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
敏銳的,楚十五抓到了字眼。
“你,體修?”
“不是,靈修,我現(xiàn)在可是有靈根的人?!?br/>
他拍拍震驚的楚十五,笑的很是得瑟。
“誰讓我選了一個(gè)好主子,沒法子,運(yùn)氣好啊,死了閻王也不敢收啊——”
……這欠的!
楚十五上下掃視著,面前的光頭和尚,表情古怪。
“你這什么造型?”
“和尚啊,這么明顯你看不出來?”
沈長臨有些嫌棄的瞅著楚十五。
這小子,智商不行啊。
他一身僧袍,又光著大腦殼,不是和尚是啥?
“不是,靈根就算了,我又看不出來,還沒法測試,你就算真有,我也一臉懵啊,可是,你好端端的,當(dāng)什么和尚?”
楚十五總覺得,眼前這個(gè)沈長臨,好像哪里怪怪的。
但,語氣還是那個(gè)語氣。
臉還是那個(gè)臉。
身高也還是那個(gè)身高。
胖瘦還是那個(gè)胖瘦。
沒掉包啊。
怎么感覺,有點(diǎn)兒,蠢?
是錯(cuò)覺嗎?
“大師說我跟了個(gè)對的人,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所以多跟佛祖祈禱祈禱,保佑保佑,將來可是大有好處的!”
一臉瞎幾把亂扯的沈長臨,讓楚十五嘴角直抽,一言難盡。
“你這是晉級成大忽悠了嗎?”
“哎?你覺得我在忽悠?”
誰知,他這有些調(diào)笑的話。
讓沈長臨那雙濃眉大眼,唰的一下就亮了。
連帶大腦殼都被提亮了好幾個(gè)度,biubiubiu的直閃光。
“……難道不是?”
這反應(yīng)咋不對?
楚十五有些發(fā)毛。
不是該反駁的嗎?怎么反到高興了起來?
“哈哈哈——有眼光!”
沈長臨大力的拍著楚十五的肩膀。
差點(diǎn)兒沒把楚十五的肩膀給拍折了。
他一邊拍,一邊賊高興。
“和尚是忽悠,道士是神棍,你竟然覺得我在忽悠你,那就代表我確確實(shí)實(shí)有做和尚的潛質(zhì)!兄弟,你真是懂我啊,好眼光,好眼光——”
“……欸?”
楚十五一臉呆滯。
僵硬的看向楚少年。
“少爺,他,腦子——”
沒死壞掉吧?
這怎么——
……
楚少年伸手撫了撫額,輕嘆一聲。
“這蠢的,爺都要開始懷疑,自己的眼光到底哪里出錯(cuò)了,真是——”
拂兮一默。
片刻后。
“確實(shí),挺蠢。”
能讓拂兮都開口說蠢。
可見沈長臨,到底走進(jìn)了個(gè)什么奇奇怪怪的胡同里,鉆不出來了?
把人交到楚十五手中,男人轉(zhuǎn)身既走。
只是在走了兩步之后,身影驀然消失。
拂兮眸光一頓,指尖一晃,靈力乍現(xiàn)。
就在他準(zhǔn)備出手時(shí)。
他身邊的少年,眼梢一挑,邪氣一笑。
慢騰騰的伸手,五指收攏成拳,驀的砸在空氣中。
“嘭——”
巨大的顫鳴,在空氣中炸響開。
拳與拳相撞的罡風(fēng),以爆破之勢,朝著四面八方轟炸而去。
拂兮被波及后退三步。
而沈長臨與楚十五,直接被那罡風(fēng)給掀飛出去。
砰的一聲,砸在不遠(yuǎn)處的一堆泥沙里。
“?。?!干,干什么!”
一個(gè)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的沈長臨,臉色大變,瞪著那突然交手的兩人。
而楚十五亦是如此,倒抽氣瞪著那男人。
“鬼頭,你發(fā)什么瘋!”
