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單雄信提出要喜上加喜,提出要尤俊達和丁小姐成親,卻沒想到丁小姐不同意,尤俊達十分傷心,請出徐茂公來幫忙。徐茂公誘尤俊達說出感人肺腑的話,丁小姐終于忍不住走了出來。
丁小姐從房里出來,說道:“尤大哥!”
尤俊達高興的走了過去,單手摟住了丁小姐,說道:“月兒,為什么不愿意嫁給我?我會好好的照顧你,保護你的?!?br/>
丁小姐說道:“尤大哥,我配不上你,希望你能找到一個更好的人替我照顧你?!?br/>
尤俊達不知說什么好了,要是論騎馬打仗他比誰都厲害,但是要是論到男女之情他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此次他萬分著急,又不知怎么去做。
徐茂公說道:“丁小姐,可否和我進屋談談你的心事?”
丁小姐遲疑了一會,說道:“好的,多謝二哥關(guān)心?!?br/>
徐茂公和丁小姐離開了眾人,到了一間房里,門沒有關(guān),如果仔細聽的話他們說的話門外面的人可以聽的見,但是單雄信等人明知徐茂公不想讓別人聽到他們說話,有豈能做偷聽的事?
“姑娘,你的苦衷我能理解,二哥只想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毙烀f道。
“多謝二哥關(guān)心,二哥請說吧?!倍⌒〗阏f道。
“我問你,你是真心喜歡五弟嗎?”徐茂公說道。
“是的,我真心喜歡尤大哥?!倍⌒〗阏f道。
“好,那我再問你,你不愿意嫁給他只是為了那件事嗎?”徐茂公答道。
“是的,尤大哥是條好漢,應該娶到更好的女子?!倍⌒〗阏f道。
“那五弟和其他女子在一起,你不難過?”徐茂公說道。
丁小姐遲疑了一會,緩緩的說道:“不——難——過——”,其實她心中比誰都清楚,不難過嗎?怎么可能?
“五弟和其他女子成親,你根本就沒有機會照顧五弟了?!毙烀f道。
丁小姐沒有說話。
“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在他身邊,五弟會很難過的,說不定會難過一輩子,你愿意看到他這樣嗎?”徐茂公說道。
“這——”丁小姐不知如何回答,她心里清楚,怎么可能愿意他在痛苦中度過?
“你為什么喜歡五弟?”徐茂公說道。
“他為了我可以連xìng命都不要,單是這點就值得我去照顧他一生了。而且他是當世的豪杰,正人君子......”丁小姐說道。
“你覺的自己配不上他,為了他的名譽著想,但是你認為這樣他就能好過嗎?他這種人根本就是視功名如糞土的?!毙烀f。
“沒有我,他也會心痛的,這我知道?!倍⌒〗阏f道。
“你要是覺的自己不足,以后多用心照顧他不就好了嘛,何必這樣呢?你考慮一下吧,我先出去了。”徐茂公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徐茂公走后,一些話一直在丁小姐的腦海中回蕩,我的離開難道真的是錯誤的嗎?尤大哥沒有了我,誰來照顧他?和其他女子結(jié)了親,還會時時想起我嗎?其他的女子會照顧好他嗎?
丁小姐無眠,尤俊達也是不眠。
徐茂公端了一碗湯藥給丁小姐,讓丁小姐照顧尤俊達,丁小姐把湯藥端到尤俊達身邊,說道:“尤大哥,吃藥了。”
尤俊達低聲說道:“以后不知有沒有人像你這樣給我送藥了。”
丁小姐故意說道:“以后你的胳膊好了,你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啊?!?br/>
尤俊達聽到這句話突然說道:“記得你說過如果我沒有這條臂膀你愿意照顧我一生,那么現(xiàn)在,我就不要這條臂膀也罷!”尤俊達說完,抽出身邊佩劍,就向自己的臂膀看去,丁小姐死死的保住尤俊達的手臂,說道:“尤大哥,不要這樣,不要這樣?!?br/>
“如果失去這只臂膀能讓你陪我一生,那么我寧愿失去這條臂膀!”尤俊達說道。
“尤大哥,就算你完好無損我也愿意照顧你一生的?!倍⌒〗慵绷恕?br/>
“那你愿意嫁給我了?”尤俊達欣喜的問道。
“嗯——,我愿意?!倍⌒〗阈÷暤恼f道。
門外魏征等人全都走了進來。
“恭喜啊,恭喜?!北娙她R聲祝賀。
尤俊達這么做是徐茂公出的主意,雖是徐茂公出的主意,但是尤俊達也是付出真情的,這不是演戲,尤俊達的每一句話也都發(fā)自肺腑,只是徐茂公要是不教他他不知如何表達而已。
羅士信聽到尤俊達的話也深為感動,他想到了自己,不知二十一世紀的她過的怎樣,要是失去一只臂膀能換得與她天長地久,他也是愿意的。
又過了四天,羅大德的病也好了許多,臉sè也漸漸的恢復了,也能下地走路了,尤俊達臂膀已完全消腫了,臉上充滿了歡喜之sè,因為今天他們要舉辦婚事。
在尤俊達的婚禮上羅士信喝了很多的酒,他算起來在這個世上已經(jīng)八年了,算起來玲玲已經(jīng)二十八歲了吧?可能早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或許已經(jīng)成為孩子的母親,想到著,他又不由自主的多喝了幾杯。
不知道在那個時空她過的怎么樣了,過的真的幸福嗎?或許會過的很幸福吧,當時她既然沒有選擇我,選擇了他,他應該比我強的多,能照顧她更多,給她更多。
這次羅士信又喝的酩酊大醉!
又過了幾天,單雄信,王君可,謝映登都回山西了,綠林中還有很多的事要他們處理,魏征,徐茂公也隨單雄信去山西了。羅士信留下來照顧羅大德,尤俊達也在這里繼續(xù)養(yǎng)傷,王伯當留了下來,以防有什么問題,保護他們。
幾天后,早上,聚義廳里。
“六哥,一大早的你截什么不好,你截兩個犯人干嘛???”齊國遠問道。
王伯當說道:“你懂什么?現(xiàn)在jiān臣當?shù)?,有不少犯人都是冤屈的,今天我閑來無事,我把他們截來再審訊一下。”
只見一老一少穿著囚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聚義廳里,兩個押解的差官嚇得更是面無血sè,兩只眼睛不住的朝周圍亂看,顯然很是驚慌。
齊國遠聽了王伯當一說,覺得有意思,坐在正廳的第一把交椅上,問道:“你們所犯何事?要被壓到哪里?快快從實招來!”
這時尤俊達帶著丁小姐走了進來,丁小姐不看則已,一看嚇了一跳,說道:“老管家,小倩,你們這時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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