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毛利小五郎也確認牧樹里死于中毒,但是他,或者說其他人疑惑的是,唯身上是怎么沾到□□的……
待唯去洗手間換了一件打底衫和外套――為了預防萬一,唯把打底衫也換掉了――毛利小五郎走上前問道:“唯,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身上的毒是怎么來的?你剛剛打了夏樹小姐,難道是她下的毒?”
哦,可能忘了說,因為唯太過生氣,剛剛出手絲毫沒有留情,直接一巴掌把酒井夏樹給打暈了,要不然這女人怎么會這么安靜?
當然,這會兒已經被弄醒了,正滿臉驚恐的看著唯。
要知道,唯真正發(fā)怒的時候那殺氣可是不次于貝爾摩德的,還記得之前世紀末的魔術師的時候曾經發(fā)作過一次,還把哀給嚇到了,這次唯發(fā)怒的時候有注意克制,卻依舊把酒井夏樹嚇得夠嗆。
不過這時候,其他人都沒留意這一點,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唯身上,想聽聽唯的回答。
唯看了看眾人,想了想,微微皺眉道:“這話說起來有點復雜?!?br/>
“復雜也得講啊!”毛利小五郎有點急了。
“這是自然的?!蔽〝[擺手,看了看同樣滿頭霧水的柯南,眉頭皺的更緊了,你還是高中生偵探咧,怎么反應比我還慢啊!好吧,唯在遷怒,不說其他,單說柯南那孩子皮就讓他很多情況有話不能說,更別提柯南現在是真的奇怪,或者說是懷疑牧樹里中毒的方式。
要知道,□□是發(fā)作速度超級快,只有十幾秒,幾乎入口就會發(fā)作的劇毒,除非是之前的案子中一樣,利用了什么東西來延遲毒發(fā)速度。
但是,剛剛雖然柯南沒看著,但是柯南的位置距離牧樹里的位置不遠,自然聽到了矢口真佐代和牧樹里的對話,自然知道牧樹里是吃下巧克力就死亡的,但是如果說牧樹里吃下巧克力就死掉的,那么,同樣吃下了巧克力的田島天子怎么沒事?如果毒是下在其他地方的話,兇手是怎么保證不誤殺其他人?
想到唯之前氣炸的態(tài)度,再加上那件肩膀上沾上□□的衣服,柯南沒有看到具體,但是想也知道是之前唯從洗手間回來,飛機正好顛簸的時候,蹭到唯衣服上的,這么說來,□□當時已經下在了牧樹里身上了,而且應該是正好是手上。
牧樹里當時好像只接過了酒井夏樹給的筆吧?呃……唯就那么確定那支簽字筆上有毒?但是,當時他記得看到酒井夏樹是直接把簽字筆遞過去的,也就是說酒井夏樹當時沒戴手套,不過后面酒井夏樹貌似沒有用紙巾擦手的動作還同樣吃了巧克力,呃……柯南感覺有點糊涂,應該有什么事情他沒留意到才對。
不過,他坐在靠近窗口的椅子,在確定那戒指是假的之后,更加沒有多注意牧樹里的情況,畢竟怪盜基德又不殺人,寶石又是假的,他壓根兒沒壓力了。
只是柯南這時候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在臨上飛機前那件事,唯也指過酒井夏樹,難道是因為這個?
柯南眉頭微微一皺,他感覺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這邊,唯自然不知道柯南在想什么,更加懶得想,她這時候倒是和柯南又同樣的感覺,似乎隱隱約約忽略了點什么東西。
不過,毛利小五郎正在催問,唯也就暫時把那心頭的思緒放下,說道:“這事情要說清楚還真有點復雜,首先要說的,自然是樹里小姐的死因?!?br/>
伴亨脫口而出,“巧克力!是巧克力里面摻了□□!”
“巧克力?不,不是的!”矢口真佐代一聽急了。
田島天子也臉色微微一變,她也吃了那巧克力的。
唯卻搖搖頭說道:“不是巧克力,如果巧克力有毒的話,田島小姐應該也已經中毒死了,不要忘了田島小姐也吃了的。”
田島天子松了一口氣。
唯繼續(xù)說道:“其實牧小姐的死因很簡單,我先來說犯人是如何讓樹里小姐沾上□□的,那手法說穿了其實一文不值,是的,就是耳壓平衡!”
“耳壓平衡?”毛利小五郎疑惑,雖然有嚴重的恐高癥,但是毛利小五郎很詭異的在飛機起飛的時候沒有任何不適。
“對,”唯解釋道:“犯人知道樹里小姐上了飛機一定會做耳壓平衡,就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鼻子吐氣的這個方法,而且一直用的都是右手,應該有人知道,在潛水時最先學習的就是這個耳壓平衡,熟練之后不用捏鼻子也可以做到,但是之前我們曾經也聽樹里小姐說過,她才剛剛開始學習潛水,自然是做不到這一點的,甚至她還做了兩遍?!?br/>
“兩遍?”
