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那頭白茗的話,墨北蕭的眉頭死死地皺在了一起。
他怎么都沒想到,江以安居然會和唐星挽扯上關系。
之前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他們兩個還有交集。
“先生,怎么忽然調查起這個人了?”
電話那頭的白茗打了個哈欠,聲音里帶著幾分困倦:“唐星挽都已經(jīng)是精神分裂了,現(xiàn)在人還在精神病院里面住著呢?!?br/>
“她的保姆怎么了?跑到墨家找您鬧了?”
白茗的話,倒是提醒了墨北蕭。
唐星挽已經(jīng)是精神病患者了,江以安這個時候為什么要和她的保姆聯(lián)系?
想到這里,男人皺了皺眉,低聲對著電話開口:“白茗,我明天上午的行程安排是什么?”
電話那頭的白茗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翻找什么記錄。
半晌,他才深呼了一口氣,對著電話這邊低聲道:“明天上午有一個和北承珠寶分公司的主策劃的會議?!?br/>
說完,他又補充:“這個會議可有可無,您有其他的事情要忙的話,也可以選擇不參加?!?br/>
墨北蕭皺起眉頭:“幫我取消吧?!?br/>
“順便,把唐星挽鎖在的精神病院的地址發(fā)給我,預約一下?!?br/>
“我明天上午去看她?!?br/>
大概是沒想到墨北蕭居然會主動提起要去探望唐星挽,電話那頭的白茗頓了一下,然后連忙點頭:“好,我這就安排下去!”
掛斷了白茗的電話后,男人深呼了一口氣,下意識地抬眸朝著門外的方向看去。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戶,他能清晰地看到別墅外面的小花園里面,江以安正皺著眉頭站在涼亭旁邊在打電話。
隔著很遠的距離,他聽不清江以安在說什么,但是從她焦急的模樣來看,似乎是發(fā)生了什么很緊急的事情。
墨北蕭擰起眉,從衣兜里摸出一根香煙點燃了,然后靠在沙發(fā)上看著窗外那一道清麗的身影,眸色幽深。
“你現(xiàn)在人在哪?”
站在涼亭里,江以安死死地捏緊了手里的電話,壓低了聲音詢問電話那頭的周姨:“不報警的話,你把你的位置告訴我,我想想辦法?!?br/>
電話那頭周姨的聲音里帶著抽泣:“我不知道……”
“那些人想抓我,我逃走了之后就跟沒頭的蒼蠅一樣亂竄了……”
“我也很久沒有回到榕城了,這里的一切對我來說都太陌生了……”
電話那頭的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抑制不住地哭出聲來:“江小姐,你能不能救救我?”
“你今天跟我說的要求,我都答應你,我什么都可以為你去做!”
“求求你幫幫忙救救我……”
“這么晚了,我一個中年女人無依無靠地,如果被他們抓住了……后果不堪設想!”
周姨的聲音到了最后近乎乞求。
江以安深呼了一口氣,盡量壓住自己煩亂的情緒,耐著性子安慰她:“沒事的,陳姐?!?br/>
“你看看附近有沒有什么有特點的建筑和樹木,我會幫你想辦法的?!?br/>
“我也不希望你被人抓走。”