說道:“公主與禹姑娘來了,要見二皇子!”,禹芬如今已經(jīng)不是神女,但是因為跟楚莫言只見還沒有名分,所以便是喚她一聲姑娘。

    楚莫言淡淡的說道:“讓她們等著!”

    鶯歌看著楚莫言小心翼翼的護著慕容熏睡覺的情形,心中也是感動不已,便是小步出去,將楚莫言的話傳出去。

    “公主,姑娘,二皇子正忙,請兩位稍后!”鶯歌低眸不卑不亢的說道。

    “忙?”禹芬的眸子里面劃過一絲狠厲,柔聲問道:“不知道二皇子在忙些什么?”

    “呵!”楚非煙一聲冷笑,“在那個女人那里有什么好忙的!非要我們等著!我今日非要見到二哥不可!”,說著,便是往里面闖去。四周的侍衛(wèi)因為楚非煙身份尊貴而不敢阻攔。

    鶯歌疾步退后了幾步,攔在了往里面闖的兩人身前,冷聲道:“我家主人正在休息,二皇子不讓人打擾,兩位好事稍后吧!”

    “好大的架子啊!”楚非煙冷笑,“不愧是大翔的秦王妃!今日本宮倒是要見識一下!”,伸手,便是一把推向了鶯歌。

    鶯歌側(cè)身躲開,冷聲道:“若是兩位執(zhí)意要往里面闖,奴婢只好得罪了!”,言畢,便是伸手去拉楚非煙。

    楚非煙閃過,轉(zhuǎn)身便是一掌朝著鶯歌襲去。

    禹芬見兩人打了起來,眸子里面閃過一絲精光,便是假意去拉。她攔住楚非煙,說道:“這里是別人的地方,如此,不好!”

    此話更是火上加油,楚非煙冷冷的笑道:“她不過是二哥帶回來的一條喪家之犬罷了,什么她的地方,我乃是燕國公主,這里便是我家,那個地方是我不能夠去的!”

    “請公主收回剛才的話!”鶯歌眸子一冷。

    兩人一言不合便是又打了起來,而一旁的禹芬便是想要將兩人分開。禹芬眸子里面閃過一絲狠厲,找準了機會,便是不經(jīng)意間一掌打傷了楚非煙,而所有皆是認為這一掌鶯歌所為。

    楚非煙退后了好幾步,怒目瞪著鶯歌,喝道:“好你個奴婢,竟然敢傷我!”

    禹芬立即上前,擔憂的扶著楚非煙,問道:“你沒事吧?”

    楚非煙咬牙說道:“今日我非殺了她不可,來人,給我拿下!”

    楚非煙一言已出,隨即便是有數(shù)個侍衛(wèi)上前將鶯歌圍住,鶯歌深深的看了一眼禹芬,咬著唇,沒有說話。

    “吵什么!”外面如此大的動靜,自然也是吵醒了慕容熏,楚莫言便是帶著慕容熏一起出來了。

    “二哥!”一見到楚莫言楚非煙便是委屈的指著鶯歌說道:“她想要行刺與我!”

    慕容熏心頭一驚,急道:“鶯歌的性子雖急,但是不會做出行刺之事,其中應(yīng)是有誤會!”

    楚非煙冷笑道:“本宮的傷難道是假的嗎?秦王妃難道是想包庇她不成?”

    慕容熏眉頭一蹙,目光看向了鶯歌,詢問她。

    鶯歌只是低著頭,沒有說話。

    “二哥,你要為我做主,一個小小的宮女膽敢行刺與我,不知道是受了何人指使!”楚非煙看著慕容熏冷言說道。

    一聽見楚莫言有危險,鶯歌便是立即抬眸說道:“公主,方才奴婢與公主不過是一些誤會,若不是公主無端闖入,打擾主人休息,奴婢也不會出手,分明是公主無禮在先,如今卻是反要誣賴我家主人嗎?”

    “你!”楚非煙瞪了鶯歌一眼,又看著楚莫言說道:“一個小小的宮女也敢跟我動手,此風不可長,二哥定要嚴懲與她!”

    楚莫言看著楚非煙的眸子一冷,冷冷問道:“她方才說的可是實情?”

    楚非煙一愣,問道:“什么?”

    楚莫言冷冷說道:“是我讓你們在外面等,你們竟然不將我的話放在眼里,把我當成什么了?”

    楚非煙道:“我們一個是你的妹妹,一個是你的未婚妻,你為了這個女人將我們拒之門外,又是何道理?”

    楚莫言冷冷的沒有說話,禹芬立即上前柔聲道:“今兒我們原本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與二皇子商議的,我們也是一時心急,還望二皇子恕罪!”

    楚莫言的面色稍微緩和一下,又道:“何事?”,他知道禹芬行事向來穩(wěn)妥,若非有急事,也不至于如此。

    禹芬道:“明日就是陛下禪讓,二皇子登基之日,還有些許的細節(jié)要與二皇子商議!”

    楚莫言道:“這種小事你們決定就行了!”

    慕容熏道:“二皇子明日登基這種大事自然是馬虎不得的,二皇子還是趕緊處理吧!”

    楚莫言看了慕容熏一眼,道:“也罷,我晚些時候再來看你吧!”

    楚非煙急道:“難道我受傷之事就這么算了?”

    楚莫言冷道:“也算是給你一個教訓(xùn),以后不要不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哼!”楚非煙心頭盛怒,便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非煙!”禹芬喚了一聲,便是又著急的看著楚莫言,說道:“二皇子!”

    楚莫言道:“不用管她!我們走!”

    禹芬心頭一喜,垂眸道:“是!”

    “好好休息,我待會兒就來看你!”楚莫言柔情的看著慕容熏,囑咐道。

    慕容熏道:“不用了,我沒什么的,二皇子諸事繁忙,就不必再過來看我了!”

    楚莫言只是微微一笑,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拒絕,又看了慕容熏一眼,便是對禹芬說道:“走吧!”

    待楚莫言與禹芬離開之后,慕容熏看著鶯歌問道:“你沒有受傷吧?”

    鶯歌搖了搖頭,低頭道:“對不起小姐,今日是鶯歌沖到了,連累小姐被公主記恨!”

    慕容熏擺擺手,說道:“我又豈能不知道你是為了我好的!”

    鶯歌咬了咬唇,說道:“奴婢沒有打傷公主!”

    “哦?”慕容熏眼睛微微一瞇,又冷笑道,“禹芬原本就不是個心思單純的人,想要離間楚非煙與我也是無可厚非的,不過,如今我們算是在人家地盤之上,以后,萬事都要留一個心眼才好!”

    “是,小姐!”

    夜已深沉,月亮孤獨的散發(fā)著幽幽的冷光。

    楚莫言踏著月光來到了慕容熏居住的小院子里面,見她還未睡下,便是緩步來到了她的面前,說道:“怎么還不睡?”

    慕容熏回頭看了楚莫言一眼,說道:“睡不著!”,她按了按突突的太陽穴,嘆了一口氣。

    “還是會想到他么?”楚莫言伸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慕容熏的臉龐,但是被慕容熏輕輕的轉(zhuǎn)過了臉避開了。

    “會!”慕容熏抬眸看著楚莫言,說道:“我總是覺得他還沒有死,他不會就那么丟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