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正想問你,到了真如境界之后,不是說可以挖掘神藏么?我為什么無法挖掘出神藏來?這真如境界,一重神藏是怎么來的?我在真如境界已經(jīng)一年多,快兩年時間,毫無頭緒,只顧著以力量澆灌,孕育十二竅穴。始終不得其法?!?br/>
秦風很疑惑,當初施清婉可是一步登天,到了真如,就達到了一重天,覺醒出了言出法隨的變態(tài)神藏的。
施清婉掩口偷笑,“你不知道?”
秦風很落寞,很難受,這是被鄙視了么?“我知道還需要問你,你也不想想,當初我們在書院的時候,只能查看三層藏書樓,怎么可能會接觸到真如境界的東西,之后去了要塞,上前線,莫名其妙被當槍使?!?br/>
“在荒無人煙的淪陷地周巡了三年,哪來什么神通技巧法門,在之后你都知道了,上了一次書院還被人家開革出來了。我現(xiàn)在很缺這些東西,缺的不是一星半點?!?br/>
施清婉臉色沉靜了下來,目光柔和,緊了緊秦風的手,“我知道!對不起,秦風,我不該那樣說你的?!?br/>
秦風一愣,“沒什么啊,這本就沒多大的事情,你那么自責干什么?要是真覺得對我不住,那也是書院,是軍部那群只為往上爬的家伙造成的,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成,我根基底蘊應(yīng)該足夠,就是實力提升不得其法?!?br/>
“三關(guān)、三黃庭、三丹田、一宮一門一金殿,遍布周身的十二竅穴,無數(shù)的修士從古至今總結(jié)得來,唯有這十二個竅穴之中,才能修出神藏,得到神通,神通又有三六九等,上三品的神通大多涉及規(guī)則,比如時間,空間等等?!?br/>
“這些是有數(shù)以來,最頂尖的神通,可惜保存不全,有人估計應(yīng)該是出現(xiàn)過一次文明的失落,才造成了如今的情形,中三品神通視作用大小劃分,多為戰(zhàn)法,或是極強的輔助之法,至于下三品,保存最多,據(jù)說神州那邊更多。”
“只可惜在這個時代,即便是下三品的神通,能夠修成也是極少的了?!?br/>
秦風一邊駕馭著腳下的澄洌,耳邊聽著這些內(nèi)容,心中有些動容,神州來人,與荒古最大的差距應(yīng)該是從真如之后開始的,以神州的底蘊,神通之法應(yīng)該不少,而荒古終究是荒涼了些雖然不愿意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
初時極為震撼,但久而久之,在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所震撼的也不過就那么一回事。
外面尚有更精彩的世界。
“神通來源分三種,一種來自天賦血脈的神通,在妖獸異獸身上比較常見,人類身上大多是那種天生血脈體質(zhì)異于常人,而且極好的一類人才會擁有,很是難見,這一類的神通也極為強大,大多神通錄上的都是后天來的,不是血脈之中所擁有。”
“第二種便是神通錄上常見的神通,類似于武技傳承,可以被人所學習,為人所記載下來的,這一類的神通一般涉及真意傳承,與魂修的觀想圖差不多,比較普遍!”
“還有一種,乃是武技修煉到了極致,領(lǐng)悟出來的神通,這種神通自然不會在神通錄內(nèi),視武技強弱來區(qū)分,有些甚至能夠比擬九品神通,很是不凡,所謂技近乎道,便是如此。”
秦風微微點頭,“那你的言出法隨怎么來的?說句話就管用,感覺很不凡啊,算是幾品神通?能不能外傳?”
施清婉面色一紅,“傳不了,血脈中來的,我也不知道我的血脈算什么,但這門神通來自血脈,學會此神通的,一世之間只能存在一人?!?br/>
隨即施清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面色之中有些凝重,“秦風,以后你自己也要注意,在荒古還好一點,可我知道你的志向,定然不會被困在荒古之中,日后到了神州那些地方,如果獲得了強大的神通,一定要注意保全自己?!?br/>
“很多強大的神通,比如九品甚至八品的神通,冥冥之中自有天地規(guī)則存在,一世之間只能由一人學會,如果你的神通,同樣適合別人,被別人所看重,那么極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殺了你,別人才有機會學這門神通。”
秦風眼前一亮,“那也就是說,神通其實可以掠奪的?”