“對,”唯點頭,說道:“要不然她手上的□□不會沾到我的衣服上,我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注意到伴先生不在位置上,右邊只有田島小姐,所以樹里小姐應該就做了一次,不過,她因為某些原因可能沒有做好,所以在我從洗手間出來之后去洗手間做了第二次,畢竟這時候伴先生已經回來了,要知道這是一個很不好看的動作,樹里小姐又是女演員,自然躲開了,然后……”
“等等!唯,我沒聽明白,□□呢?樹里小姐這時候手上已經沾上了嗎?”毛利小五郎叫道。
“是的,”唯臉色微微有點不好的說道:“我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飛機剛好有點顛簸,她的右手剛好抓到了我的肩膀,所以就沾了上來?!?br/>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還有蘭和柯南,哀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了,他們也已經想到了,當時要是唯運氣差點,沾上了皮膚的話……真是不同的讓人暴躁想揍,不,是想殺人,他們都明白唯剛剛的感覺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唯剛剛生氣的不是自己險些被牽連,而是蘭和哀差點被牽連。
唯沒管大家在臉色不好看什么,徑自繼續(xù)說道:“之后,樹里小姐用捏過鼻子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拿起巧克力吃了,接著像往常一樣舔掉手指上的可可粉,正是因為這個習慣,使得□□完全進入了體內而渾然不知?!?br/>
田島天子在旁邊聽著,完全沒聽明白,說道:“等等,我沒聽明白,□□呢?□□在什么地方?”
“□□?”唯露出一絲嘲笑的弧度,說道:“其實□□在此之前就已經慢慢滲入樹里小姐的體內了,”說著,唯抬頭看了一眼田島天子,說道:“田島小姐,你應該還記得吧?在上飛機之后樹里小姐臉色就不太好看,你還給了樹里小姐兩片維生素片!”
“對,”田島天子點頭,又看到其他人臉色狐疑的看著自己,趕忙說道:“我那只是普通的維生素片!”
“是的,”唯也發(fā)現自己的問話似乎有點問題,只能無奈自己作為偵探的生澀,趕忙繼續(xù)說道:“樹里小姐之所以感覺到不舒服,就是因為□□正在通過皮膚滲入體內的關系。”
“皮膚?”蘭疑惑,然后愕然道:“等等,這樣的話……”
“對!”唯面無表情的注視著一直面色驚恐看著自己的酒井夏樹,冷聲道:“在羽田機場停車場的車里,把混有□□的粉底涂在樹里小姐鼻子的兩側,將樹里小姐置于死地的犯人就不用我說了吧?酒井夏樹小姐!”
酒井夏樹的臉色已經白了。
其他人也都聽明白了,也紛紛臉色震驚的看向了酒井夏樹。
當然,也有幾個人是用果然的眼神看過去的,比如柯南,比如蘭和哀她們,她們都知道唯的能力。
酒井夏樹這時候勉力定下神,說道:“不可能的,毛利小姐雖然你的推理確實很有趣,但這是不可能的!”
唯冷絲絲的瞄了她一眼,徑自說道:“這么說起來,我想到了昨天你在化妝間呵斥了對于化妝品很感興趣的小女孩們,現在想起來,那時候□□應該就已經下在了里面吧?雖然孩子只是玩玩,但為了預防萬一不讓她們碰到,你還是把粉底妥善藏了起來?!?br/>
“那,把證據拿給我看??!你說的這都是推理?!本凭臉淠樕y看了下來,表情變得猙獰。
“這個嘛,”唯扯了扯嘴角,說道:“不錯,如果在樹里小姐的大拇指和食指上面驗出□□和粉底混雜在一起的話,的確可以作為證據,不過很可惜,因為樹里小姐舔了手指,這個證據就消失了?!?br/>
酒井夏樹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
唯理都沒理,徑自繼續(xù)說道:“但是還有其他的證據,比如,含有□□的粉底盒和海綿,不過,聰明的你肯定不會把他們帶上飛機,但是,如果把它們丟到機場的垃圾桶里也是很危險的,所以,如果是我的話,就會選擇把它們郵寄出去,郵寄到自己的家里!寄郵包!”
酒井夏樹倒吸了一口冷氣,臉色呆滯,不敢置信的看著唯。
唯冷冰冰的看著她,冷幽幽的說道:“如果聯系機場的郵局,檢查一下郵寄物品就知道了,吶,酒井夏樹小姐,可以告訴我們了嗎?你自己家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