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有理由相信上次方盛在半路遇到截殺,與吳皓脫不了干系,只是沒想到吳皓居然可惡到這個地步,是用強的,而不是亂搞!
張子馨會出現在這,都是因為方盛這案子,查了幾天,毫無進展,偏偏又是西省一大案,如果有人告訴她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就不會忙得她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
在聽聞顧邑辰回到方家,所以張子馨一大早就趕來想找顧邑辰做口供,想得到更有利的線索,沒想到里邊傳來那樣的對話!
若非王伯攔著,張子馨早就破門而入救人了,可是看清這門之后,張子馨又懊惱了,這種門她怎么可能踹得開?最后王伯只得去值班室取鑰匙!
所以不等她請顧邑辰,顧邑辰就一腳把門踹倒了,沒了修為,不代表他沒力氣,好說他現在也是先天之境,比之一般練家子,可要厲害不少!
回來的王伯先是嘴巴抽了抽,接著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見到暈倒在地的女孩,他比誰都要火大,一皮鞋就踹去吳皓那小D去,一邊的顧邑辰驚呼:“小蚯蚓就這么沒了!”
張子馨聽了臉更紅了,她也看到了人家的**,不知道以后會不會長針眼……不過還是忍不住感慨道,‘這不科學啊,男人勃qi的時候不該這么這么細……’
張大警官不知道的是,曰國男子的更……更……
已經疼暈的吳皓緊緊捂著他那兒,半天也說不出話,精蟲上腦的他怎么想得到會有人闖進來壞他好事?這不科學啊,王莆松那老不死的不是要等一個小時后才來的嗎?這里又怎么有個警察?
吳皓算準了沒人進得來,方盛辦公室除了他和王莆松能進來外,其他人沒有得到方盛的允許,誰都進不來,方盛不在了,由王伯做主,他也是暗中配的鑰匙……
“咳!”張子馨瞪了一眼顧邑辰,接著拿出手銬,拷上吳皓,交給一同來的刑警,“帶他回局里,直接關了!”
“那他這個樣子要不要去醫(yī)院?”
“再啰嗦,你就躺著進醫(yī)院!”正在氣頭中的張子馨就如一只猛虎,最見不得女同胞受這樣的罪的她趕忙過去扶起倒地的女孩,并朝人群喝道,“讓開,我要送受害人去醫(yī)院!”
“蠢蛋!”
“你罵誰是蠢蛋?”
“罵你?。≈灰p輕一插她的人中穴就醒了,還要送去醫(yī)院?”顧邑辰見到張子馨,想到她以前多他的所作所為,還害他差些就被喪尸吃了,不有氣就怪了!
張子馨氣得牙癢癢又不好發(fā)作,因為那女孩被他這么一掐,果真醒了,還咳嗽了幾聲!
“生得丑不是你的錯,又蠢又笨,還裝作很囂張的樣子就是你的不對了!”這是素素對他講過那句話——出來嚇人就是你不對的改版!
“呀!”張子馨原本就是一個沒有風度的女孩,聽了這番話,哪還受得了,雙手掐住顧邑辰的脖子,直直推到辦公桌上,并把人壓在辦公桌上,只是這姿勢十分的邪惡!
后來八卦女孩們回想起今天的駭人一幕,不禁感慨萬分——霸王女警花當眾撲倒新總裁!沒有最強,只有更強!
“張警官,您快住手!”王伯扶葉助理起來,確定她沒事之后,“小姑娘,受到驚嚇了吧?要不要讓人送你去醫(yī)院?”
“不用了,謝謝您!謝謝你們,我還可以工作!”葉助理不敢抬頭看人,低著頭,拿起文立即打開看,邊抽噎著,幾位好心的女員工,過來拍打著她后背,勸誡她不要放在心上!
“不!我還是走吧!我只是替娥姐,做幾天……”
張子馨見人要走,放開了顧邑辰,“小姑娘,你不能就這么走了,相信姐姐,姐姐會還你一個公道的,至于這間黑公司,不干也罷!”
黑公司?王伯一聽,嘴巴抽了抽,方氏紡織被一刑警當著眾人的面說是黑公司?“張警官,我們有權力告你誹謗!”
“難道不是?都看到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有這小子口舌生瘡,頭頂流膿,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氣憤中張大警官看來已經把來這的目的全拋諸腦后了!
“王伯,你說讓我接任我爹地的公司是嗎?”
顧邑辰這話一出,全場肅靜!
“對!”
“那這里我是老大,我說了算!”
“是的!”
“那她留下,你立即滾蛋!”這‘她’指的是被張子馨扶著的葉助理,‘你’就是張子馨!
張子馨吸了口冷氣,接著回過頭,用震人耳膜的嗓門吼道:“你以為本小姐想來這種地方啊,如果不是……”一吼沒把別人給吼醒,反倒把自己率先吼清醒了,她來這的目的……
“邑辰弟弟,姐姐是和你開玩笑的哈!”這人變臉不比四川變臉差,有得一拼,“子馨姐姐……”
“蠢女人!王伯宣布吧!”顧邑辰酷酷道!開什么會,王伯他自己昨晚就說,只是在公司人面前介紹他,現在擠滿了那么多人,快點說完,好快點回家補個覺!
王伯也不負顧邑辰的期望,把法律文書和方盛的戶口簿拿出來,逐一傳給過來湊熱鬧的股東們看,再簡單的交代幾句,把原本要歷經重重的麻煩事,三兩下就完事!
只是戶口簿上那三個字,讓股東們恨得咬牙切齒——養(yǎng)父子!只是養(yǎng)父子,賦予了法律關系,他們也奈何不了了!
“好了,這就是我們的新總裁,大家鼓掌歡迎!”
顧邑辰道接著王伯的話道,“我只說一句,以后公司的大小事務,全權交由王伯處理!”
這下連王伯他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