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31
“哈哈,柳兄有此雅興,那在下就說說吧。不過柳兄接下來準備去哪?若是同道,也可以做個伴,在下現(xiàn)在也是無聊之極呢?!碧一ü庸Φ?。
江儀微笑道:“在下閑人一個,現(xiàn)在也是準備著四處游歷一番,聽聞無邊草原別有一番風(fēng)情,在下便想過去那無邊草原見識一下那奔獸族的風(fēng)采?!?br/>
“如此一來也好,咱們兩個倒也順一段路,我也準備先去獸林省采辦些日常用品,這流沙省太過荒涼,物資也相當(dāng)匱乏,我在這邊逛了數(shù)日都沒找到什么好吃的玩意,那柳兄便與我同行一段路吧?!碧一ü邮⑶檠埖?。
“好,就有時間慢慢聽桃花兄講故事了?!苯瓋x微微笑道。
“哈哈,那在下就說一下自己的經(jīng)歷了,權(quán)當(dāng)下酒菜。實不相瞞,在下這身修為與身上這些寶貝,大多是上古時期桃花仙尊傳下。如果沒有當(dāng)初那一番因緣,或許在下早已老死山林,含恨而終了。”桃花公子憶起前塵往事,也是唏噓不已。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里,江儀便是在粉桃仙車中度過,桃花公子倒也是個爽快之人,招呼江儀毫不客氣,讓江儀頗為感動。
這兩天的時間里,桃花公子也是跟江儀說起了往事,桃花公子的過去,也讓江儀不時驚嘆。
這桃花公子原本是一個不第秀才,好在家境豐厚,倒也不會落魄到哪去,不過卻因為一場變故,家庭殷實遭人嫉妒,被人洗劫一空,就連雙親與賢妻也是在那一次劫難中死去,而桃花公子卻僥幸逃得一命,躲入了深山之中。
沒曾想,桃花公子卻在深山中發(fā)現(xiàn)了上古時期桃花仙尊的仙府,那仙府早已破落,成為野獸棲居之地,桃花公子見得這仙府,起初還以為是一座廟宇,對這廟宇的神靈也頗為同情,聯(lián)想到自己的處境,便是奮力把這仙府中的野獸驅(qū)趕出去,又把這破落仙府收拾干凈。
或許是因為冥冥中桃花仙尊有靈,桃花公子竟是在仙府中發(fā)現(xiàn)了奧妙,得到了桃花仙尊的功法——桃罡陰陽法,還有桃花仙尊的仙器。
經(jīng)過十年修煉,桃花公子終于有所成就,遂告別了桃花仙尊這位隔代師傅,出山手刃仇敵,報了滅家之仇。
執(zhí)念已去,桃花公子便是開始游歷人間,隨心而欲,而年幼飽讀詩書的桃花公子本就是胸懷正氣的俠義之人。但逢不平便是拔刀相助,又兼相貌不俗,引得那些被他幫助過的女子紛紛垂青,桃花公子骨子里也是個性情中人,便是來者不拒,常年下來,原本空蕩蕩的粉桃仙車便是居住了將近二十位美妻。
桃花公子這一番經(jīng)歷,讓江儀也是驚嘆不已,心中也升起一絲羨慕,若是有朝一日大仇已報,攜上愛侶,一起笑傲江湖,也是一番美事。
桃花公子與江儀坐了兩日粉桃仙車,到了獸林省之后,兩人便是互相告別,桃花公子帶著黑水蛇族圣女去找慈心神尼,而江儀則是轉(zhuǎn)向去往無邊草原。
此時的獸林省卻不是很太平,自從役氏一脈遭難后,獸林省便是陷入了群雄割據(jù)的局面,而鄰近唐云帝國的奔獸族更是各伸獸爪,暗中影響著獸林省的局勢。
其中,在獸林省最為龐大的幾股勢力便有兩股是由奔獸族帝族之一的帝牙獅族和飛翼族帝族之一的裂天鵬族掌控在手,金后的勢力也只是堪堪在獸林省站穩(wěn)腳跟罷了。
而原本從役氏舊部中殘存下來的,也劃分成了三派,其中一派以役氏嫡系子弟役詠君為首,另外兩派則分別以役氏旁系子弟役定君和役氏七獸將為首。
役詠君想統(tǒng)一其余兩派,恢復(fù)役氏的力量,而役定君則想取役系嫡系而代之,成為正統(tǒng)的役氏嫡系,而役氏七獸將則是以兩人兄弟不和,都是昏主為借口,不愿歸降。
三派之間不時交戰(zhàn),使得其余勢力得以做大,長此以往,役氏滅亡也不遠了。
江儀此刻坐在一間酒肆中,聽著那說書人講著這些事情,心中不由感慨萬分,這役氏的處境卻比自己江氏一脈更為艱難,就連宗親子弟都如此刀劍相向,談何復(fù)興家族?
