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將手放在巫書上的一剎那,一道遠古的聲音在他的識海內(nèi)響起:巫者,可大可小,小者,借上位者之力而立于一方之地;大者,悟天道,通天理,有無窮之力……
隨著遠古聲音的響起,一幕幕大大小小的場面展開,一個個巫者出現(xiàn),展現(xiàn)著巫的能力,降神、預言、祈雨、醫(yī)病為人消災致富,更有宏大的降妖除魔,斗神戰(zhàn)圣的震撼場面……
噗!劉協(xié)將口中的茶噴出老遠,呆呆地看著靈力波動的賈詡,喃喃道:“這是成功了嗎?”
劉協(xié)十分好奇地看著賈詡,他臉上的表情變化非常豐富,從最初的惶恐、震驚、喜樂哀怒,到后來的眉頭深鎖、表情凝重,顯然是在學習巫書里面的知識,除了表情變化之外,就只有他體外那微弱的靈力波動。
時間一久,劉協(xié)就感到無聊了,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宣室殿,派出上百名禁衛(wèi)將大殿守好,再三的叮囑著眾人小心謹慎,生恐出現(xiàn)意外而打斷了賈詡。
這一等就是三天,當劉協(xié)得到賈詡走出了宣室殿的消息,立即帶著跟他在一起的龐統(tǒng)迅速無比地趕了過來,遠遠看到神采奕奕的賈詡,就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文和,此次收獲如何?”
“陛下!”賈詡一見到天子劉協(xié)頓時熱淚盈眶,整理衣袍直接跪拜了下去,“臣多謝陛下……”
劉協(xié)快走幾步將賈詡拽了起來,再次追問道:“怎么樣,可曾習得厲害的巫術?”
“請陛下放心,臣雖然愚鈍,但也領悟一些自保之術,假以時日必然可信手拈來。到了戰(zhàn)場之上,說不定還可以趁人不注意的時候,立下奇功?!辟Z詡自信中又帶著陰狠地說道。
哈哈哈,劉協(xié)仰天大笑,十分高興地說道:“大時代來臨之際,靈兵和戰(zhàn)技的出現(xiàn),讓普通人如稻草一般脆弱。朕雖有雍州鼎可以強化武具,增強漢升、子龍、無雙等武將的實力,讓他們在戰(zhàn)場上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墒?,像你和文若、士元這般的文臣,雖有治國安邦之才,卻無自保之力,這一直是壓在朕心頭之上的千鈞之石。如今有了這巫書和天書,能夠讓你等擁有了自保之力,這才去掉了朕的一大心病?!?br/>
“臣等多謝陛下關懷之情?!辟Z詡和龐統(tǒng)心懷感激的向著劉協(xié)深施一禮。
劉協(xié)擺手示意二人起身,然后將干將莫邪劍取出交給賈詡,問道:“文和,你可能使用這二劍?”
賈詡恭敬地接過干將莫邪劍,在感受到劍內(nèi)的巫之力后,略微查看了一番,有些猶豫的回道:“陛下,這劍中的巫力臣能夠化解,只是這劍中還有劍靈存在,至于結果如何,臣還不敢妄言。”
“劍靈?你盡管放手去做吧。”劉協(xié)聽到這意外之喜自然是欣喜萬分,看著身前的賈詡和龐統(tǒng)笑道:“文有文若、文和、士元為首,武有漢升、子龍、無雙等人,縱然他楚霸王重生,韓信、英布未死,朕又何懼之有?”
“韓信未死?陛下此言可當真?”龐統(tǒng)先是一愣,然后戰(zhàn)意騰然而起,眼中精光閃爍的盯著天子劉協(xié)。
“哈哈哈,那韓信身經(jīng)百戰(zhàn),又多活了數(shù)百年,士元你雖然不凡,但要想勝那韓信,恐非易事!”劉協(xié)看到龐統(tǒng)一瞬之間就變得橫眉立目起來,趁熱打鐵刺激著他,“要想戰(zhàn)勝他,那就戰(zhàn),一戰(zhàn)再戰(zhàn),將你所學融會貫通,朕也盡力為你準備下充足的雄兵,讓你放手一搏?!?br/>
“臣定不負陛下所望?!饼嫿y(tǒng)戰(zhàn)意盎然的深施一禮。
劉協(xié)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后將張良所做的猜測講述了一遍,然后對著賈詡說道:“文和,你先在長安一邊主持兵部的事務,一邊熟悉巫術,待到時機成熟,你便隨潘鳳兵發(fā)西涼,然后直指西方佛國為朕取回華夏至寶?!?br/>
“請陛下放心,臣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取回華夏至寶?!笔玛P重要,賈詡當即毫不推辭地說道。
“陛下,那我呢?我去哪里?”龐統(tǒng)有些焦急的問道。
“士元,你隨我前往河東,將荀彧荀文若替換回來,你正可與那老妖趙高斗上一斗?!眲f(xié)早有定計地說道。
“諾?!饼嫿y(tǒng)極為興奮地擦拳磨掌,恨不得立即趕到河東。
隨著幾天的商討,新六部的主官終于確定了下來,除了天子劉協(xié)指定的禮部尚書蔡邕、兵部尚書賈詡、工部尚書伏均,另外三部分別為吏部尚書王允、民部尚書張馴、刑部尚書法衍。其中最讓劉協(xié)深感意外的就是王允,為了這個吏部尚書的位置,竟然直接將原先的位列九卿的太仆官位給辭了,這魄力直接讓其他盯著這個位置的人乖乖的閉上了嘴。
脫離少府重新獨立出來的尚書臺,在六部官員的確定后,便開始運轉起來,由于欽定的尚書令荀彧不在長安城,便先由尚書仆射士孫瑞暫代尚書令之職責。
由于劉協(xié)此時的實際掌控之地僅有三輔之地和弘農(nóng)郡,而他又幾乎將洛陽的文武百官全帶到了長安,所以有很多官員都是無所事事的。對于這些拿著俸祿卻無事可做的官員,劉協(xié)在初時是非常頭痛的,其他穿越眾來到這個時代后,都是為無人可用而頭疼,而他則是恰恰相反,真正的是痛并快樂著。
在與蔡邕、楊彪等人商討過后,便下旨下放這些閑置的文官輪流前去各學館去授課,或者是去田間地頭去感受百姓之疾苦;武官則去訓練新卒或者去主持屯田事務。此道圣旨一出,下放的官員自然是嘖有煩言,有許多不滿之人托病不出或是氣憤之下直接辭官而去,更有極端者甚至指責劉協(xié)年幼行事太過荒唐。
當然也有些消息靈通或是目光長遠的官員,不但盡心盡力的做好分內(nèi)之事,還竭盡所能將自己的長處展現(xiàn)出來,讓自己的名聲在民間和朝堂上流傳起來。
劉協(xié)對此只是微微一笑,這樣一來,正好省了他的心,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心情愉悅的命小魚兒指揮新組建的龍組中的龍眼成員,將這兩類官員的言行記錄下來。
長安的事務理順之后,劉協(xié)便帶著龐統(tǒng)、斗寶童子,在逆鱗軍的保護下,離開長安直奔河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