這個(gè)瘋子,竟然敢對少爺出手,是想死?。?!
可是,不管是楚君顧,還是那男人,都沒有理會這咋呼的二人,直接大大出手了起來。
嘭嘭嘭——
連續(xù)密不可分的百招一過。
那男人,就被楚君顧給一腳踹了出去。
半跪在地上。
那雙不起波瀾的黑眼里,亮的驚人。
而楚十五一看到他這眼神。
冷汗都冒了出來。
這人,這是興奮了?
臥操——
“鬼——”
一個(gè)鬼字剛出口。
那男人唰的一下,又朝著楚君顧攻擊了過去。
這一次,遠(yuǎn)比之前前一次的攻擊,更猛烈迅速。
鬼頭是真瘋了!
楚十五抖著手去摸電話。
卻被一邊的沈長臨給摁了住。
“你干什么,我叫將軍啊,鬼頭除了將軍的話,誰都不聽的!”
“無所謂?!?br/>
誰知,沈長臨卻扔給他這三個(gè)字。
“你——”
楚十五驚怒的瞪向沈長臨。
“你什么意思?!”
“嗤——”
沈長臨嗤笑一聲,拍了拍楚十五的肩膀,意味深長。
“沒看出,這正是我家主子,樂意看到的?!?br/>
“欸?”
楚十五有些懵。
“少爺,故意想跟鬼頭打架的?”
“對啊,這一路上,他可沒少挑釁那男人,這會兒那男人終于出手了,他就能放開手腳的揍人了!”
“……”
楚十五張張嘴,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啞口無言。
所以,不是鬼頭干了什么惹少爺嫌棄。
而是少爺,真看鬼頭不爽,故意搞事情的啊。
不是,這兩人不是才第一次見面嗎?
這是哪兒不對盤了啊?
最主要的是,少爺打的過鬼頭嗎?
他緊張又刺激的,看著摩天大樓面前的空場地上,打的不分你我的二人。
片刻后,古怪的瞇了瞇眼。
“少爺,好像單方面壓著鬼頭打,是我的錯(cuò)覺嗎?”
“當(dāng)然不是了?!?br/>
沈長臨斜他一眼,咧嘴嘿嘿一笑。
“他就是在單方面吊打?!?br/>
“……”
楚十五一臉迷幻。
“鬼,鬼頭他的身手,可是,可是能頂我一百個(gè)的,就這么,這么——”
“嗤,這算啥。”
沈長臨翻個(gè)白眼,咕噥。
“他連靈力都還沒使呢,只是在用拳頭揍人,要是用靈力了,這什么鬼頭,一招都過不了。”
“什么?”
沈長臨咕噥的太小聲,楚十五沒聽清,不得不側(cè)頭看向他,疑問。
“沒什么?!?br/>
他擺擺手。
對于這人會用靈力這一點(diǎn),他早發(fā)現(xiàn)不管是楚家軍,還是楚將軍都不知道。
再說了。
一禪那和,呃,大師也說了。
楚家在楚帝那一脈就斷了修煉天賦,是不可能再遺傳下來靈根的。
可是這人,在沒有靈根的情況下還能修煉,又強(qiáng)到這種地步。
這中間,定然發(fā)生了什么。
他總覺得這中間的事,跟楚家有關(guān)。
但是很明顯,那人并不想跟楚家有太多關(guān)系。
砸吧了下嘴。
楚家到底對這人干了什么啊,竟然讓他對楚家涼薄如斯?
明明這人,對他這么個(gè)外人都實(shí)心實(shí)意的,怎么對楚家卻冷淡成那樣兒?
嘖~
搞不懂。
他撓撓,看著那鬼頭再一次被踹翻在地。
這一次卻沒力氣支撐著爬起來。
前前后后加起來,吊打鬼頭,不過才花了不到五分鐘的時(shí)間。
但。
“厲害了這鬼頭?!?br/>
沈長臨感慨。
要知道,他在這人手中,連一分鐘都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