原本江儀還有一絲想去連橫合縱,尋找這役氏一脈與自己聯(lián)手的打算,也是就此打消。
江儀進入獸林省后第一個落腳的城池,是屬于金后勢力的獅頭城,獅頭城在金后麾下飛鳳軍的統(tǒng)轄下,倒也繁榮穩(wěn)定,全無亂世之感。
江儀獨自一個人坐在酒肆中,慢慢吃著酒菜,聽著酒肆中的人討論最近獸林省的大事。
冷不防從酒肆外,卻闖進來一群人,熱鬧的酒肆頓時安靜了下來,齊刷刷扭頭看去。
江儀也是跟著人群一起扭頭看去,只見進門的人都是身穿一身碧藍色鳳紋鎧甲,神情冰冷得打量著酒肆中的客人。
酒肆中的客人在看到這些人的服飾后,都是安靜得低下頭,吃著飯菜不再說話了,一時氣氛詭異了許多。
“這就是負責(zé)獸林省的飛鳳軍?看這軍容倒也不俗,比疆南省的五彩雀軍要好上不少??磥斫鸷笾陛牭牟筷牭拇_比一般部隊要強大許多?!苯瓋x心中暗想道。
那進門的飛鳳軍軍官掃了酒肆眾人一眼,手一揮,身后的十幾個士兵便是找了三張桌子坐下,而那軍官也是走到其中一張桌子旁坐下,點了一些酒菜,吃喝起來。
沒過多久,酒肆又來了一群怪人,這些怪人都是身披寬大的斗篷,把身體面貌都遮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怪異的眼睛。
“小二,可有包廂?”其中一個斗篷怪人甕聲甕氣得說道。
“有咧,客官隨我來?!钡晷《移ばδ樀糜松先ィ泻暨@群斗篷怪人上了二樓的包廂。
那說話的斗篷怪人臨上樓前還不忘回頭看了那飛鳳軍一眼。
“奔獸族!”江儀心中一凜,即便這些人身上芬香撲鼻,但是江儀還是隱約聞到了香味下掩蓋的野獸氣息。
“長官,他們?”一個飛鳳軍士兵忽然低聲對飛鳳軍軍官問道。
“吃你的?!憋w鳳軍軍官眼皮都不抬,繼續(xù)吃著酒菜。
而酒肆中的一些客人也是察覺到異樣,開始結(jié)賬離開,免得惹禍上身,偌大的酒肆也只剩下江儀和那十幾個飛鳳軍將士還坐在酒肆大堂中。
“砰”一聲,二樓的一間包廂忽然飛出一個人影,直接摔在了酒肆大堂之中。
十幾個飛鳳軍將士看到此景,也是齊刷刷站了起來,一起看向那發(fā)生情況的二樓包廂。
而江儀定睛一看,那從窗戶飛出的人影,竟是剛才迎那群奔獸族上樓的店小二!不過這店小二已經(jīng)是臉色蒼白,吐血不止,眼看是不活了。
酒肆掌柜和其他店小二看到這一幕,都是躲到了后堂瑟瑟發(fā)抖,唯恐禍及己身。
“他娘個瓜瓢子,連千斤牛肉都沒有,還開什么飯店?這不是找打么!”一個粗獷的聲音罵罵咧咧得從窗戶中飄出,緊接著,一個斗篷怪人從那窗戶一跳而下,重重得踩在了那垂死的店小二身上。
那已經(jīng)半死不活的店小二身上傳出幾聲骨頭碎裂的脆響,七孔流血的慘死當(dāng)場。
那十幾個飛鳳軍將士看到這一幕,都是怒睜雙眼,看著那跳下的奔獸族。
而江儀雖是依舊坐在椅子上,但是手中的筷子已經(jīng)是捏的粉碎了。
“看什么看!小心老子把你們都生吞活剝了!”那奔獸族一掀斗篷,露出真容,竟是一個白毛虎臉的奔獸族。
“白帝虎族!?”看清那奔獸族的真容后,江儀心中微微一驚,虎族三帝的白帝虎族!傳聞此族傳承了神獸白虎的血脈,性格直率兇狠,喜歡惹是生非,今日一看,倒也不假。
“這里是唐云國境!濫殺無辜要受到王法制裁!小的們,給我擒下這頭老虎!”飛鳳軍軍官冷哼一聲,手一揮,那十幾個士兵便是齊刷刷拔劍,修為暴漲起來。
這隊飛鳳軍看似人少,但卻連士兵都有破軍境巔峰修為!而那軍官也是顯露修為,竟是一個凈體境巔峰的武道高手!著實詭異!
江儀低著頭,慢悠悠得吃著飯菜,好像眼前的事情完全不關(guān)自己事一樣。
那白帝虎族的奔獸族修為也不弱,不過也是破軍境巔峰罷了,這群士兵的數(shù)量優(yōu)勢完全能穩(wěn)壓這奔獸族。
“誰人敢欺我白帝虎族!”二樓包廂中傳來一聲虎嘯,七個斗篷怪人齊刷刷破窗而出,從二樓跳到了酒肆大堂之中。
“原來是鐘遠將軍,俺當(dāng)是誰,怎么這么巧,莫非你是來找俺的?”那為首的奔獸族一掀斗篷,露出面容,看樣子跟那最初的白帝虎也有幾分相似,不過額頭上的王字卻是明顯了許多,修為也是與那飛鳳軍軍官不相上下。
“骨里阿達,你在游井村犯下的罪行,你準備怎么跟我們唐云帝國交待!”那被稱為鐘遠的軍官指著骨里阿達,冷冷說道。
骨里阿達嘿嘿一笑,不以為意道:“不就吃了你們幾個人嘛?還要解釋什么?你們唐云人一天獵殺的老虎也不止這個數(shù)吧?”
“你!”鐘遠一聽,勃然大怒,刷的一聲便是拔出了佩劍。
“要打嗎?這里地方不太寬敞,喲,居然還有人能這么安心得吃飯?小子,你是誰???這么大膽?”骨里阿達說道一半,便是發(fā)現(xiàn)了一旁安靜吃飯的江儀,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好奇,朝江儀走了過去。
“滾,身上帶著這么臭的味道不要接近本座?!苯瓋x頭也不抬,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