看秦風的樣子,施清婉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了,有些無奈,原本之心是希望秦風以后注意,別讓別人盯上,他倒好,反而盯上別人的了。
“也不盡然,除非你能夠知道神通的修習之法,只是礙于已經(jīng)有了一人,所以無法修成的情況下,你才能將別人斬殺,掠奪氣運,修成神通,你若是不懂,不明白,即便你把別人殺了,你也學不了。”
秦風有些沮喪,原本還打算以此掠奪神通來著,“那就是殺別人不能爆出神通了,可惜!”
雖不明白具體意思,但施清婉還是聽出來了不少內(nèi)容。
“爆出神通?又是你的家鄉(xiāng)話么?你這么說到是很有意思,感覺很新穎,也很貼切?!?br/>
純粹為了趕路的御劍飛行,即便是以秦風現(xiàn)在的靈魂強度,也不能長時間支撐,路過村鎮(zhèn)的時候,秦風也早早收了御劍,兩人步行進入鎮(zhèn)內(nèi),幾乎飛行了一整個白天的時間,對于靈魂之力的消耗有些大。
秦風面色有些慘白,倒是肉身,現(xiàn)在看起來沒有之前那么瘦削了,先是被斬的意識回歸,這段日子,也開始了淺顯的丹藥煉制,有了龍扳指內(nèi)的藥園在,根本不用擔心材料的問題,一些普通的低級培元丹完全可以當豆子一般的磕。
不過秦風沒敢那么干,是藥三分毒,丹毒也是毒,更多的是喝血酒,用以壯大氣血,反饋肉身來的。
氣血強大之后,好處自然是多,但不好的地方便是這段日子以來,似乎某些邪念有些壓制不住了,血氣方剛二十好幾的男兒一個,最重要的是還是一柄未曾開封的寶劍,身邊還跟著這么一個看起來予取予奪,任君采擷但總能在最后時刻讓你停止作惡的美人。
秦風痛并快樂著。
“奇怪,天色漸暗,但還不至于家家戶戶閉門不出吧?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正應(yīng)該是燈火通明么?”施清婉察覺鎮(zhèn)內(nèi)有些怪異,鎮(zhèn)中的大門也在他們進入之后徹底關(guān)閉,街道上顯得清冷無比,家家戶戶關(guān)著門。
便是連鎮(zhèn)中一家客棧也房門虛掩。
秦風緊了緊施清婉冰涼的小手,“先進去看看吧,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心一些?!?br/>
退開客棧的門,柜臺后的小廝悄悄探出腦袋,看到了來人是一男一女之后,微微放心不少,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把門關(guān)上,“二位客人是住店還是?”
兩人在一張木桌上落座,“先弄兩個拿手好菜,然后給我們一個房間?!?br/>
小二有些為難,“廚師不在,回家了,只有些許冷菜,要不我給二人熱一熱?客房倒是有的,最近鎮(zhèn)里都沒人過來,生意冷清,小的這就收拾收拾,二位便可以進去入住了?!?br/>
秦風微微點頭,沒過多久,小二的速度很快,原本就只是熱點冷菜,暖了壺茶,醬牛肉,一點涼菜。兩碗面。
“小哥等等,鎮(zhèn)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么?怎么看起來如此的冷清?按理說現(xiàn)在這個時間,應(yīng)該還不至于就如此的冷清吧?”
小二四下里瞧了瞧,湊在秦風耳邊,“二位客官,不瞞你們,鎮(zhèn)里出了邪祟,打一個月前,這山里發(fā)生了震動,之后便有不少異獸從其中竄了出來,造成了不少的傷亡,官府出動軍卒進行過鎮(zhèn)壓,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
“鎮(zhèn)里就怪事頻發(fā),不是誰家的雞鴨不見了,就是哪家養(yǎng)的魚群消失了,慢慢的,連豬牛都開始丟失了?!?br/>
“這一個月前變得更加恐怖,開始陸陸續(xù)續(xù)有小孩失蹤,緊接著老人失蹤,隨后連青壯年也開始失蹤,最近幾日內(nèi),連續(xù)失蹤了好幾家的閨女,大家都是怕了,看來那邪祟現(xiàn)在開始轉(zhuǎn)而迫害閨女了。”
說完看了一眼秦風身邊的施清婉,“二位還是早早吃了,便上去歇著吧,千萬不要隨意走動,能夠來到此間,看二位的裝扮,也應(yīng)該是有藝傍身,但還是小心為上。”
秦風點頭,甩出一個金幣,“給你的!”
小二接過金幣,神色并沒有表現(xiàn)得多么的驚喜,而是依舊有些害怕,四下里看了看,掌燈,“小店不招待別的客人了,時間不早了,二位早點用完早點休息,小的就不陪著了,先去休息了,還望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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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擺了擺手,“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